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使诈月满楼上下几百号人,若要全……(2 / 3)
钱行之油嘴滑舌那是信手拈来:“原来短短一月,我在哥哥的心中便能有一席之地,实在是受宠若惊。”
只不过是有不少利益捆绑,倒是叫钱行之说得柔情似水,仿佛二人早已暗通款曲勾结在一处。
陆瑜不知钱行之究竟想做什么:“今日是怎么了,活得不耐烦了想找一找死?”
“若我说,只是想与哥哥关系更近,你信吗?”
陆瑜此刻笑不出了:“你不必多此一举。”
“有何分别?哥哥想要捏死我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我只是在努力证明自己的价值。能被利用得越多,我才越有安全感。”
这是实话。钱行之不介意偶尔赌上一把,若要快速掺和进一个固化的集体,需要的往往是一个冒险的举动。连她自己也未发现,此刻她与梨芦河旁信口雌黄的颜照霜有多么相像。
“好吧。”陆瑜认栽:“就当我是站队七皇子吧。”
那么北夷刚巧来犯也是你安排的?这话就作死过头了,钱行之忍住了问出去的冲动。
“哥哥无论站队谁,我都不在意。往后无论是需要我做什么,我自当一如从前所说,万死不辞。除此之外,我只有一点请求。”
陆瑜向前倾身,一手撑住下巴,一副认真至极的模样:“我在听。”<
钱行之盯着他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一字一句,饱含恨意:“三皇子与四皇子,由我来杀。”
与此同时,房檐上的两人听不清院中人的对谈,很是纳闷。
元白:“主子怎么还没下手?”
元墨:“兴许是觉得在这儿动手不太好收拾?”
元白白了他一眼:“放屁,这么大个院子,随便收拾。”
元墨反驳道:“就这么杀了你替大人兜尾?”
元白憋了半晌,实在忍不住对元墨道:“我怀疑一件事很久了……”
“什么?”
“我觉得主子跟钱行之有一腿。”
天杀的,元墨都想一巴掌呼死元白:“你脑子抽了吧你?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敢编排这。”
元白“啧”了一声,懒得与元墨分辩:“算了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待二人回过神,才发觉钱行之与陆瑜已站到房檐下瞧着他俩咬耳朵。
钱行之瞧了瞧陆瑜铁青的脸色,暗自担忧元白一会儿的遭遇,试图缓和气氛:“二位聊什么呢?这么起劲。”
元白连忙滚了下来,小心翼翼对着陆瑜道:“大人,回府吗?”
陆瑜皮笑肉不笑:“是啊,回府。”
二人又翻身出了院子。
钱行之拍拍元墨的肩膀:“哥哥若是罚人,一般会怎么罚?”
元墨支支吾吾半天不肯讲个明白,钱行之愈发好奇,铁了心要问出来。
元墨丢下一句“如何错便如何罚”落荒而逃。
未过几日,元墨便带着钱行之造访了关押满月楼一众人的牢房。
今日值夜的皆是陆瑜的人,钱行之畅行无阻。
名单上的十几人皆各自被关在最上等的牢房,余下的男伶和小馆等都被锁在下层。关押了这么多天,原先不少养尊处优的名伶叫苦不迭,想来已是崩溃的边缘。
钱行之随意扫了几眼这群莺莺燕燕:“原先伺候过三皇子的是哪几位?”
这哪里是能放到明面上讲的话?本就是因与三皇子扯上关系才被关了进来。他们全都不认识钱行之,此刻谁承认了侍奉过三皇子,只怕是想要死得更快更惨。
众人面面相觑,都噤着声。钱行之发觉角落里坐着位面容清秀的青衣男子,有几个男伶朝他多瞧了几眼。这位青衣男伶也并不像旁人那般三五成群围成一圈一同憔悴,只是形单影只一味发呆。
“原来诸位还不知道,”钱行之套上和善的微笑:“陛下已经下令留了诸位的性命,三皇子特地派在下来接原先侍奉他的人。莫非大家都不愿恢复自由身?”
这时候人群倒是活络了些,有几人甚至直盯着角落里的青衣男子。被盯着的依旧很淡定,却默默挺直了脊背。
钱行之觉得他这是自信自己一定会被选出去。
“伺候过的都站出来吧,”钱行之手中拿了本空白的薄册:“都报上自己的名,过时不候。”
零零散散站出来几位,果然那青衣男子也在其列。
“柏森。”
终于到他报上自己的花名,钱行之注意到几位未上前的男伶给他翻了几个白眼。
这位一定是个特殊人物。
钱行之心中拿定了主意,笑道:“原来你就是柏森,你单独随我来吧。”
一众或是艳羡或是嫉妒的目光中,柏森款款走出,他的神情淡漠恭顺,然而眼角眉梢终归带着点骄矜。
钱行之将他领到了单独的牢房,将柏森锁进后一言不发便离开了。
一晃几日过去,旁的人都已渐渐离开了这阴暗潮湿的牢房,只有柏森一人仍旧留在这里。他并不知晓其他人已入了宫成了罪奴。
他从原先终于脱困的欣喜若狂,逐渐陷入无尽的不安当中。可他仍旧确信,三殿下会来接他出去。
终于,虽未能等来他的三殿下,却又等来了那晚的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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