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回京永安四十三年三月二十七,子……(2 / 2)
这一通各说各理,两人都压着气,僵持半晌陆瑜率先服了软:“你别急,我再想想办法。”
钱行之觉得自己真需要去讨颗速效救心丸。圣旨已下,区区一桩婚约恐怕是难以取消,她现在只盼着日子能定得远一些,再不济,若是能早些接触梁小姐也好。
方才情绪上头,钱行之这会儿也软了态度:“我一时激动,哥哥别往心里去。”
钱行之回府不久,赐婚的圣旨便下来了。日子定在了来年的中秋,钱行之稍稍松了口气。
不知左都御史会是什么态度,亦不知梁小姐是什么想法,至于太子和三皇子,只怕这两人都会被君安彻这通操作恶心到。
多思无益,钱行之忙里偷闲休憩了一个时辰,不多时三皇子便派了人来请他。
再等三王府,已是另一番气象。
三皇子魂不守舍地来回踱步:“钱行之,依你之见,父皇究竟是作何打算?听说他给你赐了婚,对象竟然是梁家,莫非是将左都御史拱手送给本王?”
如今与三皇子相处,钱行之总是不受控制地想到那个噩梦般的场景。利箭狠狠刺进阿娘的身体,她沉沉下坠,一瞬便消逝了生机。
左手不受控制地颤抖,钱行之用右手轻轻压住:“殿下受困南川期间,陛下将诸位皇子的职务撤了遍。殿下此番受苦,应当多讲给陛下听才是,如此或许陛下才能明白殿下的苦楚。”
不,这是下策。君安彻要听的是三皇子体谅他的苦楚,此刻卖惨是暗暗不服君安彻的处置,适得其反。
三皇子喃喃自语:“可父皇一下从本王这儿撤了两个营,莫非是他灰了心,不愿再传位于我?”
钱行之火上浇油:“殿下离京期间,陛下或许因刺杀一案受了不小的刺激,既是皆有惩罚,便不算得大事,只是一并敲打而已。”
待自己撂了话,钱行之才忽然反应过来。月满楼一案与刺杀一案,究竟是如何收的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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