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这是什么人间惨剧?!今天,穿越者小……(1 / 1)
今天,穿越者小团体再次聚首,顾放作为家属依旧列席。众人先是交流了各自事业近期的蓬勃发展,并就彼此遇到的难题或机遇交换了看法,气氛热烈而务实。然而,聚会尾声时,应白川看似随意地抛出一个消息,却让林意瞬间如遭雷击,“对了,林意,”应白川语气平常地说道,“朝中那些文武百官,不知从哪儿得了风声,知道念卿的腿伤已大致痊愈,近日奏请催他回朝议事的折子,可是堆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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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聚会便散了,众人各自归去。林意几乎是强撑着笑脸送走了朋友们,待最后一人身影消失,她立刻转身,猛地扑进顾放怀里,发出一声哀鸣:“啊啊啊——!我们的二人世界还没过够呢!老公就要去上班了!这是什么人间惨剧!”
顾放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愣,有些好笑地揽住她,温声道:“上朝议政,乃是职责所在。再者,有上朝,自然也有下朝,何至于让小意说得仿佛……再难相见一般?”
“那不一样!完全不一样!”林意把脸深深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哀怨,“大乾是卯时上朝!那你寅时就得起身准备!那我们晚上还怎么好好休息嘛!还有……还有我们的夜生活怎么办!”她越说越觉得损失惨重,语气简直痛心疾首。
顾放起初还努力忍着,眼中漾开层层笑意,待到听她理直气壮地抱怨夜生活受影响,终于再也憋不住,低低的笑声从胸腔震出,渐渐变得清晰明朗。
林意猛地抬起头,狐疑地盯着他笑得发亮的眼睛,质问道:“你笑什么?该不会心里还挺高兴能早早起床躲开我吧?你是不是不想履行夫妻义务了?”
前些日子,林意这个身体终于满了二十岁生辰,顾放也如约履行了承诺。初尝云雨,林意才深切体会到,为何前世网络上总有些奇奇怪怪的经验之谈。咳,总之,实践出真知,她食髓知味,正是兴致浓厚的时候,恨不得夜夜笙歌。如今顾放要凌晨三点就起,她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说“夫君别睡了,咱们办完事你直接去上朝吧”这种话。
顾放见她这又嗔又恼、还带着点小委屈的模样,笑声不但没止住,反而更盛了些,直到被林意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死死盯住,才勉强收敛,但眼角眉梢仍盈满笑意。他抬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语气里满是纵容:“我只是觉得,小意这般直率可爱,毫无矫饰,实在令人欢喜。”
林意却不吃这套,揪住重点不放:“夫君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
顾放见她执着,知道混不过去,只得轻咳一声,正色道:“绝无不想之意。我……亦甚为心喜。”他耳根微不可察地泛红,但目光坦诚,“我们可以早些安置。况且,大乾是隔日一朝,并非每日皆需早起。我们……依然有许多相处时光。”
“好吧。”林意这才假装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这个现实,但立刻眼珠一转,开始讨要补偿,“那为了安抚我受伤的心灵,夫君今晚可得好好表现才行!”
她拉着顾放的手,开始细数自己损失的种种,以及需要如何弥补,直把顾放说得耳根通红,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含笑应承。
其实林意心里也明白,她并非真的反对顾放重返朝堂。男子汉大丈夫,有抱负、有能力,就该在更广阔的天地施展,更何况顾放文韬武略皆是上乘,她心底其实也存着几分慕强与骄傲。只是那凌晨三点就要爬起来的规矩,实在让人想想就头皮发麻。往后再想赖个床,恐怕睁眼时枕边早已空凉,他下朝回来了,自己说不定还睡得迷迷糊糊呢。
不过,林意这点因作息被打乱而生出的闺怨,很快就被更现实的担忧冲散了。顾放恢复上朝后,偶尔会在闲谈时提及朝堂动向,虽言辞含蓄,林意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北疆局势再度紧张,而当年接替顾放主持北疆防务的那位将领,似乎有些力不从心。这大概才是文武百官一听顾放康复,便急不可耐催他上朝、乃至隐隐期盼他重回北疆的真正原因。
得知此事,林意心头骤然一沉。她早知道顾放与北疆、与战争有着难以分割的过往,也料想过他可能再次披甲。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快得几乎没给他们多少安稳相处的时光。更让她揪心的是,顾放的腿伤虽表面痊愈,但黄西宁明确嘱咐过需避免剧烈运动,战场刀剑无眼,奔波劳苦,万一旧伤复发或加重怎么办?
