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绿帽奴16(3 / 4)
男人还穿着外出时的衣服,这让她心理上首先产生安全的办公距离,好像两人依旧在工作环境内一样。
齐穗在唇中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leo颔首,并踏入房间。
房间内温度正好。
他迈步,没有坐在床边,也没有站在原地等待她打电话,而是直接坐在落地窗旁的办公椅上,静悄悄地注视着她的脸。
面容上有一些浅浅的疑问。
他拿起桌面上的办公笔,随手撕下一张客房内专用的信纸,将自己写下的字递过来。
字迹锋利,笔画之中是极明显的尖芒。
“我等会再来?”
齐穗摇摇头,用口型做出“马上就好”的含义。
电话那头仍在说些什么。
齐穗只觉得头脑发胀。
“穗穗,还是我说的那句话,夫妻之间有什么事情就要讲通的喔,我们阿近不是什么不听话的人,他心肠软,你多哄哄他就听话了。你也别嫌我话多,实在是我放心不下你们夫妻俩,我就这一个儿子,你家庭情况又是这样,我是把你俩都一视同仁,当亲儿子亲闺女看,千万别吵架伤了和气。”
电话那头,老婆婆苦口婆心。
而电话这头,齐穗在行李箱里翻找着自己带的过敏药膏,放在男人掌心。
他局促地捏着小小一管药膏,褪下半边衬衫领口,袒/露出从左肩到肱三头上方的皮肤,短短时间内红了一大片,颜色更重。
在酒店夜灯下,看起来极为骇人。
男人艰难地对着桌面上小小的镜面转头,用指腹点沾一点雪白的药膏,循着耳后一点点涂抹。
耳后到肩膀尚且好说,但一到靠近肩胛骨的位置,就超越人体极限,无论如何都碰不到了。
“低一点。”齐穗忍不住出声提醒。
电话那头的钱母啊了一声,问:“穗穗,你和谁说话呢?这大半夜还有人在你房间吗?”
“没有,妈您继续说吧。”齐穗回答。
leo站起身来,酒店的地毯吞没了他走路的声音。
他站定在齐穗面前,蹲下来,视线正好与齐穗齐平。
嗯?
齐穗用眼神问他。
leo的眼睛雾沉沉。
床头的夜灯泛着黄,落在人脸上,能清晰地看到一点骨骼的轮廓。男人的倒影被推在墙面上,慢吞吞的行动轨迹像捕猎时才会出动的懒惰兽类。
他眼尾的弧度平坦,下眼睑顺着眼尾的弧度被抬起,被光影遮住半边。<
在男女交际喜好探讨中,有一则如此的话题。
为什么男性会偏好幼态的女性?
除去幼态女性身上那种靠近低龄的天真让他们充斥保护欲之外,还有一种原因——
那就是外显的容颜。
齐穗却觉得,男性之于女性也是一样的。
眼前的男人蹲下身,却由于视线原因而微微抬头,那双平时被骨骼深邃的眼窝遮盖住的、意外天真的眼睛暴露出来。
黑沉的瞳仁几乎把上下眼睑之间的竖直距离占满,上白和下白都消失不见,这种将竖直空间占满的瞳孔状态让他看起来天真稚嫩。
一种极致的对调。
他如此脆弱。
尽管他站起身来能彻底遮盖住齐穗的身形。
但在这一刻,他看起来很需要我的帮助。
leo将那管细细的药膏递过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他蹲下来能听得清清
楚楚。
家长里短、絮絮叨叨。
苍老的声音用自己先跨越的那几十年,高高在上地教育眼前这个,美丽、却不合时宜地进入错误的婚姻关系的女人。
让他心如刀割。
让他日思夜想。
让他妄图褫夺。
但是他还是腼腆地启唇,问道:
【能帮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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