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新剧目《亨利五世》上映(5 / 7)
周伶在带着演员谢幕,他借助了莎士比亚的一句著名的词:“每一句赞颂功名的史诗,都该用死者的名字重新书写。”
众人抬起了头。
周伶声音扬起:“我不知道哪些战争是正义的,但……但入侵他人家园的战争绝不正义!”
哗然!哗然!
作为瓦尔依塔人,作为正在被所谓的正义入侵的瓦尔依塔人,此时才读懂了亚历克斯这出戏剧的含义。
那些该死的瘟疫之境的杂//碎绝不正义,即便他们将战争包装得再怎么完美。
内心鲜血沸腾。
圣切斯也来看了这场戏剧,他正在看着现场。
这就是为什么他要将这出戏剧传播开的原因。
或许这也是亚历克斯所说的,舆论引导和信息战的重要性。
这并非戏剧,这是战争,无论对瓦尔依塔还是瘟疫之境而言,它都是!
圣切斯:“亚历克斯还说要去瘟疫之境,他若是现在跑过去,我敢保证,他会被瘟疫之境的贵族们愤怒地砍成碎片。”
亚历克斯揭露了他们的虚伪,揭露了这场所谓的正义之战的最可耻的真容。
“我甚至怀疑,瘟疫之境的贵族对他的仇恨,甚至会超过我,毕竟……我没有当着整个世界的面去扇他们的脸。”
而这出戏剧都不单以讽刺来形容了,这就是挨着挨着在他们的脸上来回横扇,用艺术的形式,就算给瘟疫之境的人扇回来的机会,他们都无法做到,太欺负人了。
圣切斯想着,当其他王国的人看到这出戏剧的时候,表情一定有趣极了,他都有些迫不及待,光是想象都让人特别的愉悦。
沸腾,整个现场都在沸腾,那声音在瓦尔依塔的上空直冲云霄。
无数人,无论是街边的行人,商铺的店员,还是在家的百姓,府邸的贵族,都望向了这个方向。
茫然,然后又有些不确定,好像亚历克斯的新剧目在那里上演。
但这沸腾得是不是太过夸张了。
而这样的沸腾是对舞台上戏剧演员们最大的认可。
摩根·迪亚兹,杰弗里·帕克,还有台上的每一个支线人物,每一个士兵,每一个老人妇人的饰演者,甚至包括被战争杀害的小鱼人咯叽和小巫妖雨果。
满脸张红。
他们十分确信他们能震惊整个瓦尔依塔,震惊整个世界。
但真当这一刻来临的时候,他们死死地握紧了双手。
谁说他们一无是处?此时他们正证明给所有人看,终有一天,也会有无数人为他们的成功而欢呼。
亚历克斯·弗兰克之名也不再是冉冉升起的戏剧导演新星,他就是艺术本身。
人们在他身上看到了不可思议,看到了难以想象,看到了骄傲和自豪。
这是他们瓦尔依塔的艺术。
他们敢肯定,即便亚历克斯站在世界的舞台上,也将是最耀眼的。
戏剧结束,但也没有结束,一是人们永远不会忘记今天的这一场剧目,二是这出戏剧每一天会在不同剧场上演。
剧场的胖老板几乎哀求地想要周伶明天也在他这继续演出,该死的,他的剧院要出名了。
可惜根据圣切斯殿下的文书,周伶需要将戏剧带给更多人,得在瓦尔依塔城巡回演出,不能只待在一个地方。
结束了,从剧场走出来那一刻,每个人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们刚才经历了一场了不得的艺术和文化的洗礼,就像只能看灯影戏的人突然看了一场彩色电影,那一刻艺术点亮了他们的思想和视野。
讨论声依旧沸腾不止。
周伶快速地回了罹难者孤儿院,在他脑海中,银色迷雾中的舞台,观众们也在欢呼,剧烈的欢呼声在他的脑海中震耳欲聋,让他都快听不到现实中的声音。
掌声从未有过的持久。
等欢呼过去,舞台退去,周伶都还有些耳鸣。
在银色迷雾中,多出来一张染血的战旗。
它破旧,它糜烂,它被鲜血染红。
周伶试了一下,当他脑海中试图去接触那战旗的时候,他身边似乎也出现了一张这样一模一样的战旗,就那么插在他身边。
一瞬间,周伶只感觉脑海中的银雾在被抽离,而他自己,全身上下充满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那股爆发的力量几乎要撑破他的身体。
他甚至觉得自己能举起一辆蒸汽汽车,他甚至觉得他现在连背律者阿切都敢去捅……
是力量和勇气……
是一股神秘的力量激发了他的潜能,他的身体力量被强化,他的精神被激励。
这血腥战旗似乎并不仅仅只是激励周伶一个人,它有一个辐射范围,能激励范围内选定的每一个人。
它就像战场上的旗帜,当它挥舞时,勇敢,无畏,力量,决心,属于它的士兵都将感受到这些的出现。
反正,周伶现在就觉得他什么都敢捅,要是有一把长枪在手,他一下能轻易捅死一头牛,直接刺穿那种。
脑海中的银色迷雾在飞速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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