最令她感到一丝憋闷的,是那种近乎理所当然的氛围。似乎满朝文武,乃至这整个皇城的许多人,都默认了顾放就该回到那片苦寒之地,继续扮演他战神的角色,守护边疆。可他们问过顾放自己的意愿吗?在她眼中,日常生活中卸下盔甲的顾放,分明更是一个沉静温和、喜爱读书习字、能从典籍与笔墨中获得安宁乐趣的人。那份沙场淬炼出的杀伐果决或许是他的一部分,但彬彬有礼的书生模样,似乎更贴近他放松时的本真。她忍不住想,如果有的选,他是否会更愿意留在书斋,而非重返那血腥的沙场。
顾放看着林意愁眉不展的样子,温声问道:“小意可是在担忧北疆战事?”
“嗯?不是。”林意听到他的声音,回过神来,下意识用略带夸张的语气开了个玩笑,试图驱散凝重的气氛,“打仗本身不是什么大问题啦。你忘了?我可是工科生,火药爆炸的原理记得牢牢的,真需要的时候,什么火器都能给你琢磨出来,‘嘭’的一声,保证对面阵地都清净了。”
顾放很给面子地笑了笑,眼底却依旧带着关切,耐心追问:“小意自然是极厉害的。那……小意究竟在担心什么呢?告诉我可好?”
林意脸上的玩笑神色慢慢淡去,嘴角微微下撇,流露出真实的低落情绪,轻声道:“就是我和夫君日常相处里感觉夫君性格好,人也很平和。所以夫君应该是不太喜欢当将军的吧?可是现在好像所有人都默认夫君要去镇守北疆,好像没人问过夫君想不想。”
顾放闻言,明显怔了一下。他看着林意眼中那份为他感到的委屈与不平,心中仿佛被温热的潮水轻轻漫过。他伸手将她揽近,声音放得更柔:“小意问了啊。所以我现在,特别开心。”他轻轻抚了抚林意的发丝,继续道:“小意能这样在乎我想不想,而不是
只考虑我能不能,这份心意,于我而言,比什么都珍贵。不过,小意也不必过于为我抱不平。对于将军这个身份,我并无多少抗拒。”
他的目光变得悠远,“当年,父亲战死,北疆危殆,我接过担子时,并未想过是否喜欢。那时只觉得,若我不站出来,不知还要多久,才能出现下一个能抵御北狄铁骑的人。每拖延一日,便可能有多一城的百姓流离失所,多无数家庭破碎。后来,当我发现自己确实有能力守住防线,护住身后的土地和百姓时,那种能切实庇护一方安宁的感觉,让我觉得付出是值得的,心中亦是踏实的,甚至可说是愉悦的。”
林意静静地听着,心中的郁结渐渐被他的话熨平。她将脸靠在顾放肩上,闷声道:“好吧,夫君能这么想就最好不过了,夫君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啊。”
顾放眉梢微扬,眼中漾开真切的笑意,低声道:“小意才是那个最温柔的人。总是能注意到这些细处,在乎我的心情。”
“好啦好啦,我们不要商业互夸了。”林意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坐直身体,比了个暂停的手势,神色转为认真,“既然要打仗了,我们就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尽量让我方的损失降到最低。”
顾放闻言,神色立刻转为专注,坐姿也不自觉挺直了些,沉声问道:“小意方才提及的火药爆炸原理,可是指此物?”
“没错。”林意点头,开始详细解释,“火药爆炸原理是通过点燃硝石,硫磺,木炭的混合物,引发剧烈的化学反应,瞬间释放大量的热量和气体,所形成的一种高压冲击波。简单的记法是一硫二硝三木炭,这是最适合做出来的一种火药。”
顾放听得极为认真,“原料易得,配比简明,听起来似乎并不复杂。”他敏锐地捕捉到林意话中的关键,“小意说这是最适合做出来的一种,莫非心中还另有计较?”
“是的,有更简单的,有更厉害的,也有更危险的。”林意也不隐瞒,掰着手指头数道:“最简单的无非就是粉尘爆炸,拿足够多的面粉往对面一扬,然后点火就可以了,缺点是受风向影响以及容易二次爆炸误伤自己人。更厉害的就是□□咯,往火药里掺点腌制过的装有鱼油的鸡蛋壳,就是一个爆炸后能持久燃烧的□□,不过这种大杀器是让对面被炸了一遍之后活活烧死,极其残忍,对面的死相也会非常恐怖,一般人都不太能接受的。至于更危险的,就是著名的一硫二硝三木炭,加点白糖大伊万的硝糖火药,白糖可以在火药中充当助燃剂的角色,让火药发挥出更大的威力。缺点嘛,实话实说这个硝糖火药威力极大,没有缺点,硬要说缺点只能说现在糖很贵,我们做不起几个硝糖火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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