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载入历史的一天(2 / 7)
圣切斯倒是有些担心:“你真的没有感觉出来其他后遗症?”
周伶沉默了,因为……
因为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出现了很严重的情况,孤独,寂寞,死寂……万物就像没有了生命一样。
他有时候在自己身上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了,所以有时候让他误以为整个世界都是静止的,没有意义的。
难怪……难怪尤里美强迫他自己有一个爱好,探索和期待着那个完美世界的一切,不然……
不然会被孤寂和死寂折磨到疯狂。
即便如此,尤里美在正常人眼里,已经是一个另类,非人,无法理解的变态一样的存在。
那么周伶呢,若是精神上无法找到真正的寄托,他可能慢慢地变得和尤里美一样,甚至超越……
周伶这两年大量排演戏剧,其实也有克服这种骇人感觉,精神上的刺激至少会让他觉得他还活着,活得还是一个人。
果然进入那个城堡还能活着出来的,都会受到诅咒。
“你是如何渡过这样的煎熬,时间停止了一般的煎熬。”周伶看向圣切斯,圣切斯应该懂他说的什么,毕竟圣切斯比他早经历这样的诅咒十几二十年,应该有他独特的经验。
圣切斯也沉默了,这世上又多了一个像他这样,像尤里美一样的怪物吗?
以前,在魔国,在其他王国,有很多人玷污他的名誉,他不在乎,因为他是真的不在意,那种漠视感,漠视一切的感觉会一点一点的吞噬整个人。
圣切斯答道:“多交点朋友,多认识一些人,多看看世界,症状会小一些。”
周伶都楞了愣,他都有些怀疑这话是从圣切斯嘴里说出来的,因为从未听说过圣切斯在努力地交朋友,也没听说过圣切斯有什么朋友。
当然……也或许这就是他努力的结果?
周伶心里其实突然升起一句话,只是他没敢说出来。
若是朋友都老死了,都成为了过去,该怎么办?
就如同尤里美,活得太久了,所有的属于亲人朋友的感情羁绊都不再了,就开始变得自我疯狂了。
周伶曾经思考过,瘟疫之境的现状,其实归根到底就是……尤里美太无聊了,他挥动了一下手指,让这样一个王国从时代的潮流中蜂拥而出,如独立鸡群一样,毁灭或者成长,估计尤里美都不会在意,他仅仅是想看看这一个结果。
杀戮,战争在尤里美眼中已经没有了正确或者错误的概念,他仅仅是太过寂寞了,突发奇想,想要这个世界惊起一点波澜让他观看。
超然,不,只能用非人来形容吧。
历史不会将这一场史诗一般的战争这么记录,因为它会显得太过毛骨悚然,但谁知道呢,更何况像尤里美这样的非人存在,很可能有三个。
周伶也理解圣切斯的回答,因为圣切斯进入这种状态也不过20来年,他认识的人,亲人,朋友都还在……
但再过去几个二十年后呢,圣切斯的答案还会是如此吗?
周伶摆脱脑袋中的沉寂感,说道:“听说你最近很忙?”
圣切斯提起了性质:“魔国的人口就这两年增加了不少。”
周伶也是一笑,广阔无垠的魔国人口太稀少了,而经济的上升势必会伴随着人口增长。
圣切斯:“一个欣欣向荣,热闹非凡的魔国,感觉十分不错。”
周伶:“……”
他大概知道圣切斯克服那种寂寞感的底层逻辑是什么了。
其实……也挺不错。
周伶:“瘟疫之境最近的情况如何?”
圣切斯耸了耸肩:“一如既往,到处杀戮,然后打劫,他们不像是一个王国,更像是一群黑暗中走来的特殊信仰者。”
“即便是你的那些戏剧,也无法让他们回头。”
“兰斯这两年没少复制你的那些戏剧在瘟疫之境上演,但……效果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理想。”
周伶释然,一群极端的信仰者,已经是任何思想都无法左右和撼动的存在,因为他们已经踏上了那条路,踏上那条尸骨血海走出来的路,他们没有任何的回头路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已经跨越了周伶和圣切斯要走的路,失去了亲人朋友,短时间内淡漠了这些感情后就会变得疯狂和极端,的确不是周伶的一些戏剧能改变他们想法的。
他们现在唯一的想法估计就是证明他们这条道路的正确性,疯狂的不惜一切代价地自我证明,直到真正的有人能站出来,打醒他们。
圣切斯:“听最近被入侵的人类联盟的王国的人说,那只军队,远远地看去,漆黑得空气都变得凝重,天空都会暗淡……”
“那气息让人连提起武器的勇气都没有。”
在所有人心中,他们已经成了真正的来自地狱的恶魔,而这群恶魔正试图将整个世界变成同样的地狱。
周伶:“这真不是一个好消息。”
“我甚至怀疑,魔国再无一个普通人。”
这一句话是兰斯在他父亲被送上绞刑架后传来的,荣耀魔爵涅菲力,代表着凡人的荣耀的最高权力,最终在疯狂的瘟疫之境的巫师们手上,被挂在了绞刑架上,代表着凡人阵营的彻底沦丧,他创建的无用之人阵营也彻底从历史上消失。
如同……瘟疫之境曾经的老皇帝一样的下场。
“倒是没再听说过尤里美的消息。”
圣切斯也是皱眉:“他好像爱上了你的戏剧,最近都没空干其他的事情,一旦等他空闲……”
周伶:“……”
居然用戏剧取悦了一个非人的存在,这算是对艺术的赞美还是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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