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纠缠“哈?”钱行之以为自己耳朵……(2 / 2)
三月初二,南征的队伍浩浩荡荡,要赶至南川,即便是最顺遂的情况也要十五日。
钱行之回想起来京前南川的境况,不知如今疫病是否有所缓解。灾情延误了数月,民众暴乱根本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她不知这支军队武力值如何,不敢用轻易断言镇压是否能成功,何况三皇子或许已经被胁迫。
南盛国这国家名字就不行,南盛南盛,听起来就很难取胜的样子。
还未走出十几里路,钱行之的马车便出了故障。虽然依旧能载人,可是颠簸异常,钱行之在这马车里被翻炒了好几遍后,实在是顶不住了,滚下马车干呕了半晌。
她同卫鞅与镇南将军完全不熟,思想斗争了半天,终于扭扭捏捏还是上了陆瑜的那辆。
“陆大人,打扰了。”
陆瑜只点了点头,随即继续闭目养神。
怎么整得跟冷战了似的,钱行之很是尴尬。她这人,一尴尬就想没话找话,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搭讪道:“下官倒是有些好奇,陛下为何遣陆大人同行呢?”
陆瑜端坐着,他不睁开眼,就显得格外疏远冷淡:“不知。”
“大人,也不至于同下官生疏成这样吧?”<
陆瑜终于正眼瞧她,只见钱行之搓着手赔笑,很是乖巧,耐着性子又回复道:“你想回南川,如今已实现了,两不相欠。”
钱行之笑意一顿:“下官又不是为了回南川才救的大人,就算你我素不相识,我也照样救你。”
陆瑜将脸撇过去,不再与钱行之对视。他已经替这个不知好歹的下属筹谋过一回,过时不候,往后他只会回到最初那样,只是利用。
然而逗逗钱行之也是好玩的。
这样想着,陆瑜又浅笑着瞧她,幽幽开口:“话又说回来,钱大人竟然会不知道为何陛下会派在下随行?”
钱行之不知他怎么又转了性子,连忙捧哏:“哦?大人何出此言呢?”
“五年前,永安三十八年五月初五,陆某随至亲同游南川……”
钱行之一听到“五年前”便心里咯噔一声,顿觉不妙。
“回程时,不知是何贼人买凶,陆某双亲于洛县被害身亡。在下与胞弟侥幸苟活,但此人不肯罢休,不断派人追杀,待在下回京时,陆氏一族仅剩我一人。”
钱行之嗓子发酸,一句话也讲不出口,她错愕地看着陆瑜笑意吟吟,仿若在讲一个与他不相干的故事。
“钱大人当时约莫十三岁吧?身为南川洛县人,不知此事?”
陆瑜很清楚,这是一条旧伤,时隔多年似乎已经结痂。可背地里,这伤疤暗暗化脓、溃烂,只要一天不能手刃这伤口的缔造者,这份痛苦会慢慢侵蚀他的魂灵,直至他再也认不出自己。
如今他恶劣地主动撕开一道口子,挑衅着他本不必理会的棋子。
既然你说会救我,那么这条伤口,你预备怎样替我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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