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 / 3)
谢玉儿和谢洛风早就蹲在灶房门口等着了,两个小家伙眼巴巴地望着锅,时不时吸吸鼻子,馋得不行。
“瑾年哥哥,好了没有?”玉儿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
“快了快了。”洛瑾年掀开锅盖,用筷子扎了扎肉,已经软烂了。
他撒上一把葱花,又淋了点香油,这才盛出来。
一大盆铁锅炖大雁端上桌,热气腾腾的,肉香扑鼻,那肉炖得酥烂,用筷子轻轻一戳就能扎透,汤汁浓稠油亮,裹着花椒八角的香味,馋得人直流口水。
谢玉儿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吹了吹,送进嘴里。
“好吃!”她含含糊糊地喊,眼睛都亮了。
谢洛风也不甘落后,往碗里夹了几块大的,埋头猛吃,小满和雨哥儿也已经坐下吃开了。
林芸角尝了一口,连连点头:“嗯,瑾年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洛瑾年抿着唇笑了笑,偷偷看向谢云澜,那人也正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那只大雁被吃得干干净净,连汤汁都没剩下,拌着米饭一块扒进肚里。
吃完饭,天色已经黑透了,洛瑾年还洗了几个柿子吃,剩下的就放簸箕里晾着,明儿天气好的话端出去晒晒,做成柿饼慢慢吃。
小满和雨哥儿告辞回家,洛瑾年送到门口,两人走远了,他还站在那儿,望着夜色中若隐若现的远山。
夜风吹过,带着秋夜的凉意,谢云澜和洛风得去乡下大伯二伯家睡觉,怕太晚夜路不好走,吃罢饭也出门了。
远处的山里,不知哪传来几声鸟鸣,悠悠的,一轮弯月升起来了。
*
翌日清晨,洛瑾年比往常起得更早一些。
推开房门,一股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他先去后院喂了那些鸡鸭兔子。
上个月才下的一窝小兔,已经长大了不少,毛茸茸的挤在一处,见他端着菜叶过来,一个个竖起耳朵往前凑。
洛瑾年蹲下来将菜叶撒进笼子里,看着那些小东西抢食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弯起来。
喂完牲口,他又去灶房打了盆水,将昨儿摘的柿子一个个洗干净。
那些柿子红彤彤的,在清水里滚过一遍,愈发显得鲜亮,他挑了几个最软最熟的,放进竹篮里,准备给那些做工的泥瓦匠送去。
前院堆满了木料、瓦片和砖头,走路都得小心翼翼绕来绕去,洛瑾年提着竹篮穿过那片狼藉,走到正在忙活的几个汉子跟前。
“周师傅,歇会儿吃个柿子。”
周师傅抬起头,见是他,憨厚的脸上绽开笑容:“东家这么客气做啥?”
“昨儿才摘的,尝尝鲜。”洛瑾年将竹篮递过去,那几个年轻汉子立刻围上来,一人抓了一个,咬得汁水四溢。
“甜!”一个年轻汉子竖起大拇指。
洛瑾年笑了笑,又给他们留了几个,这才提着剩下的柿子回了后院。
前院没地方,他便在后院找了块平整些的地,铺了一大块干净的粗布,将那些柿子一个个摆开,让秋日暖洋洋的太阳晒着。
柿子摆得整整齐齐,红彤彤的一片,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看着那片柿子,心里盘算着,晒上些日子,等外头挂霜了,就是顶好吃的柿饼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越来越冷,早起推门时,能看见院子里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那些晒着的柿子一天天变了样,从饱满圆润慢慢变得干瘪,表皮皱起来,颜色也愈发深沉。
这日洛瑾年去看时,柿子上头已经挂了一层细细的白霜,摸上去微微有些粘手。
他小心地翻动着那些柿饼,等过年的时候,这些柿饼就能端上桌了。
豆腐坊开张也半个多月了。
头一天那叫一个热闹,街坊邻居都来捧场,豆腐卖得飞快,原本说要卖一天,不到晌午就光了。
后来几天人渐渐少了些,但也稳当着,每日磨的那几板豆腐总能卖得干干净净。
林芸角这几日脸上总是带着笑,逢人就说“我家瑾年能干”,洛瑾年每次听见都有点不好意思,心里却是熨帖的。
日子就这么安稳地过着,不紧不慢。
*
这日清晨,洛瑾年稍稍起晚了些。
往日这个时候,外头早该响起泥瓦匠的说话声和叮叮当当干活的动静,可今日却安静得很。
洛瑾年推门出去,便看见院子里白茫茫一片,雪花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新起的房子静静地立在雪中,青灰色的瓦顶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白。
原是下雪了,他家的房子也总算落成了。
谢云澜正站在屋檐下,望着这漫天飞舞的雪花,想着新房已经落成,他和瑾年的婚事也该筹备筹备了。
要怎么摆喜宴,摆几桌,都要请谁,家里要添几样喜物……都是讲究的事,决不能马虎。
周师傅带着几个徒弟从东边走过来,脸上都带着笑,一个年轻汉子搓着手,哈出一口白气:“这雪下得好!瑞雪兆丰年,您家这新房刚落,往后日子肯定更红火!”
林芸角笑着应了,又招呼他们进屋喝茶。
落了雪,离年就近了。
林芸角这几日忙着置办年货,今儿去集市上买几斤肉,明儿去称几斤糖,后儿又托人捎回几尺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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