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自作多情又是七皇子?……(2 / 2)
钱行之见他一味“深情”凝视不作声,自己却觉面上渐渐烧了起来,顿感丢脸,不知为何有了想“掰回一城”的心思。
她忽然抬头,巧笑倩兮:“左右能是什么大事?若是行将就木,不正好印了大人的计划?”
陆瑜一怔,显然未能明白钱行之的意思。
“是大人您自己说的,南盛国钦天监监正,注定要走一条万人唾骂、必死无疑的路,看来在下是不二人选啊,陆大人。”
她根本不知自己在说什么。陆瑜被她笑得晃了晃眼,心头五味杂陈,最终化为了无端的气愤,抬手狠狠敲了她脑袋:“成天胡言乱语,谁说你要死了?祸害遗千年,你命长着呢。”
陆瑜逐渐看不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所有一切都在按着自己的计划进行,偏偏、偏偏就这样冒出来一个钱行之。
明明是他厌恶在先,是他觉得那样报仇更解气,他只当她是棋子,随用随丢。却又偏偏觉得她与陆谦那样相像,偏偏都各欠了他们二人一条命。
难道他拿她当做兄弟?不,也未到那样亲近的程度。可是昨日种种早已远超所谓上下级的边界,难道他还要继续自欺欺人,说服自己这一切都只是陪钱行之演戏,以便利用吗?
对着元白他尚且能装作风平浪静,不痛不痒说出“不过一个死棋”这样的鬼话,事到如今实在是骗不过自己。
钱行之本觉得自己“反击”成功,还未能洋洋得意,却见陆瑜眼神几度变幻,又多了几分怜悯和哀伤。
没救了。钱行之干咳了两声,向后拉远了距离:“下官觉得好多了,先回房了。”
“坐着吧,我又请了几位郎中。”
钱行之耸耸肩,一副任君折腾的模样。
半晌后,床前围上了十来位郎中,不单有行医数十载的,也有带着一帮学徒的。钱行之吉祥物一般伸着手,一言不发看着这群人排着队一个一个把她的脉,每一个的表情都无一例外变得惊恐不安。
可她的确未觉得身体不适到这地步。莫非颜照霜是意外去世,这身体还保留着那时命数将近的脉象?
这几位都被陆瑜叮嘱了不准多话,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终于有位脑袋灵光的出来解围:“这位大人真是骨骼清奇,这脉象绝处逢生,实乃是有福之人。”
钱行之没憋住笑出了声,胡说八道这她熟啊:“果真?这位老先生一看就医术高明,便是御医也做得。”
陆瑜将人一个个送了出去,得到的都是“此人命数将近,不知为何还能活着”的答复。
他不明白,为何昨日两人还互呛得你来我往,今日便要面临如此境地。难道老天让他至亲离世不够,稍稍亲近一些的人也要一个一个夺去吗?
陆瑜挫败地进屋,又同床榻上百无聊赖的钱行之对上眼。
“怎么说陆大人,在下还能活几日?”
她说话总是这般没轻没重。陆瑜拉下脸:“南川这群庸医没本事,咱们回盛京再看。”
钱行之自然不觉得自己是真要完蛋,没心没肺道:“怎么,陆大人担心小的提前一命呜呼,乱了计划?”
话一出口钱行之便后悔了。她虽明白与陆瑜是互相利用居多,却并未想将他的关心曲解于此,正欲开口找补,就瞧见陆瑜眸色一暗,冷声道:“不错,只是如此。”
“下官不是这个意思……”
“钱行之,既没有病,你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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