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求神问佛看来三皇子是男女通吃。……<(2 / 2)
“并非只是为了计划……”陆瑜突兀地开口。
“什么?”钱行之都未反应得过来。
“救你并非只为计划,”陆瑜觉得自己嗓子有些干涩:“别往心里去。”
钱行之觉得有些不妙。难不成陆瑜是深柜?还是说她调戏陆瑜过头了?
她佯做常态,笑道:“话都是说给旁人听的,哥哥就算的确只是出于利用,这药喝下去长的是我的寿数,我犯不着往心里去。”
这话一出陆瑜心里的别扭又成了另一个维度的事。钱行之究竟是在想些什么?一会儿好似爱他,一会儿只像是在逗他,他实在是不愿再花费心思在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上,一时无话。
元青熬了药重新进了屋,见屋内二人尴尬地对坐,一时不知该不该摆出笑脸,于是严肃道:“药熬好了。”
钱行之见到元青的一瞬就不淡定了,下意识便将手指了出去:“你……你不是竹青吗?”
元青这才摆上笑脸:“正是。钱大人也吓了在下一跳,有功夫得向大人学学本事。”
什么本事?竹青既然是陆瑜的人居然不会向陆瑜告发自己是女人这件事吗?难道陆瑜已经知道了?怪不得他这几日似乎不那么抗拒自己。可若是这样他岂不是一直在看自己的笑话?
钱行之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向陆瑜试探道:“哥哥你都知道了……?”
陆瑜有些纳闷,一手将药塞今年钱行之手里:“我不是早就知道了?不要以为打岔就可以躲着不喝药,趁热。”
早知道了?钱行之脑子宕机了几秒。这主仆二人不会都以为她是女装大佬吧?简直是俩极品。
钱行之咋舌,喝了一口药便被苦老实了:“苍天,还没病死就先苦死了。”
陆瑜突然想起钱行之头一回来陆府,跪在院子里说自己是泡在药罐子里长大的。心疼来得后知后觉,陆瑜不自然地撇过脸。
说到底还是怪自己总是见到钱行之就想到弟弟陆谦。否则哪里会像今日这般牵扯不清?
钱行之被药苦得作呕之际忽然想到三皇子流连月满楼的消息还是竹青透露给她的。竹青既然是陆瑜的人,那么这消息便是陆瑜授意透露给钱府的。
这样做是为何?难不成陆瑜吃准了自己会去找三皇子的麻烦?又或者,他只是想要提前将自己引到这消息上去,待到合适的时机再拿她当枪使,捅三皇子一刀。
这样即便钱行之败露,这火也烧不到陆瑜的身上。
再一细想,月满楼之事已经暴露,三皇子便被“流放”至南川,刚巧陆瑜便可利用暗道挟持他,一切顺理成章。
唯一的变数便只有君安彻并不一定会将三皇子罚去南川。可陆瑜是天子近臣,以他的手段未必不能左右君安彻的想法。
钱行之出了一身汗,不知是喝了这药的缘故,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她瞧着面前拧巴的男人,想着他对她讲的那些话,忽然不敢细细辨认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他这样精心周密地部署,想必是个天生的好演员,钱行之刚才居然臆想陆瑜会动心,实在后怕。
“多谢大人。”
成天哥哥长哥哥短的,此刻钱行之突然改口叫大人,陆瑜倒是不习惯了:“怎么,这药给你舌头苦拘束了?”
钱行之找补道:“确实被苦懵了。不过叫哥哥确实唐突,还是叫大人吧。”
陆瑜有些无所适从,“不必”二字已经到了嘴边上硬生生给吞了回去:“随你。”<
钱行之定了定心神。还是同陆瑜保持些距离为好,互相利用已是绝佳的关系,掺杂了别的,实在是有些不三不四。
“元青,将药方和几副药包好给钱大人。”陆瑜吩咐好元青又来嘱咐钱行之:“银檀一直在外候着,你若觉得无碍了便随他回去吧。好好休息,若有事我自会叫元墨安排。”
钱行之一一应下:“多谢大人。”
还是叫我哥哥吧。
这话呼之欲出,陆瑜却犹犹豫豫,怎样都开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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