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话不投机君福临如今哪听得进什么……(1 / 2)
君福临如今哪听得进什么承诺:“钱行之,你替本王跟宋大人他们说,本王被诬陷谋害君福应,务必替本王查清……”
“殿下,自陛下下了旨意,几位大人都尽力了,何况要陛下收回成命太难,此事恐怕很难有转圜的余地。”
君福临被钱行之泼了冷水,转而怒道:“钱行之!你明明说过……”
“殿下还记得,”属于颜照霜的情感又开始在钱行之脑中作祟,她只觉自己怒气翻涌,脑中似乎有个声音叫嚣着要她将恨意放肆报复回去,“下官曾言,只要让钱某辅佐在侧,天必护佑。”
君福临一怔,他虽迟钝,却也察觉得出钱行之的话变了味,顿时目露凶光:“……你什么意思?”
君福临瞥了一眼屋外,这府中侍从众多,只要他发出异动便会立刻有府兵进内,擒住钱行之不是难事。
该不该叫人?他犹豫一瞬,又想到身后还有位武功高强的人,若鱼死网破叫他丢了性命怎么办?
钱行之将他的目光尽收眼底:“殿下想喊侍卫么?侍卫可赶不上,何况下官对着殿下说了这么多假话,殿下就不想听听真话?”
君福临原本就不将钱行之口中的真假放在眼里。不过一个监正,能翻出什么风浪?
至于什么储位,他根本就不信钱行之能替他做担保,不过是几次风波下来,钱行之确实给了他不少助力。
“钱行之,你有何可嚣张?本王原本就未信你,真假与否又有何干系?”君福临似乎成功说服了自己,方才的惶恐不安很快便消失殆尽。
钱行之见他这副嘴硬的模样,忽然淡淡道:“君福临,我改主意了。”
三皇子被她直呼姓名,一时竟没反应过来她的僭越:“……你说什么?”
忽悠蠢人未必比忽悠聪明人容易。
“我暂且放过你,”钱行之讥笑着看他,“或许我该先去解决一下你的好弟弟,君福智。”
“你要做什么……?”君福临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惊出一声冷汗,“等等,这和福智有什么关系?”
“你慌什么?”钱行之微笑,“不是根本不在乎所谓的真假?那么我现在告诉你,几个月内我便会杀了君福智,为何要杀、如何杀你便自己慢慢想吧。”
钱行之向窗走了几步又退回来,“好心”叮嘱道:“殿下若想大喊大叫引起陛下的注意也可,不过太医或许会给出怒急攻心、心神失常的诊断,你大可试试。”
君福临似乎被钉死在原地一般,愣是被陆瑜解了束缚后也未有动作。
钱行之突如其来地这些猖狂之语,叫他摸不着头脑又心生寒意,嗓子也好似被糊住了。
钱行之……要杀了君福智?
开什么玩笑?怎么杀?难不成还能全身而退?钱行之有这本事?!
君福临觉得自己的头好痛。这两日究竟是见了什么鬼?他是不是在做梦?
钱行之自然是骗他的。对四皇子先动手,君安彻心一软便再难处置君福临。他既不愿顺着钱行之的话往下说,自然得给他些刺激。
何况,钱行之也的确会对四皇子下手,也算不得撒谎。
钱行之将话撂下便随着陆瑜又离了王府,独留君福临一人崩溃。
他该怎么做?强行叫自己的心腹替他传话?如钱行之所说,此刻他就去无凭无据指摘钱行之,恐怕无人会信他。<
何况钱行之还未对君福智下手,他总得想办法给他的好弟弟递消息,多警惕些不会是坏事。
“来人呐!来人呐!”他挣扎至门边大叫,看守的侍卫虽不会还当他是高高在上的三皇子供着,却也不能真怠慢了他。
“三殿下有什么吩咐?”
“我要见父皇!四弟有危险,务必,务必叫父皇与母后知晓此事!”
侍卫们听了这话心神一凛。三皇子本该被断了消息,这是失心疯了如何冒出来的想法?倘若告知圣上,真查出来君福临还有消息来源,定他们失职怎么办?
可三皇子这般惊慌失措,也不像是假话,于是几人匆匆入宫禀报了君安彻,只说三皇子似乎被关出了癔症,叫嚷着君福智要逢大祸。
君安彻一个头两个大。派过去的太医也都不敢说三皇子全然无恙,只说他应当是骤然被罚难以接受,于是出此下策重新博得君安彻的注意,也有可能是为逃罪责神志不清,于是胡言乱语。
君安彻却也当真提醒了君福智。
这四皇子虽一事无成,唯有君福临的话言听计从。他果然紧张兮兮,成日躲在府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肯等君福临说危机解除才肯抛头露面。
可钱行之并不打算现在真的动手。于是众人人心惶惶却始终无事发生,可君福临成日乱叫,扰得看守的侍从苦不堪言。
言贵妃也终于坐不住了,几次求到了养心殿:“陛下,福临这是受惊过度,您就宽恕他吧。哪怕,哪怕是容臣妾去宽慰他……您前头说,待风头一过便放他出来的呀陛下……”
君安彻头一次对着言珏凶了回去:“朕何尝不想宽恕他!朕都不奢求他静心思过,哪怕只沉住这一时的气,后头也不会难为他。朕非但没有追究他装疯卖傻拒不认罪,也未搜查他是否有违戒律擅自同心腹通消息,如今他还不安生!若非你平日宠溺他,如何落得如今的局面!”
言珏已多日未见君安彻。自入宫后入了君安彻的眼,一度专房之宠数十年,这么多年她真心爱着君安彻,也并未对他又另寻新宠心生怨念,可如今她却连自己的孩子也护不住。
“陛下,福临是……是臣妾身上掉下的骨肉,臣妾如何不能心疼?陛下有难言之隐,臣妾何尝不是如此……臣妾惹陛下烦心,还望陛下恕罪。”言珏不再多语,欲告退回宫。
君安彻重重叹了口气。他对言珏狠不下心,对着君福临亦是如此。
“罪名在此,朕不能不罚他……朕会保他的性命,你且安心。”这是他作为帝王,最大的让步。
言珏有他这话竟也就放了心。多年前起,君安彻便免她永不必行大礼,可今日她却又跪了下去:“臣妾只求福临能平安。谢陛下隆恩。”
宫里头不太平,宫外亦是如此。
罪未明诏,君安彻却下令将君福临移监天牢。
实在是他在府中闹腾得太厉害,左右都要往天牢去上一遭,索性便送过去,换个环境不知他能否消停些。
待风声再过些,君安彻便寻个借口翻些旧账,念及旧情还保留君福临的皇子身份,削去一切职务,囚禁于王府。
不过这囚禁也并非终身,待时日再久些,他会替君福临挽回些名声再放出来。
也许那时君安彻已经料理了君福应,便也不会再有人纠结于此事。温纯宜这个聪明人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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