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2 / 6)
“你还不知道吧,你那位兄长,喜欢你!”
“不是什么兄长对妹妹的濡慕之情而是男女之爱!程不喜,你当真一无所知吗?他对你,倾尽所有,而你,连看都不看一眼。”
“你弃如敝屣的,是我梦寐以求的!”
“那天,他找到我,让我扮演妻子,你知道,我当时有多么欣喜,我以为自己在做梦。”
“我想怀孕,哪怕肚子上扎满洞,我不在乎。可结果呢?我压根连接近他的机会都没有!”
“你不过是仗着自己年轻,十年,二十年,你也会沦落,你别太得意!”
“你知道我为什么送你耳环吗?”蓝文心忽然笑起来,那笑容说不出的诡异,“因为里面是监听器!”
程不喜听完依旧平静。
“你那位人前温文随和的兄长大人,无时无刻不再偷听你,他为了你,代价无数,可你...却当成空气。”
“为了你,他把所有股份都弃了,为了你,他现在一无所有了,十年的宏图霸业啊,一朝因为你,朝夕倾覆了。”
蓝文心笑得疯癫痴狂,“我好恨你,也好羡慕你。”
“你拥有全天下最至尊最狂热的爱意,可你偏偏弃如敝屣。”
“你才是最无耻最不要脸的那一个!”
她疯了。
程不喜告诉自己。
“生老病死,每个人都会经历。”
“色衰爱弛,那是因为他根本不爱你。”
“十年如一日的喜欢,你以为当真靠这副脸皮。”
她已经听不进任何,只是凄惶惶地笑。
“你不会懂的。”
“像你这种人,只配余生活在罪孽和恐惧里,日复一日地为你所做过的事情忏悔。”
蓝文心像是被重重击垮了,瘫软在原地,不动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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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团那场风波,在外人看来,是陆庭洲兵行险招,最终大获全胜。
暗处的钉子拔了,内鬼清了,那位港城来的蒋老板也功成身退,北城的天空似乎重新明朗起来。
但宁辞不甘心,他像是输红了眼的赌徒,明知道手里的筹码所剩无几,却还是想押上最后一切,放手一搏。
他不信陆庭洲真的毫无破绽,也不信自己就真的没有一点机会,夺妻之仇,爱人背离,一桩桩一件件烧得他理智全无。
程不喜最后一次见到宁辞,在展览馆。
隆冬腊月,四五点多钟天色就暗了。
头顶的苍穹像是泼了一大块浓墨,把远处的高楼轮廓都吃掉了,只留下近处一些模糊的影子。
他懒散叼着烟蒂,在茫茫烟雾里觑着眼睛,隔着冬雪纷霏与她对望,不等她有所反应,直直错开眼,抬步离去。
仿佛山穷水尽,毫不相关的陌路人。
夜晚,电话拨过去,响了几转,通了。
她似乎刚洗完澡,接通后漫长的沉默。
“我为什么总在非常脆弱的时候,怀念你。”宁辞说。
“程小满。”
“等那天真的来临了,你记得帮我去取一样东西。”
她心下一紧,问什么东西。
“一副棺椁。”他说。
“那是我的东西。”
“我怕火,不希望死后也要被烈焰焚烧成灰烬。”
“届时我众叛亲离,你记得帮我收尸。”
有一天他闲的没事,开玩笑似的问她,哎你说忘记一个人,是先忘记声音,还是模样?
她愣了下,说当然是先忘记他的不好。
宁辞也慢慢收了笑,屋里一下子静了,只有轻松明快的蛋仔派对游戏背景音。
程不喜隐隐察觉到不对劲,想问他到底要做什么,不要胡来,那些事没有牵扯到你。
宁辞充耳不闻,只说:“希望有一天,我活在你的记忆里,不求多么深刻,但是有那么一块儿地,可以吗。”
“程小满,我对不起你,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急功近利,我粉饰太平,我伤害了你,我让无辜的人因此而丧命。”
“我为了利益和权势不惜一切手段,我明知不对,但还是一意孤行。”
“从我决心踏上蒋梁昌的脏船起,我就已经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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