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年下男11(2 / 3)
为什么?
为什么她总是这么冷静?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呢?
她说出口的话,就像消失于空气中一般,无论如何都感受不到其中的重量。
那不是安慰,那只是一个让自己置身事外的借口而已。
齐穗从来,都不曾在意过司钰这个人。
所以,他在这个女人面前,才总是失控。
他承认,他是扭曲的。
他是个无能的人,他没有能力改变其他人、更害怕自己变得不像自己,所以才这样百般刁难对自己暴露善意的齐穗。
可万一,她的善意只是一种利用呢?
万一利用之后,他还是会被无情抛弃,那到时候,他绝不可能任由齐穗甩开他的手。
如果要利用司钰,那就这样一直一直利用下去吧,哪怕厌恶他、对他感到恶心都无所谓。
“前辈,我讨厌你。”司钰这么说。
然后,他抓握着齐穗的手腕,俯身凑了过去,用温热的唇齿勾舔着齐穗那双冷静的眼眸,睫毛被他的舌头染得濡湿,齐穗被挤压到一个极小的、几乎无法移动的空间里,鼻息之间全都是司钰身上那冲动的薄荷味道。
司钰哀求着:
“前辈,你把我弄坏了,彻底的,你要向我道歉才对。”
“哈?”齐穗挣扎着拧动自己的手腕,只感到一阵莫名其妙,“你能不能不要老说这些无厘头的话?”
下一秒,她那张总是令人心伤的嘴巴便被堵住了,舌尖荒谬地闯进来,像是要把她的魂魄从软骨构成的管腔中摄走一般,几欲让人无法呼吸。
软肉组成的舌头被强硬地碾压着、啃咬着,产生钝痛感,齐穗无论如何反抗也无法逃离这个略带单薄的胸膛。
她感受到自己口腔的每一处黏膜都被细细密密地舔舐过,那是一种令人感到毛骨悚然入侵感。司钰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让自己的气味残留在那里,残留在最无法去除的部位。
她把司钰“吃”掉了。
他模模糊糊地,在呼吸交叠的空挡问:“前辈,你把我当成你以前的狗了吗?”
司钰的拇指怜爱地擦上齐穗的脸颊,从她那双已经涣散的双眸上滑过,拨弄着濡湿的睫毛,语气有些抽离:
“前辈,你到底这样折磨过多少个男人?你真的好熟练,熟练到我要疯了,我好讨厌你这副模样,要是能把你彻底地弄坏、像我一样,该有多好?”
“唔……呜啊……”
齐穗瞪大眼睛。
那双眸子被他带着略痛的力道抚摸着,他的手不知道在寻找着什么,直到滑落在齐穗的后颈上,才安分地停下,以一种可以随时掌握齐穗的力道而握持着,像把玩一个物件。
可司钰的语气却犹如疯魔般:
“前辈,你说我是omega,可你把我当成omega了吗?”
他们唇瓣之间相互摩挲着,司钰把自己的气息一点点渡进齐穗的齿间,强硬地要她咽下去。
声音也因为这种黏糊的距离而变得甜腻。
“那个满眼欲望的男人,你要把我推给他吗?你有这么讨厌我吗?”他下结论道,“前辈,你好虚伪,你根本没把我当成omega看嘛,你根本没想保护我嘛,你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已。”
齐穗的下巴被他钳制着,脸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洗手台上那盏刺目的灯光下,她此刻就犹如即将被摊开来的实验品。
灯光刺目,她不适应地眨眼,舌尖被吮痛,说话也因此变得不干脆,只能含糊着:
“……你在因为这个不满?”
“嗯,是哦。”司钰笑着承认了,“因为,我虽然讨厌前辈,但对那个男人,却觉得很恶心哦。前辈呢,前辈也会觉得我很恶心吗?因为我和他本质上,是同一种人呢。”
他握持着齐穗的下巴,强制性地让她看镜子里那张被亲吻到面带潮色的脸,“看,前辈,你现在超级色/情哦,是因为我吗?”
镜子里,那个平素淡着一张脸的女人现在变得无比糟糕。
唇中被吮成深红色,面颊处被男人的手指妨碍着而无法合拢嘴巴,暴露出里面一截艳红的舌尖,正眼睫淋湿地望着自己。
而身后的男人,看起来相当满意,他凑过来,将下巴搭在女人的肩膀上,亲昵地和她面颊相贴着。脸部
那温热的质感和面颊上不明显的毛囊,都通过相贴的部位传递过来,二人在镜中好似一对甜蜜的恋人。
“前辈讨厌我的话,我会做得更过分的,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嘛。”他说。
齐穗眨眨眼睛,注视着那个镜面中满脸笑容、眼睛弯弯的男人。
坦白来讲,齐穗并不讨厌司钰。
正是因为司钰和她的关系中,似乎是更值得关照、更弱势的那一方,所以他给齐穗带来的危机感很少。
这也是齐穗为什么会认为司钰“有价值”的原因。
说的更残酷一些,没有哪个omega会像他这样靠近齐穗,所以他的容易得到就变得有价值。
她很现实,所以她才会做出一些只对自己有利、而旁人无法理解的行为。
齐穗在这一刻才发觉,或许,她和司钰还挺——
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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