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狩猎在即千兰遇上七王妃的时候,……(2 / 3)
元墨不知钱行之这是闹哪一出,但好歹松了口气。如果钱行之当着他的面欢欢喜喜收了千兰,要他怎么同陆瑜汇报?岂非是要了他的命。
“你一届南川孤女,居然劳烦得动卫总督为你写这样的信,想来与卫家关系匪浅。可惜,卫家还入不了我的眼。你若当真还念着你我之间所谓的恩情,早早说实话吧。”
千兰无法挣扎,面色灰败。
这不可能。卫家这样的势力,岂是钱行之能够撼动的?她岂敢不给卫家脸面?难道这样都入不了钱府?钱行之为何非要将面子撕破问到底?粉饰太平暗中查探才是上策不是吗?
千兰想,越是如此她越是不能就这样承认是卫佳婉别有用心。
她直摇头,眼泪滚滚落下来:“大人为何这般怀疑千兰?若如此,千兰情愿去死——”
“好啊,”钱行之应声,“元墨,杀了她。”
不单千兰傻了眼,元墨也一样。
“你……你……”千兰这下连哭也忘了,“你不能杀我!”
钱行之总得给卫家几分面子吧!何况若她消失得无影无踪,卫佳婉自然会利用她阿姑来对付钱行之。
钱行之蹲下身,与千兰平视,笑道:“你有何杀不得?不过是卫家派来的棋子,没了你也许还有下一个。盛京这样大,谁知道你是去了哪里?又或者,卫家在你身上下了多大的注,要这般关注你的动向?”
疯子!他果然如传言一般,是个无耻的流氓!竟然全然不顾法度,不留情面!
“是我看错了你!”千兰似乎认命,“你变了,你做了官得了势,便这样草菅人命?!”
钱行之有些心虚,她似乎将千兰逼得有些过了。可卫鞅这信说明她必然同卫家有牵扯,偏偏是这节骨眼上塞个千兰进来,谁知是做什么?<
不知君福应会不会打她个措手不及,钱行之不能不尽快解决此事。秋狩在即,若单留梁鹭鸣应付千兰,她不放心。
“千兰,我给过你许多机会。”钱行之无奈叹气,“你不必对我抱有幻想,若你仍不愿开口,我也别无他法。你更不必指望着卫家,很快,卫家就会自身难保,无暇顾及你。”
什么意思……?千兰倒吸一口凉气。钱行之的话信息量太大,一时之间千兰都不知自己是不是恐惧到忘了恐惧本身,她呆坐到原地,两眼呆滞。
“罢了,我对女儿家总是心慈手软,”钱行之起身,“还是将她锁在这儿吧,尘埃落定前,别叫她跑了。”
千兰眼睁睁瞧着钱行之出了门落了锁。
她从未这样颓唐过。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千兰开始自暴自弃起来。
她神情恍惚至深夜不得安枕,眼角余光却隐约瞧见一个人影进了房内。
千兰惊骇不已,回想起白日里钱行之的威胁,正欲尖叫出声,却看清了来人的脸。
她认得,这是梁鹭鸣身边的婢女,名唤阿锦。
莫非是梁鹭鸣怨妒她,派了婢女来毒死她?!千兰缩至床脚:“饶命啊饶命,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阿锦冷笑道:“王妃是高看千兰姑娘了,看来钱大人是丝毫未将姑娘放进眼里。”
*
秋狩在即,阖宫上下都在加紧预备着赶去猎场。除却君安彻钦点的皇子大臣,其余接留朝中,一应事宜交由罗皇后与君安彻的心腹大臣暂为代理。
尽管剩下的皇子里头君安彻实在是挑不出能叫他称心的,他也未令太子监国。
钱行之与陆瑜自然随行。
君安彻这几日对解凌秋不见踪影愈发恼火,这也是为什么前两日他对君福应出言责怪。
君福应给不出解凌秋已身死的回答。要如何编排?既未第一时间甩到钱行之身上,如今他便只能自己遮掩。解凌秋偏偏除了君安彻召见几乎不出七王府,要造个合适的故事难上加难。
偏偏钱行之这个黑心肝的还要编排他母后将有险境,排了几轮法事不知捞去了多少银子,简直叫他恨得牙痒痒。
他不能放过秋狩这个机会,若能杀了钱行之最好,或者,起码不能叫他还如现在这般被动。
钱行之与杨名万共乘一辆马车。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杨名万如今是十万分不愿面对钱行之,从前他还能只当她是个同僚,不咸不淡应付着。
如今他还得仔细着自己的行事态度,好歹是对着自己主子的相好,总不能得罪了。可这相好又偏偏是钱行之!杨名万真想叫元白进来一拳头攮晕他,这样就不必绞尽脑汁思索着是否要与钱行之聊些什么。
“温贵嫔那里近日如何?”钱行之倒是丝毫未在意自己与陆瑜的关系叫多少下属坐立难安。
聊公务也行。杨名万这人一做正事便能投入其中,再无别的心思:“近些时日她遣人过来问话频繁不少,似乎很是相信钱大人的判断。不知君福应将身份暴露一事向温贵嫔透露了多少。不过人都安排好了,想来不会有大碍。”
“若不出意外,再过几个时辰,温贵嫔那儿便会有动静了。”钱行之相信陆瑜的安排。
行至半途,温贵嫔唤了婢女上茶。
这两日君福应这孩子魂不守舍,惹得陛下不快,不知是怎么了。他支支吾吾不肯讲清原委,温贵嫔只隐约察觉君福应似乎是为了他的身世感到不安。
原以为他沉稳耐得住性子,不成想竟胆小至此。温贵嫔恨铁不成钢般轻轻摇头。
当年的事早就被她雷霆手段料理干净,绝不会出纰漏。更何况年岁久远,君安彻早就属意于福应登基,除非是铁证在前,不论是谁都动摇不了他们母子的地位。
温贵嫔对她的安排有着绝对的自信。
上车奉茶的却不是她的心腹。
这位不速之客叫温贵嫔感到诧异:“你……?”
“娘娘还记得奴婢。”
温贵嫔感慨万千:“一晃多年未见了。我偶尔听福应提起你的近况,碧容,你如今的日子可比从前好多了。”
“全都仰赖贵嫔娘娘,”碧容恭敬至极,“没有娘娘,女婢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今日。”
“你今日来,可是有要事?”温贵嫔心底隐有不安。旧人相见,本应开心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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