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立储缘由君安彻此前虽从未令太子……(1 / 2)
君安彻此前虽从未令太子监国过,可现下事发突然,太子既有皇后撑腰,又有前朝不少大臣拥护,无人敢对他大展拳脚发表异议。
君安彻昏昏沉沉了五六日仍未有好转的迹象,太子这才大着胆子开始拿三皇子一派的大臣开刀。
钱行之甫一销假上朝,太子就来了精神。
钱行之不但能算三皇子的心腹,官位爵位却都不大,且与梁家是姻亲,将来不敢不站在他这一头,拿来敲打立威再合适不过。
“钱大人,三弟遭逢横祸,父皇又病势凶险,钦天监怎未卜得异象?”
钱行之道:“太子殿下,此次事发突然,陛下又是因气急攻心一时卧病,天象多变,并未有切确预兆。”
太子的声音忽然高了八度:“岂有此理,钦天监岂非都是滥竽充数之辈?钱大人如此不堪重用,理应受罚。”
罚什么?银子?钱行之心想,有陆瑜在手,她会缺银子?退一万步来讲,梁鹭鸣将府中账目管得井井有条,罚个一年两年的应当不成问题。
“依本王看,便打二十大板小惩大诫,也叫钦天监上下长些记性。”
钱行之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盯着太子的方向。<
要敲打也不能真打她啊!好歹她也是君安彻眼前的红人儿,梁家还是坚定的太子党,挑刺就算了,怎么能这么罚?!
钱行之哪能坐以待毙,她咽了咽口水:“殿下,下官还未来得及奏报今日寅时的天象。下官探得北斗七星之首的天枢星隐隐发亮。这天枢主阳刚德政,又主太子殿下,想来太下定能查清幕后真凶,陛下也会慢慢康健。”
钱行之幽幽说完,众人又齐刷刷向太子投去目光。
虽说钱行之人缘一般,名声也差,但也不至于被拉出去打板子,真要这么罚下来必定人心惶惶。方才这显而易见临时起意一般的拍马屁虽然不中听,可若是太子不依不饶一定要罚她,传扬出去也太难听了些——夸你你还打人,你这是泄私愤,还是觉得钱行之说的不对?
太子沉默了。钱行之生怕他碍着面子还要打她,又道:“想来定是这吉兆掩住了前头的天象,若天枢星光芒渐盛,实乃是大吉之兆啊殿下。”
还未等太子开口,却见内侍慌慌张张来给太子报信。
此等场合,恐怕只有跟君安彻有关的消息才能如此不顾规矩。
果不其然,太子得了消息立刻便宣了退朝,钱行之这十大板子也就此作罢,叫她松了好大一口气。
今日下朝倒是难得有几位生怕被清算的三皇子党凑到了钱行之身边。
“钱大人,你说这太子殿下这架势……”率先开口的这位犹豫不决,不敢明说太子要把他们通通清算,只敢话说一半引人遐想。
“陛下还未……呢,依我看,太子殿下操之过急只怕会引火烧身。”开口的是宋章回,被几位胆儿小的也一同拉了过来。虽说他身居高位又是老臣,却是背叛太子在先转而押宝三皇子,此刻恐怕也慌得很,只能嘴上逞强。
钱行之长叹一声:“今日是侥幸躲过了,不知明日太子殿下可会再拿下官杀鸡儆猴。陛下病了也有五六日了,不知何时能好起来。”
“哎?钱大人和梁大人是一家,您何不找找梁大人?前头闹得再不愉快,也总不能牵连到家人。”
钱行之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拿出客套话:“哪里这样简单……只怕往后的日子不好过了。如今三皇子那头还未有眉目,七皇子不知怎的就落了下风,太子恐怕是‘众望所归’了……”
宋回章冷笑:“太子还未登基就这样张狂,总有他吃亏的时候。”
钱行之正欲接着客套,却见身旁的人都噤了声匆匆道别走远了,她回头一瞧,才发现陆瑜悄悄靠近了她。
陆瑜甚少在下朝后与她并道走,一来是怕被怀疑暗中勾结,二来是两人都怕嘀嘀咕咕间一不小心漏出什么马脚,被人怀疑在床上勾结。
“方才可有吓着?”陆瑜在外仍是一副冷脸,话里偷偷关心。
“嗐,”钱行之故作镇定,小声道,“太子若有本事查到是我一杯毒酒送走了他三哥,害怕的可就是他了。”
四围的同僚渐渐散去,陆瑜轻声道:“元青和元赤会安排好一切,你我只需等着太子被罚就是。”
“若是君安彻考虑到太子已经是唯一的人选,干脆认下了,又该怎么办?”
陆瑜意味深长道:“君安彻会认下太子试图杀他这件事?恐怕那颗天枢星得比太阳还要亮了。太子今日竟敢下令罚你,我也不必再等,且等明日瞧他被罚吧。”
钱行之有些讶异:“明日就动手?三皇子的事还未缓几天呢……”
陆瑜下意识便要去揉钱行之的头,立马回神背过手,淡淡道:“谁叫他找死?索性叫君安彻悲极生怒将他罚了才好。”
与此同时,太子正着急忙慌赶往养心殿。
君安彻昏睡了四五日,如今竟醒了,前头太医还说恐怕回天乏术,难不成是回光返照?
君福卓步履匆匆,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若是君安彻绝处逢生,又好起来了怎么办?
很快他便自我安慰。无妨,他是太子,君安彻总有再也无法把持朝政的那天,他只需静待时机。
若是没有这五六天的放纵,他本可以轻易就将这念头压进心底,就像过去一年多一直做得那样。
权利在手的滋味实在叫人心痒难耐,那些从前胆敢私自战队的大臣如今惶恐不安,实在叫他痛快至极。卫家、宋家还有林家,哪个不是面如死灰,一副任他宰割的模样?
他忍气吞声被君福临这个蠢货明争暗讽了这么多年,老天终于开了眼,叫他饮鸩下肚就此暴毙,还让君安彻也一病不起,君福卓觉得自己真应该宴宾三日,不醉不休。
钱行之这不着调的方才说,天枢星发亮,于他是吉兆。想来这钦天监还是有些本事的,而他君福卓,恐怕终于熬到了掌握大局的那天。
君福卓越想越激动,全然未察觉自己眼中的阴狠与野心勃勃。
一进养心殿,却见君安彻靠坐床头,哪里有要殡天的模样?
君安彻咳嗽了两声,一回头瞧见君福卓花枝招展地进来,顿生怒意。
一个两个都这般沉不住气,他还没死呢!有眼色的都知道收敛着些,如此招摇过市,是觉得自己的屁股已经坐上那张龙椅了?!
可一想到沉不住气,君安彻又想到了君福临。
他虽痛恨这个儿子不争气,可毕竟是自己宠了三十年的孩子,听闻言珏也急火攻心甚至吐血,不可遏止地心痛起来。
“听闻太子这两日监国,朝中可有什么异动?”君安彻忍下了怒意,一如寻常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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