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叫爸爸就承认欠债(1 / 3)
每个死者脑袋里有一只老鼠?
圣切斯的惊讶一闪而过。
他原本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秘法师见不得光的聚会,他跟着来也仅仅是保证亚历克斯在戏剧《独眼巨人的礼物》给吉普拉德的使团演出前不出意外。
却没想到,有这样的收获。
脑袋里面有老鼠,这是瘟疫之境的驱鼠士培养的鼠奴。
自从瘟疫之境和瓦尔依塔的第二次全面战争爆发以来,瘟疫之境的驱鼠士潜入瓦尔依塔的各大城市制造了无数的恐惧和混乱。
他们已有的资料,驱鼠士们将瓦尔依塔的子民制作成鼠奴,然后在他们需要的时候,利用这些鼠奴完成刺杀潜伏等任务。
这些鼠奴遍布各行各业,无法分辨,无人知道他们是怎么被制造出来的,没有人知道自己身边熟悉的人会不会在下一刻就成了被驱鼠士操纵的夺人性命的怪物。
那种恐惧一直压在每一个瓦尔依塔人的心里。
而现在,圣切斯表情深沉,通过将人击杀割破头皮,然后让老鼠钻进脑袋里形成控制,这就是鼠奴的制作过程。
之所以以前发现不了这么简单的秘密,是因为驱鼠士以秘物为诱惑,诱惑那些被力量蒙蔽了眼睛的人前来送死。
因为涉及秘物,这些被诱惑的人,无论敢不敢来黑市,他们都不敢透露任何消息,没有人敢冒着上绞刑架的风险将消息告诉任何人。
即便有人泄漏了消息,也只会往阴暗的秘法师身上想。
驱鼠士就是利用这些天然的条件,完成了他们秘密制作鼠奴而又隐藏的过程。
的确是一个简单,但却最有效的办法,将秘密隐藏在不允许被谈论,行走在黑暗的秘法师之后。
所以,来参加这次黑市交易的,根本不是什么秘法师,而是驱鼠士用谎言诱惑而来的鼠奴预备役。
这些死者会再次爬起来,然后像其他鼠奴一样,行尸走肉的生活,然后在关键的时候,给人致命一击。
周伶靠圣切斯更近了,因为……那个一直监视他的人果然在,红色描边之人。
除了圣切斯,还有其他三个红色描边的人,他们正躲在四周看不见的阴暗隧道中,成包围之势,上一次杀死亚历克斯的人应该就是他们中的一个。
若不是周伶现在的三维透视,也根本发现不了他们。
周伶的第三视觉持续不了太久,周伶赶紧将消息告诉圣切斯。
圣切斯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周伶,十分独特的一种能力,连墙壁后面的人都能发现。
圣切斯直接踏步走进了黑暗中。
周伶:“……”
该死的?不是应该寸步不离的保护他吗?
好吧,解决掉敌人就是最好的保护。
周伶的第三视觉已经结束,所以他也不知道黑暗中的圣切斯现在正在干什么。
墙壁上油灯的声音,水滴的声音,然后是“吱吱吱”如同潮水的声音在黑暗的隧道中响起。
是老鼠的声音,不对,是鼠群。
一个人根本无法想象那得多少老鼠才能形成如此密集的啸鸣。
啸鸣声在下水道回荡,这才符合下水道对声音的科学现象。
周伶只觉得头皮发麻,他敢肯定他现在就置身鼠潮的中央,光是声音就有一种让他正在被无数老鼠覆盖啃食的感觉。
脸色苍白,恶心。
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是无形的恐怖和度日如年。
这时一条隧道中一道身影在摇曳的墙壁的油灯阴影中走了出来。
周伶脸上一喜,但等他看过去的时候,脸色更加的苍白。
一个白袍男人站在那里,不是他的保镖。
白袍男人的表情阴晦得有些看不清,一只只在他身上爬来爬去的老鼠让他看上去无比的邪恶。
阴沉的声音响起:“或许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还活着,亚历克斯。”
“一个能够抵抗老鼠寄生的奇怪存在。”
周伶都忍不住退了几步,身体抵在墙上,退无可退。
那白袍男人身上那些眼睛猩红的肥大老鼠,似乎下一刻就要扑过来将人啃食干净。
“不回答也没关系,我可以再试试我的宝贝们为何不愿意钻入你的脑袋。”白袍男子说着,手里拿着一只肥大的老鼠靠近。
他特别喜欢别人恐怖的表情,那会让他激动得无比的愉悦。
周伶有一种站不稳的感觉,瑟瑟发抖。
那男人的手伸到了周伶眼前,手上的肥老鼠疯狂地想要往周伶脑袋钻。
白袍男子:“看来你并不愿意回答,啧,我本也喜欢自己动手实验。”
说完,似乎要放开手上的老鼠。
也是这时,白袍男子的脖子一疼,像被什么嘶咬了一口,似有一条游动的银蛇回到了紧靠在墙上的周伶的袖子中。
因为紧靠墙壁,那从袖子中滴落的金属液体被遮掩在了阴影中,周伶胆怯恐惧的表情又迎合了对方的爱好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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