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情债永安四十三年六月十八,温贵……(2 / 2)
梁府没有一个人爱她。
她的母亲将心整日挂在父亲身上,偏偏父亲的心都送给了那些莺莺燕燕。为了博取母亲的欢心,梁鹭鸣不单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要时时刻刻仔细着母亲的喜怒哀乐。
久而久之,梁鹭鸣发觉她只是在做无用功。
母亲若是欢喜,她便是争气的女儿,母亲若是不快,她便做什么都是错。后来梁鹭鸣明白,父亲只要分给母亲一抹笑意,于母亲而言便是天大的恩赐。
一个可恨、可悲又可怜的女人。
母亲对她不上心,更不必谈父亲。梁家一切都有祖父撑着,父亲大半辈子都被人诟病烂泥扶不上墙,他大约永远都会活在祖父的阴影之下。
祖母忙着心疼梁鹭鸣那几个庶出的弟弟,即便是关心她,也只是随口问问她可缺银子花。
至于祖父,一个为了权势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人。
梁鹭鸣曾经真心实意敬爱过他们。
后来她下定决心,永远都不要活成他们的模样。
“都过去了,”梁鹭鸣仍旧不愿告诉钱行之,“如今我很快乐。”<
钱行之附和:“不愧是咱们鹭鸣,此番心胸气度岂是常人能及!”
梁鹭鸣抬手轻轻给了钱行之一拳头:“油嘴滑舌!”
“不过,”梁鹭鸣又道,“钱行之,你真真是叫我瞧见了另一种人生。”
钱行之扶着梁鹭鸣下马车。
黑夜里一个黏糊糊的东西砸到了钱行之的身上。钱行之腹诽,难道是方才仇报得太过,梁府派人暗中跟来暴揍她?
阿素将油灯抬过来一瞧,正是一片蔫吧了的菜叶。
钱行之疑惑地揭下这叶片,还未能反应过来,很快一颗鸡蛋正中眉心。
“钱行之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钱行之一脑袋的问号:“我与阁下何怨何愁?”
一片菜叶直直飞进钱行之嘴中,吓得她立刻吐了菜叶闭上嘴不敢再多言。
梁鹭鸣一边替她擦脸,一边连忙叫了元墨抓人,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元墨就将这趁夜打人的给抓了回来。
钱行之一瞧便吓一跳。居然是个女儿家!
这黑夜里本就看不真切,这姑娘又灰头土脸,实在瞧不清到底长什么样。钱行之在回想起的记忆中翻找许久也未想起这号人物,何况她来盛京也并不久,如何会与一个姑娘家闹成这般?
这姑娘突然又开口,钱行之成功听出了幽怨的声调:“当真是卑鄙无耻!亏得我等了你那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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