第26章绿帽奴26(2 / 3)
动辄影响公司商业走向的男人,接吻却只会用“亲亲”来描述,这简直就像是一只看着凶巴巴的藏獒犬,吠叫起来却只会像小奶狗一样嗷呜嗷呜。
这不能怪向瑜。
他的父亲是来到国内之后才学习的中文,对于中文一知半解。在向瑜小时候,仍需要父亲的语言教育的时候,“kiss”和“亲亲”的含义是一样的。父亲教他“kiss”,就是再简单不过的亲亲的动作。
但“亲亲”和“接吻”却是全然不同的口语和书面语,甚至在人类成年之后,他们就会逐渐摒弃“亲亲”这种略显幼稚的口头语。
幼稚。
但确实有一种男人别样的微妙可爱。
齐穗难以形容。
这件事情倘若放在钱近身上,她是要当场吐个昏头黑地的。但不知道怎么,向瑜来做相同的事情,却不显得狰狞反胃了。
可能这就叫作双标吧。
她心安理得地眯起眼睛,被男人束着腰,轻飘飘地就在他唇角上落下一个亲亲。
当然,这就是个亲亲,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甚至连舌尖都没有伸出来。
向瑜想要的就是亲亲,那么齐穗也绝对不会给出更多东西。只是向瑜刚浅浅张开嘴唇,唇角那一抹软软韧韧的肉就像锅边兔子一样窜得飞快,他一口都没啃到!
齐穗挑眉,拍拍他的手,
“向总,我可什么都没答应你,想占便宜可不是你这样的。”
向瑜的手却不肯放开,只是环着她的腰,头发乱糟糟的遮住白皙的额头,眼神仍然落在那片水红色的唇瓣上,半分都舍不得移开视线,神色认真,像是在做什么声明一般,
“齐女士,容我纠正一下,不是我占了你的便宜,而是在尝试建立友好关系的前提下,你先行对我进行了考验。”
“哦?是吗?”齐穗问,“那么,我考验了哪些呢?”
向瑜正襟危坐,唇齿间的热意却似要蔓延。
他一字一句:
“身体素质。”
“心理素质。”
“工作能力。”
“家庭关系。”
“生活能力。”
“xing经验。”
这都哪跟哪?什么乱七八糟的?
前面几项也就算了,最后一项又是怎么冒出来的?
这位深明大义的向瑜先生该不会认为,摸摸胸肌、碰碰大腿、亲亲嘴巴,就叫做xing经验了吧?那这世界得yin乱成什么样子?
齐穗必须要承认,她确确实实觉得自己在婚姻里憋变态了,而且有朝着莫名其妙的方向发展的趋势。
但总体而言,和向瑜的靠近还勉强算是在她的可控范围之内。
除了摸胸肌、摸大腿和刚刚那个不含任何情/欲色彩的亲亲。
但是,就这样,这条线就只能划在这里,不能再往后退了。
在这条线以内,齐穗要想想清楚,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只是一场普普通通的艳遇?那又何必和顶头上司搞在一起,未来麻烦的场景多如牛毛。又或者她也想尝尝这种禁忌而下作的情感?可是她在这场试探中,别说钱近其人,就连自己有个前夫这件事情都想不起来,这又是从何而来的依据呢?
可要齐穗承认,她就是简简单单地觉得向瑜这人不错,她却说不出口。她直到现在仍然认为,向瑜的靠近是种不合常理、不符合现实逻辑的趋势,正是因为她生活在虚构的世界中,因此这种不符合常规的故事走向才让人觉得意外而少见。
可假如向瑜是带着目的靠近,齐穗却觉得——
那他属实是太拼命了。
对着自己不喜欢的女人,还能摆出乖顺缱绻的姿态,甚至抛弃掉自己身为男人的自尊,被她一次次当成荡夫来羞辱,这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忍耐的事情,可向瑜偏偏一次次忍耐下来。
甚至他竟反客为主,吵着闹着要齐穗给他一个名分,这是哪个缺心眼的利益至上主义者能做出来的事情呢?
那么。排除掉这些乱七八糟、兵荒马乱的答案之后,就只剩下一个最纯粹也最无法叫齐穗接受的事实——
向瑜确实喜欢她。
他在以一种微妙的、正常人永远都想不到的逻辑思维来追求她。
围魏救赵、声东击西。
这方法简直是匪夷所思到了极点。
他坦荡地承认自己居心叵测,可这祸心皆是因为他喜欢齐穗才起。
这到底是祸心还是恋心?
齐穗叹气:
“我真不懂你,向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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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向老板:读不懂就对了,你永远不懂我伤悲,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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