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受伤(2 / 3)
她吃力的将他扶起来,沈希茗等不及就着她的手灌了一大杯,险些呛着,“咳咳……”
“星野哥哥,你慢点喝。”杭宁黛看着他这样,心里不免难受,在她印象里,星野哥哥是比星辰哥哥还要酷的人,何尝见过他这样?仿佛这一受伤,将他二十几年都不曾暴露出来的虚弱全都呈现了。
“呃……”沈希茗一张嘴,想说话,可是经过一晚上、用药治疗之后,嗓子反而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星野哥哥,你别说话,医生说,你的嗓子被烟熏过,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的。”杭宁黛看出他疑惑,忙解释着、劝解到。
烟熏过……沈希茗一听这话,神色都变了,眼底仿佛蕴藏着深深的恐惧。
房门推开,沈希朗走了进来,一看沈希茗醒了,顿时掩饰不住兴奋,“星野,醒了……醒了就好,觉得怎么样?”
“呃……”沈希茗捂住喉咙,皱着眉无奈的张张嘴。
“噢,我忘了,你现在不能说话,那就别说了。”沈希朗连连点头,“什么也别想,好好养伤——对了,我问一声,要通知总统府吗?”
“……”沈希茗果断的摇了摇头,皱着眉很急切的样子。
沈希朗诧异,“我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希茗你这事还能瞒住吗?”
“不、不……”沈希茗摇摇头,极力坚持。
虽然不明原因,可是沈希茗还是选择尊重弟弟的意思,“好,我不通知总统府,可是……爸妈那边还是要知道的,至于你们系统里的事,我不过问。”
“嗯。”沈希茗感激的点点头,和大哥的默契即使不用说,彼此也能心领神会。
因为沈希茗的坚持,他回来的消息由盛家起便采取了保密态度。这些年,也是因为沈希茗的特殊身份,沈希朗鲜少在公众面前露脸,毕竟他顶着一张和帝少一样的脸,为了弟弟考虑,凡事都要低调。
为方便沈希茗养伤,沈希朗很快将人接回了长夏。
这事,杭泽鎬知道,不过是以外公的身份、而不是总统的身份。
回去的时候,杭宁黛也一并去了长夏,现在乐雪薇不在长夏,家里没有个女主人,遇到事情总不太方便,所以宁黛过去最合适不过。她虽然小,但遇到事情总算冷静,也很得体。
沈希茗一点点好了起来,杭宁黛细心的发现,他好像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晚上,沈希朗回来的时候,杭宁黛把这个发现告诉了他。
“星辰哥哥,我觉得……星野哥哥心里有事。”
“嗯。”沈希朗沉声应了,“是,我也这么觉得。”
杭宁黛微蹙了眉,有些紧张,“那,我们要怎么办?不用问一问吗?”
“不用。”沈希朗摇头,“他从小心思就深沉,如果不愿意,他是不会说出来的……我和他本来就是一体,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别逼他。”
“噢。”杭宁黛点点头,说起了另一件事,“你的工作安排好了没有?要准备去凤城了……”
沈希朗微一颔首,“我知道,我会看着办,到时候你们先去,我到婚礼当天会赶过去——先不说了,我去看看希茗。“
“好。”杭宁黛接过他脱下来的西服外套,放到衣帽间里去。
出来时,准备去让餐厅开饭,沈希朗已经不在房里了。
推开沈希茗的房门,里面很安静。沈希茗靠在床头,两眼盯着窗户的方向,看上去像是在看窗外的风景。如此静谧而忧郁的弟弟,沈希朗只在他五岁之前见过。
沈希朗心上隐隐抽痛,放轻了脚步走过去。
“星野……”
沈希朗一张嘴,还是叫了他的乳名。这么多年来,他们早已长大成人,良好的家庭和不同于常人的教育模式已然让他们比一般人更加早熟,他们早已是可以独当一面的成熟男子。
星野这个称呼,沈希朗很久没叫过了。
双生子间的默契,并没有让沈希茗在听到这久违的称呼时感到丝毫惊讶,仿佛此刻,哥哥的亲近和呵护正是他所需要的。
“嗯。”沈希茗没有看沈希朗,两眼还盯着原来的方向,一开口却像是叹息,“星辰哥哥,我知道,我瞒不过你……”
沈希朗微怔,弟弟竟然脆弱到像小时候一样叫他……星辰哥哥!
喉头数度哽咽,浓郁的忧伤在双生子心底弥漫开,“星野,很……难过?”
“嗯。”沈希茗点点头,深邃的双眸似是看不到底。
沈希朗点点头,因为弟弟没有继续往下说,他也没有问下去。
沈希茗将视线移向了沈希朗,打量着大哥,唇边勾起一丝笑意,“大哥,你……得到幸福了,是不是?”
“……是。”沈希朗点点头,知道弟弟指的是杭宁黛。
“哎……”沈希茗苦涩的叹息,“还记得五岁那年,外公来长夏选人吗?我们两个,哪里都一样,可是最后,还是选了我,当时不懂为什么,大哥,你懂吗?”
沈希朗拧眉,不吝夸奖着弟弟,“因为你比我更懂的忍耐、不焦躁……从小你就是这样,外公觉得你更加适合。”
“……”沈希茗沉默了片刻,笑了起来,“忍耐?不焦躁,其实……说的好听点就是城府深,说的难听点,就是阴险、狡诈,甚至是冷酷、无情!”
沈希朗拧眉,直觉弟弟不对劲。
阴险、狡诈,冷酷、无情,在希茗而言,并不是什么坏的形容词,他身处那样的环境,如果没有这些基本的素质,怎么可能坐在那个位子上?
“大哥,我……这次聪明反被聪明误,结果……伤到自己了。”
沈希茗眨眨眼,眼底有些潮湿。
不用他细说,沈希朗也能明白,弟弟指的绝对不是身上的伤。身上的伤,用药就能治好……时间问题而已,不至于让他这样难过,希茗疼的,只怕还是心里。
“琉璃?”沈希朗尝试着说出这个名字,“女孩子吗?”
岂料,一听到‘琉璃’二字,沈希茗眼睑往下一耷拉,两行清泪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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