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一触即溃猎场位于盛京北侧,约两……(2 / 2)
恰此时,君安彻竟宣了钱行之觐见。
“不出意料的话,君安彻是听了元赤的忽悠宣你去问卜解凌秋的行踪。”陆瑜给她透底,“以你的口才,忽悠他轻而易举。”
钱行之冲着陆瑜得意的挑挑眉,随着营帐外的小太监去了主帐。
君安彻依旧在原位盘弄他的扳指。
拖了这样久,他今日才忽然想起钱行之这本事,虽不知神到何种程度,试试总没有妨碍。
“朕有位侍卫不见行踪多日,”君安彻半开玩笑般开了口,“羽林卫搜查至今束手无策。朕记得你擅通灵算命,今日正巧,能否为朕算上一卦?”
八九不离十就是解凌秋。保险起见,钱行之还是要确认一番:“微臣遵旨。只是陛下还需将此人的姓名八字告知微臣,否则易生差错。”
君安彻似乎早有预备,令一旁的太监承上了卷宗,里头记录了解凌秋的家庭背景,很是详尽。
钱行之立刻入戏。她装模作样令杨名万送来龟甲等物件,神神叨叨地胡乱比划,故作深思状:“嗯……西南方向……嘶,东南方向……”
君安彻饶有兴致地瞧着钱行之摆弄,似乎也并未指望钱行之能说出什么名堂。
半晌,钱行之忽地瞪大双眼,很是“惊恐”,而后又不敢置信地“反复验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请陛下降罪,微臣……微臣并不能算出此人的方位……”
君安彻大笑,他本就未指望着钱行之真的算出什么结果,调侃道:“看来钱大人也不过如此啊,还得多多钻研才是。”
“回陛下,”钱行之似乎左右为难,“此人……此人恐怕凶多吉少。”
“你说什么?!”君安彻立马坐直了身子,“细细说来。”
他并非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可是解凌秋有君福应作保,身手又佳,平日只听命于他,能出什么岔子?莫非是上次刺杀陆瑜出了纰漏?可是解凌秋已同他汇报过那事,虽未成功,也未出错,能出什么变故?
“依微臣占问得的结果,此人……恐怕已不在人世,多半是因意外。”钱行之假意抹去额角的冷汗,“微臣无能,此人方位多变,盛京城内几处皆有所占得,实在玄异。”
君安彻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对,心不在焉叫她跪安,并未再与钱行之多话。
解凌秋竟出了意外?他能相信钱行之的判断么?瞧她那样子,倒不像是假话。莫非要他再找几个神棍询问一番?
在此事真正被摆上台面之前,君安彻选择了粉饰太平。
虽说是九月秋狩,实则常是七月底便开始,断断续续猎上一月余,诸位皇子大臣还要比上几番,九月中旬再办场祭典才会回京。
此次秋狩由三皇子从旁协助,自是他占尽威风。君福临的骑射近些年来颇有长进,不出两日便捕到了最多的猎物,倒也给他此次秋狩撑了不少场面。
太子表现中规中矩,前些时日又受了责罚,现下是彻底蛰伏,只求平安糊过秋狩。
倒是君福应今年一反常态很是激进,似乎拼命想要博得君安彻的欢心,铆足了劲与君福临争抢。
永安四十三年七月二十八,秋狩开始的第五日,君安彻见到了一位似曾相识的人。
“你既有要事奏报,便不必与朕绕弯子了。”<
“回陛下,奴婢此处有血书一封,事关国祚,特呈陛下过目。”
太监呈过血书,君安彻并未急着瞧内容。他一直仔细打量着来人的样貌,试图在记忆里找出这号人物。
“你……叫什么名字?”
来人行的礼挑不出一丝错漏,恭敬异常:“回陛下,奴婢名唤碧容,曾在温贵嫔娘娘入宫前侍奉左右。永安二十三年,奴婢遭逢意外,温贵嫔娘娘为奴婢寻了去处。”
想起来了。君安彻立刻回想起了那个跟在温纯宜身后的小小婢子。这么多年,她虽容颜不在,那双眼睛却依旧明亮。
温纯宜入宫前与君安彻厮混的那段时日,还是碧容总替温纯宜遮掩。
“原来是你……”君安彻这才伸手接过血书,“这是何人所写?”
碧容挺直脊梁,字正腔圆:“吾儿,解凌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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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元旦旅游中,恢复正常更新~[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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