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权利与和平(1 / 6)
周伶现在最主要还是他的新戏剧,还有就是去老巫妖涅尼那里定时检查身体。
但这遇到了一点麻烦,周伶要是敢单独偷偷离开,小巫妖雨果能守在大门口从早上哭到晚上,哭得稀里哗啦跟被抛弃了一样。
周伶从未见过这么能哭的,真的,连咯叽都看得目瞪口呆变成了只呆鱼。
没办法,周伶只能将两小孩也带上。
车上,雨果擦着眼泪:“我才没有哭,哼。”
“就算没有人要我,我一个人也能过得好好的。”
说得特别心酸。
是个倔强性格。
没多久,脑袋捂在周伶的袍子里面睡着了,说到底也就是个四五岁的小孩。
还是那座黑石高墙的城堡或者宫殿。
周伶今天给涅尼带来了他画的人体骷髅图。
涅尼十分高兴的抚摸着:“这对我的研究很有启发,等有空我去挖一具完整的尸体一一对照。”
周伶和涅尼聊得十分开心,目的也十分明确,想从老巫妖这多了解一些秘法师的信息。
涅尼摸着图,按理亚历克斯送给他这么好的东西,他总要表示一下,但瞟眼看了一眼旁边的圣切斯,然后开始耐心地讲道。
“巫师对这个世界的危害,历史已经告诉了我们。”
“这是一条通往坠落的道路。”
周伶笑眯眯的,不知道他在成为戏剧导演前,他的理想是当一个哲学家吗?
周伶:“刀剑和火药最开始被制作出来的时候也不是为了杀戮,但却被用来杀戮,我们要禁止它吗?”
“巫师也一样,只是成为巫师的人类选择了杀戮。”
涅尼也很无奈,他特别赞同周伶的说法,其实一部分秘法师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邪恶,但跟他说这些有什么用,得给旁边这人说,还提示地瞟了一眼圣切斯。
周伶:“一个人不能认知超出认知的认知。”
就阿切那两面三刀的性格,他怎么可能懂刀未必只能用来杀人,那就更不能懂,研究神秘的巫师,说不定能带动这个世界的发展。
周伶:“我们不能因为畏惧就去无视。”
“我们不能将人类犯下的错误归结于刀具。”
“巫师杀人,但刀枪也杀人,为何不同样禁止它?”
圣切斯都没忍住:“若每一个犯错的秘法师都像你这么狡辩,我们的火刑架将一无是处。”
“秘法师本身就是生命的诅咒,若不禁止,它将成为一种灭绝性的灾难,凡习得这些知识的人都是在向死亡臣服。”
“猎巫纪之前,巫师倍受礼待,但即便在那个世纪,也无法摆脱巫师带来的犯罪,死亡,生命恐惧等灾难。”
周伶心道,这家伙还挺能讲,说得他好像不是一个秘法师一样。
周伶:“那么就去规范它,让它成为一种有序的安全的知识。”
“煤油能燃烧,它会烧死人,但我们依旧在借助它给更多的人带来光明。”
圣切斯和涅尼都愣了愣,让巫师变成一种有序的安全的存在,还去规范它的知识?
巫师的神秘早已经深入人心,它是秘密的,少数人才会知道,并不流通的一种存在。
还真没人有过这么离奇的想法。
周伶:“我们如果将巫师对咒语的吟唱研究透彻,让它变成一种服务我们的力量,难道不是一种进步?”
圣切斯:“错了。”
“其实吟唱并不存在,吟唱就像在祈祷,但向谁祈祷?我们瓦尔依塔虽然经常将艺术之神等挂在嘴上,但我们和人类王国不同,我们瓦尔依塔从不信神。”
“少看一些魔法师和骑士的传记,写下他们的人连秘法师都不是。”
周伶都眨巴了眼睛很久,好像他动用能力的时候的确不需要念咒,然后舔了舔唇,继续道:“没有咒语,我们如何去感知魔力?”
圣切斯看了一眼周伶,这小子无时无刻都在套话。
“没有人能感知魔力,也没有人能触摸到它,这也是为什么非秘法师的人永远不知道它的存在的原因,我们只是去使用它,并承受代价。”
周伶赶紧将这些记下,使用魔力的代价?记得上一次涅尼提到过一种名叫幻痛的代价,周伶趁现在阿切为了反驳他用了一些巫师的知识,赶紧问道:“但我们能感觉到幻痛,幻痛是什么?”
这似乎是一个十分抽象的问题,圣切斯都思考了一会儿:“这不太好描述,就像你去斩首台看罪犯斩首,你感觉自己的脑袋也被斩下来了一样,幻痛会更加的真实上百倍。”
周伶倒是有些理解了,就像他和阿切合作的新羊养殖供应,看着羊被阉割,大部分人都得精神一哆嗦,又比如周伶那个时代的全息游戏概念,在虚构的环境中,人却感觉是真实的。
一种无法描述但真实存在的如同幻境一样的真实感。
幻痛这个词用得还挺实在。
周伶还准备继续问点什么,就被圣切斯打断,一副在这件事上没得商量的态度。
周伶十分无奈,一幅人体骨骼图居然就只换来这么两句话,这买卖太亏了。
叹息地拿起武器架上的一把剑胡乱练习了起来。
他还不信还有人能阻止他成为一位剑术师,他对剑术也老有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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