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魂穿距离钱行之穿越成钦天监的新……(2 / 2)
这话里多少带了点敲打的意味。太子脸色白了白,却依旧维持着体面的笑容:“三哥操办自然是好的,只是……”
“好了,朕乏了,你们都跪安吧。”
钱行之对后宫形势两眼一抹黑,甚至不知道太子是皇帝的第几个儿子。她只清楚,既然与三皇子扯上了关系,那她就已经不可避免地被卷入了党派争斗之中。
真好,感觉自己的头又摇摇欲坠了一些。
太子被下了面子,只剜了钱行之一眼便匆匆离开。
她缩了缩脖子,正欲告退,陆瑜却开口了:“有关开年庆典的事宜,在下想邀钱大人至陆府共商,不如与在下同行吧。”
谢邀,一点都不想去你家,再说了,谁家好人讨论工作要去私宅啊?钱行之腹诽完便婉拒道:“下官还要回府更衣,怎能劳烦大人……”
“事关庆典,不必拘于小节,”陆瑜抬手一引,不容钱行之置喙:“钱大人,请吧。”
领导强硬要求你立马跟他回家讨论工作,这听着能是好事?
钱行之只能窝囊地跟着陆瑜上了他的马车,毕恭毕敬缩在角落。不愧是富得流油的陆氏,这马车宽敞奢华,甚至熏了沉香,只可惜钱行之无心享受。
一抬眼,就见陆瑜面带微笑盯着她,尽管他神态无异,钱行之却无端被他盯得汗毛倒立,浑身不自在。
“陆大人是否对下官有什么指示?”
陆瑜答非所问:“听闻钱大人先前为三殿下占卜算命十分精准,在下对此事颇为好奇,不知钱大人可否为在下卜上一卦?”
钱行之打哈哈:“不知陆大人具体是想占问什么呢?只可惜这卜算一事需得天时地利人和,现下不是卜卦的好时机啊。”
“说来也算与钱大人有关呢,”他笑意更盛了,车帘摆动间日光被裁碎了印上他的脸,显得有些妖冶,“去年腊月初三,前任监正符大人暴毙身亡,太医说是得了急症。可有同僚暗中向在下透露,符大人呢其实是畏罪自戕。陆某实在是好奇得很,若钱大人能算上一卦或是通灵解惑,便再好不过了。”
钱行之尬笑:“这生死之事乃是禁忌,下官是有心无力,不能替大人分忧了。”
这算单纯八卦还是另有所指?钱行之不了解陆瑜,想要揣测他的想法更是天方夜谭,她一向对空想一无所知的事情有着天然的回避心理,如今的境况已经快让她的大脑都宕机了。
“符大人死前,皇上正下令追查南川总督贪污行贿一事,可符大人一死这案子皇上便草草结了。钱大人,你说这奇怪不奇怪?”
这姓陆的到底想干啥?钱行之默默问候了陆瑜的祖宗十八代,却还是赔笑道:“那倒确实可疑。只是这官场之事错综复杂,下官初来乍到,不敢轻言。”
“现下只有你我二人,钱大人有何想法但说无妨。”
我跟你很熟吗?钱行之都快气笑了:“大人这不是为难下官么?这或是染了急症,或是畏罪自戕,又或是受人胁迫,或是被人暗害,如何说得清呢?陆大人,您究竟是想说什么呢?”
马车骤停,已至陆府门外,陆瑜率先下了马车,还“贴心”地为她撩了车帘,引她进了陆府。他一贯端着副温润如玉的姿态,仿佛方才在马车上不知所谓的人并不是他。
陆府倒是没她想象中那么奢华。待进了堂屋,陆瑜替她斟上茶,施施然落座,不紧不慢抿了一口红茶。
上一秒她还觉得眼前人怡然自得,举手投足恍若天上仙,下一秒这人口中说的话便让她如坠冰窖。
“是我杀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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