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程序错误?!何静这一讲,便直接说到……(1 / 1)
何静这一讲,便直接说到了中午。林意和黄西宁听得入神,见时间也不早了,索性留何静在府中吃午饭,顾放自然也一同作陪。席间,林意正式将何静介绍给顾放,气氛倒也和乐。
饭后,几人仍在花厅坐着消食闲聊。管家阿福悄然入内,恭敬禀报:“侯爷,夫人,诗会的诸项事宜已筹备妥当,请柬也已按名单悉数送出。日子就定在下月初八。”
何静一听诗会,好奇心立刻被勾起,眼睛亮亮地看向林意:“诗会?什么样的诗会呀?”她接收到林意一个带着调侃意味的眼神,正想追问,却听顾放已温声答道:“是小意的主意。她欲出一句诗作为题目,若有人能对出合宜的下半句,便赠黄金百两为彩头。”
“黄金百两?!”何静的眼睛瞬间更亮了,几乎要放出光来,“快说说是什么诗!我最喜欢……呃,最喜欢附庸风雅了!”她险些把“最喜欢钱”脱口而出,好在及时拐了个弯。
“咳咳!”林意赶紧轻咳两声,打断她的跃跃欲试,义正辞严道,“你和西宁不能参加!”
“为什么呀!”何静不服,鼓起脸颊道:“你可别小瞧人,我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的文科生,诗词歌赋不说精通,接个下半句还不是信手拈来!”
顾放见状,含笑瞥了林意一眼,开口替她解围:“何小姐误会了。正因顾某与小意都深信,以何小姐与黄兄之才,必定能对出这下半句,所以才特意请二位不必参与。”
黄西宁眉头微动,似乎想到了什么,试探着问:“可是只有我们能回答上来的?”
“正是。”顾放轻轻颔首,目光扫过眼前三人,缓声道,“小意所出之上句为——奇变偶不变。”
顾放的话音刚落,何静与黄西宁几乎是下意识地异口同声接道:“符号看象限!”
话音落下,两人俱是一怔,随即相视一眼,脸上露出恍然与果然如此的神情。
顾放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果然是同门。”
黄西宁直接转向林意,神情变得认真起来:“你想用这个方法,寻找其他可能流落在这里的同门?”
“嗯。”林意点了点头,语气也郑重了些,“我毕竟答应了师傅。”她用了这个代称,但何静和黄西宁都明白她指的是与地球意识的交易。她需要找到更多可能具备不同时代知识与技能的老乡,集思广益,才能更好地提升这个世界人类生存率。
何静突然转向林意道:“我会经商喔,而且是超厉害的那种!需要我帮忙吗?”
“要要要!你能愿意帮忙那真是太好了!”林意喜出望外。
何静爽快应下:“好啊,今天回去我就跟我爸妈说说,你也记得如果宁王愿意见面就通知我啊,我会再过来的。”
“好好好,没问题!你随时来,这就是你的根据地。”林意满口答应。
事情说定,眼看时辰不早,何静也该回府了。林意、顾放与黄西宁一同将她送至府门外,看着马车驶远,黄西宁便转身回去继续捣鼓他的阿司匹林,林意则推着顾放的轮椅,沿着府内小径缓缓散步消食。
散步完毕,林意将顾放推回书房,仔细关好门后,转身走到顾放面前,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顾放平齐,双手轻轻覆在他扶手上。
“夫君,”林意望进他的眼睛,声音放得轻柔:“现在,就我们两个了,也都有空了。之前说好的,夫君能不能告诉小意,心里到底装着什么事?”
顾放垂下眼眸,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薄唇微抿,沉默着。
林意耐心等了片刻,见顾放仍不言语,便换了个方式,语气更加柔软:“如果是涉及到夫君一些很私密的事,不说也没关系的。我不是非要探听什么,只是感觉到夫君心里似乎有些忧郁,我看了心里难受,很担心你。”<
顾放闻言抬起眼,他忽然极轻笑了笑,缓缓开口道:“其实,我并不介意将我的秘密告诉小意。因为我的秘密,与小意的秘密,大抵是有些关联的。我只是……”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选择合适的词句,“只是我自己,还未能全然接受这个秘密,故而郁结于心,难以排解。”
林意心中瞬间掀起惊涛骇浪。顾放猜到应白川换芯这件事,她是知道的。可她万万没想到,顾放竟然连她的来历也猜到了吗?他说他的秘密和她的秘密有关联,她唯一瞒着他的,不就是穿越这件事吗?难道顾放也是穿越者?不对,这说不通,顾放根本对不上那些暗号,言行举止也全然是古人风范。总不能说地球古代时地府就挤得停摆,让人提前转世了吧?地球人口爆炸是近几十年的事,生育率下跌更是近年才……
顾放见林意满脸震惊的样子,缓声道:“小意,莫慌。我并非与你来自同一个地方。”
“咳咳……好、好吧。”林意猛地回过神,察觉自己可能想岔了,赶紧收敛心神。她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握住顾放的手,眼神既紧张又带着豁出去的决心:“那你说吧!你是哪里人?是不是人?我都承受得住的!”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星际人、外星人甚至妖魔鬼怪的猜测,心想:哪怕顾放是只章鱼精,她也认了!
