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成婚自出席朝会以来,钱行之头一……(2 / 2)
今日他们庆贺两位陌生人喜结连理,期望着他们诞下扭曲制度的畸形产物,日复一日烧尽自己的思想与自由,来为永恒的压迫做养料。
至少他们演出了宾客尽欢。
与梁鹭鸣对拜时,钱行之甚至一度走神。
这走神很快带来了莫大的羞耻与不适。
她应当对待这仪式再认真些,至少梁鹭鸣会希望是这样。应该吧?
可钱行之不爱眼前的女子,她也永远不会是梁鹭鸣希望依附的良人。这场婚礼除却给了钱行之反胃与恶心感,剩下的只有对梁鹭鸣的歉疚与不安。
梁鹭鸣被带去了新房,钱行之依旧来往于这群空心人之间。
而后她看到了陆瑜,完全错过了整场仪式匆匆来迟。
“你大约并不开心,”陆瑜将贺礼自元白手中递给钱行之:“我便不恭贺你新婚。”
“知我者陆大人也,”钱行之此刻的笑才勉强真心了一点:“只是也苦了梁姑娘。”
“今日都是伤心人,”陆瑜举杯:“我便破例与钱大人饮酒一盏吧?”
你伤心什么?钱行之挑眉:“却之不恭。”
三三两两散了,钱府重归平静。
钱行之在自己的厢房前来回踱步,不知该如何面对。
其实她完全可以装醉躲过这所谓洞房花烛之夜,后头再借着守丧的名头与梁鹭鸣慢慢相处。
新婚之夜便被晾在一旁,从今往后面对冷冰冰的丈夫与柴米油盐的琐事,这大抵是钱行之最痛恨的婚姻。
她不会这样对自己的新婚妻子。
钱行之抬脚进屋。
红罗帐下坐着位可怜无辜的新妇,钱行之做不了她的丈夫。
钱行之是个赌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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