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再临南川春节假期只一眨眼便过去……(1 / 2)
春节假期只一眨眼便过去了。
去年钱行之愁这愁那,一月的假期拖得颇为漫长,如今这一月竟稀里糊涂的日夜颠倒过去了。
陆瑜不知是尝到了什么样的甜头,乐此不疲拉着钱行之玩闹些不成体统的花样。
她半推半就,他食髓知味。
新婚燕尔,做主子的成日里腻在一起没个正形,元白一众装聋作哑对着挤眉弄眼,钱府终日弥漫着不可言说的氛围。
钱行之觉得今日的早朝颇为漫长,不知是不是觉得腿肚子发酸,注意力一瞬便飘忽到旁的记忆上,这朝会越上她脸越红。
眼角余光站着一群老古板,明明是这样正经严肃的时刻,钱行之却忍不住游神,暗自唾骂了自己半个时辰。
“禀太子殿下,下官近日核对各官府例银,追查之下竟查得钦天监贪渎官银,账簿有误。”
宋章回身为户部尚书,虽事出突然,作此汇报却并无不妥。
本就要找宋章回的麻烦,偏偏还这样送上门来。
钱行之敛了敛心绪,正色道:“太子殿下,下官对此事毫不知情,请殿下明鉴。”
宋章回冷笑道:“钱大人何须急着撇清嫌疑,是非对错一查便知。”
钱行之应道:“下官身为钦天监监正,理应表明立场。自然也要依照宋大人的意思,查个水落石出。”
宋章回心中闪过一丝疑虑。这钱行之今日怎么舍了那套溜须拍马的本事?
钦天监做法事的那套流程能掏出不少油水乃是朝廷上下默认的事实,钱行之如何都抵赖不得。
从前不被翻出来不过是大家默契地闭口不谈,若真要挑事找茬,这盛京之中各州府查下去,有哪个是干净的?
原本还以为钱行之会立马认错,若是能分出些油水,宋章回也不是不能考虑放她一马。
如今看来是不必留情面了。
宋章回正预请旨彻查,却听得身侧的陆瑜忽然开口:“这贪渎官银可算不得小事,若真有此事,臣以为,太子殿下应当严惩,以儆效尤。”
宋章回有些受宠若惊。
陆瑜向来自诩清高不插手这些污糟事,虽惹得众人不满他一手把持着陆氏,却也不敢轻易招惹他。
如今竟一转性子替他姓宋的说话?莫非陆瑜有了什么别的打算?
这么多年,他终于开窍了?有一众老臣扶持,陆氏自然能更上一层楼,他早该松口的!
宋章回笑着附和:“陆大人此言有理!太子殿下,若不彻查即是纵容此不正之风……”
这一通大道理钱行之懒得听宋章回啰嗦个没完,立马应道:“下官也是如此想,请殿下务必彻查,最好各府都严查。”
君福应本还在想着是否应当明面上替钱行之说些场面话圆过去,不曾想钱陆两人一个附和一个,直将宋章回绑上了贼船。
他略一思忖,认下此事:“那边全权交由陆大人去办吧。诸位可有意见?”
谁敢有意见?何况陆瑜都应下了宋章回的主张,总不能反过来替钱行之遮掩。
宋章回默默在心中可怜了钱行之片刻,而后生怕陆瑜又与他撇清关系一般附和:“陆大人年轻有为,素来是我南盛骨鲠之臣,由他把关自然是好。”
钱行之也在心中偷乐。
且不说君福应还未完全坐稳位置,无论如何也会保她一回,更不必说接受此案的其实是与她同床共枕的夫君——<
到底是谁该害怕?
钱行之丝毫不顾身旁同情的目光,平静地微笑着:“如此甚好,陆大人定能还钦天监上下一个清白。”
她这副毫不在意的模样终于将同情的眼神也逼走了。
这钱性质怎么像变了个人?这也太猖狂了!被宋章回抓住把柄实在是活该。
一下朝钱行之甚至都未去趟钦天监,头也不回地回了钱府,叫宋章回气得牙痒痒。
“荒谬!钦天监上下哪日不是杨名万操持着?钱行之倒好,又做甩手掌柜,油水又通通独吞,简直岂有此理!”
“宋大人消消气,此事是钱大人不厚道,如今又不知悔改,回头受罚是咎由自取。”
“我且看她还能得意几日!”宋章回吹胡子瞪眼与几位同僚作伴出宫。
被他们嚼舌根的钱行之却又爬上了床榻。
再胡闹下去当真要散架了。
陆瑜倒是很熟练地替她抹上膏药揉胳膊揉腿:“谁叫你瘾大。”
钱行之不服气地抗议:“是你勾引我!”
陆瑜总被她逗笑出声:“叫宋章回得意两日,正月初三便送他下台,如何?”
钱行之眯着眼哼哼:“那法事的钱可都进了陆大人的口袋,虽不知你又补贴到哪个州府去了,按理说可怎么都查不到我的头上。”
“宋章回想要诬告你,还管钱究竟有没有进你的口袋?你若坚称你钱大人两袖清风,只怕满朝文武要笑掉大牙。”
钱行之支起身,不怀好意地笑道:“陆大人,下官贪赃枉法罪该万死,可得轻些罚下官。”
陆瑜一怔,不知她这是闹哪出:“小心扭着腰……”
钱行之见这人还未反应过来,伸手拉过陆瑜,一句话转了三个调:“陆大人——预备怎样罚下官?”
陆瑜终于从她这笑中觉出味儿来,佯怒道:“知道我怕伤着你不敢动你,便作死挑逗是不是?我的好云旗,你可别玩过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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