顾放被她这连珠炮似的发问和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弄得微微一怔,疑惑地偏了偏头,“我自然是皇城人。出生于此,父亲顾里,母亲张卿颜,族谱户籍皆可查证,怎会不是人?”
“啊……这样啊。”林意顿时讪讪,知道自己反应过度闹了笑话。原来还是土著。“哈哈,怪我,怪我,实在是最近遇到的外地人,成分有点复杂,我还以为夫君也是个深藏不露的外地人呢。”
顾放似乎听懂了林意话里外地人的特别含义,没有深究这个用词,只是目光沉静地看着她,缓缓道:“我应当……是重生过一次的。”
林意不解道:“应该?重生?”重生她知道啊,她现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重生,只是重生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已,但是应该是什么鬼啦,他自己都不知道吗?
顾放的神色依旧是那种近乎漠然的平淡,“我十八岁那年,曾亲眼看见天空碎裂,大地崩坏。目之所及,万物都像被无形的手打乱、揉碎,又胡乱拼凑在一起,充斥着怪诞扭曲的色块。所有的人都死了。包括我。”
林意的心顿时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她第一反应不是追问那诡异的景象,而是脱口而出:“疼吗?那时候,夫君疼不疼?”
顾放似乎没料到林意会先问这个,微微怔了一下,随即认真想了想,才道:“很疼,非常疼。但比起肉身的剧痛,更让我无法接受的是那副天地倾覆的景象。那感觉比死亡本身更令人绝望。”
林意这才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顾放承受的痛苦移向他描述的崩塌本身。顾放今年二十四岁,他十八岁,也就是六年前。而应白川今年十九岁,六年前正好是十三岁。应白川曾说过,他之所以被快穿局派来,是因为原著主角在小时候就死了。难道顾放目睹的世界崩塌,就发生在那个时间点?
一个清晰的线索浮现出来,林意急忙追问:“夫君,宁王十三岁那年,是不是发生过一件大事?导致他差点死了?”
顾放的眼神依旧平淡,“是。一次宫宴,他失足落入太液池。死了。”
“你是说他当时真的死了?你怎么确定?”林意急切地问。按照快穿局临时工应白川的解释和一般逻辑,如果作为世界核心的主角死亡,这个世界应该立刻崩溃或重置才对,怎么还会有主角已死的消息传出来,甚至让顾放亲眼看到?
顾放有些奇怪地瞥了她一眼,似乎不解她为何在此纠结细节,但还是答道:“自然是我亲眼所见。我当时,就在那场宫宴上。”
林意听得眉头紧锁,“宁王是当着众人的面落水的?这种意外,一般不都该发生在无人的角落,等人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吗?”
“那处水榭转角确实僻静,只是离宴席所在的大殿不远。”顾放竟难得地扯了扯嘴角,开了个令人脊背发凉的黑色玩笑,“否则事发之后,让人跑太远去救人,岂不耽误工夫?”
他随即恢复平淡神色,继续回忆:“宁王如何落水,我不得而知。但他落水后求生意志极强,竭力呼救,声响不小。我彼时席位靠近殿门,听得真切,附近几位同僚亦有察觉。我们即刻循声赶去,到得水边时,只见宁王一人在池中挣扎,周遭并无他人。”
林意的心提了起来:“然后呢?你救了他?”
“我会水,便跳下去将他拖了上来。”顾放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可惜,救是救上来了,他却气息奄奄,御医未至,便已没了呼吸脉搏。”
“就在他彻底停止呼吸的那一瞬间,”顾放的声音压低了些,“天空响起了一道毫无情绪的的声音。它说:‘主角应白川死亡,世界崩塌。第一次重启开始。程序错误。程序错误。’”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