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3)
陈夏仿佛脑后长了眼睛,猛地一低头,躲过那一抓,紧接着一个勾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对方的肚子上。
“呕……”
那个女生抱着肚子,脸色煞白地弯成了虾米,干呕不止。
不到一分钟。
巷子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林曼捂着被扭痛的手腕,靠在墙上,看着地上那两个哼哼唧唧的同伴,又看了看站在路灯下、连头发丝都没乱几根的陈夏,恐惧终于慢慢爬上了她的脸。
陈夏慢慢收回拳头,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指关节。
她没有说一句狠话,只是弯腰扶起自行车,在三个人惊恐的注视下,转身离开了。
风迎面吹来,她的心跳还在胸腔里猛烈撞击。
陈夏低头看了眼微微发红的指关节。
有点疼,也有点抖。
但更多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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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之后,虽然陈潮还在外地,但林曼再也没有来找过她的麻烦。
周五晚上,陈潮也带着省赛金牌凯旋而归了。
陈刚乐得合不拢嘴,恨不得去街坊邻居那儿挨家挨户宣传:“行啊!真行!老陈家这是祖坟冒青烟了!有了这个,一中的门槛算是迈进去一半了!”
陈潮瘫在旧沙发上,虽然满脸疲色,眼下还有淡淡的乌青,但那股子少年得志的劲儿怎么也藏不住。
看到放学回来的陈夏,他随手一抛,那块金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向她怀里:“看,哥没骗你吧?”
陈夏愣了一下,慌忙双手接住,低头端详。
金牌还带着他的体温,沉甸甸地压在掌心,缎带是耀眼的红。
“哥,你真厉害。”她抬起眼,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那是。”
陈潮扬了扬眉,但在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注视下,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下鼻子,别开了视线。
随着这块金牌的落袋,徐教练那边也终于松了口,免去了陈潮平日的高强度训练,只保留周末的恢复性练习,让他全力冲刺中考的文化课。
毕竟,国家二级运动员的证书只是敲门砖,文化课分不够,一中的门还是进不去。
于是,陈潮不再每天放学往拳馆跑。铁架床边那个伴随了他许久的沉重沙袋被暂时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堆成小山的复习资料。
至于学校那边,随着陈潮夺冠的喜讯传开,再加上两人坦荡的态度,那些流言蜚语终于失去了滋生的土壤。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重组家庭这层关系,陈夏也不再刻意和陈潮避嫌。
学校里遇见了会打招呼,放学了也会一起骑车回家。
但关于林曼带人堵过她的事,陈夏始终只字未提。
一来,那场架她已经靠自己赢下来了,没必要让他担心。
二来,对于当初搅黄了他和林曼恋爱这桩事,她心底多少还是存着那么一点隐秘的心虚,不敢多提。
平静的日子过得飞快。
寒意彻底消融,树梢挂满了蝉鸣。
中考,终于如期而至。
那两天,凛城一直在下雨,空气闷热又潮湿。
陈刚紧张得要命,骑车十来分钟的路,硬是开着那辆破皮卡全程接送。
考完最后一科出来时,陈潮感觉自己像是个刚从五指山下放出来的孙猴子,浑身骨头都轻了二两。
虽然不敢说考得多好,但至少试卷填满了,作文也凑够了字数,没交白卷。
接下来就是漫长而煎熬的等待出分。
陈刚终于同意给他买了台电脑放在了房间里,他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地去网吧,每天除了必要的体能恢复训练,剩下的时间几乎都长在了电脑前。
不过怕吵到屏风那头写暑假作业的陈夏,陈潮始终都戴着耳机。
这天上午,陈刚和张芸去隔壁市拉货了,估计要晚上才能回来。
家里只剩下兄妹俩。
窗外的蝉叫得人心烦意乱,屋里的电风扇呼呼转着,却吹不散那股闷热的暑气。
陈潮刚结束了一局游戏,退出来的时候,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了一个花花绿绿的小弹窗。
画面闪烁,上面是一个衣着暴露、姿势撩人的动漫女性角色,配着极具暗示性的文字。
陈潮握着鼠标的手顿了一下。
十五六岁,正是荷尔蒙躁动得没处安放的年纪。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鬼使神差地,他并没有立刻点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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