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为非作歹“说吧,你是怎么搭上三……(2 / 2)
脑海深处有一丝理智试图提醒钱行之这其中或许有诈,可真金白银蒙蔽人的心智实在是轻而易举。
一进厢房,陆瑜提着剑等她。
“坐下,吃光。”
钱行之:?????
哪里还有什么眸光潋滟、含情脉脉,提剑之人气势汹汹,嘴角的坏笑压都压不住,钱行之当即不乐意了,胆儿肥到直接叫板:“欺人太甚!你有种现在一剑砍死我,看你如何向大家交代!”
“交代什么?南川如今正有暴乱,竟有暴民深夜行刺,钱大人为救陆某不幸被刺身亡。这个理由,大人觉得怎么样?”
竟然能厚颜无耻至此!钱行之往嘴里塞了一口,顿觉人生都灰暗了,若是有人逼着她吃下这一碗东西,她绝不隔日报仇。
第二口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钱行之撂挑子不干了。她学着陆瑜先前那不值钱的模样,碗筷一丢,凄凉道:“死便死了,这世上谁还会在乎我钱行之呢?”
本是无心之语却越想越寒碜,眼前的浆糊逐渐模糊,钱行之一撇嘴直接哭出了声。
陆瑜倒吸一口凉气。还以为她为了钱能屈能伸,谁承想竟给人气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一碗糊给你逼成这样?”
刚才他一时冲动给她压到墙上也未见她吓得掉泪啊?
好一句男儿有泪不轻弹,钱行之哭得更狠了:“又是威胁又是试探,次次都骗我,你劈死我算了。”
陆瑜收了剑,坐到一侧,严肃道:“抱歉。原只是逗你玩儿,是我唐突了。”
钱行之不管:“我要三十万两。”
陆瑜犹豫:“你要掏空陆家……”
钱行之收了眼泪,看向陆瑜——难得见他手足无措,跟上回他撞见她女装一个模样。
“堂堂陆氏织造,拿不出三十万两?”
陆瑜嘴角抽搐:“好吧,等回京。”
钱行之:“我要三十万……啊?”
真给了?钱行之立刻从怀里掏出了纸笔:“咱们立个字据。”
陆瑜冷笑,竟然还备好了这些:“钱大人想得真周到。”
钱行之得意:“这些小事总不能还要陆大人提醒。”
陆瑜竟真洋洋洒洒写了:“光写字据哪儿够,咱们画押,这儿有印泥。”
钱行之嗅到陷阱的气息,可她把内容左瞧又瞧也没发现哪里不对劲。过了这村便没这店,钱行之利索地画了押,心情瞬间又美了:“多谢陆大人,等下官攒够了俸禄一定还。”
就她那点稀薄的俸禄,不吃不喝起码得攒三千七百五十年。
“钱大人身价总有超三十万两的时候,陆某不急。”
这是夸人还是?钱行之纳闷了两秒又担心起别的:“也不知三皇子那儿如何了,债款倒是筹到了,债主还被拴着。”
“此事紧急,想必将军与巡抚大人已经抵达城新庙了。”
钱行之并未注意陆瑜微妙的表情变化,她仍沉浸在暴富的喜悦之中。
“钱大人方才说是为报仇而来,想先从三皇子开始,不知是如何计划的?”
钱行之认真想了想。就三皇子这行事作风浑身上下都是问题,想报仇失败应该挺难的?
“下官没钱没权没背景,自然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徐徐图之。”
陆瑜见药已微凉,面不改色喝起来:“怎会?钱大人既是我的人,钱、权、背景缺哪一样?”
难怪会被写进霸总恋爱小说,平时没少跟别人吹这一套吧?钱行之心中冷笑。
见他认真喝药,她又想到刚刚哭得凄凄惨惨,深感丢脸。
于是她不怀好意凑在陆瑜耳边,幽幽开口:“陆大人这般放心下官?这碗中我刚刚下了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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