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3)
“有吗?”她放下小吃碗,摸了摸自己的脸,一阵恼怪。
凡事和她哥挂上钩的,都会叫她方寸大乱。
宁辞不再纠结她当初为什么转学,转而把椅子往她面前挪,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骗了我十二年,有什么想说的吗。嗯?”
程不喜想了想,最后软乎乎地求饶:“对不起呀。”
又是这副无赖样,宁辞最怕这个,想来想去算了,随她去了。
程不喜回忆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问他:“你是不是那天就认出我了?”
宁辞坐姿散漫随性:“没啊,我小时候听力不好,听成其他的名儿了。”
程不喜:“……”
说到这儿,宁辞忽然就很有感触:“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自我介绍的时候喜欢说,我叫扣扣。扣子的扣。”
“这个名字是叔叔阿姨取的?”
程不喜想了会儿:“嗯……其实怕我走丢了。”
她也不记得这个名字当初是怎么来的,只记得养母将她领回家后,忽然就这样唤她,‘扣扣呀’‘扣扣宝’‘我的小扣扣’,久而久之就成了小名。
“扣扣,就是纽扣,扣子,扣住的意思。”她说。
说者无心,听者却很难无意。宁辞眸光微晃。
其实,他也想牢牢扣住,从此永不分开。
恰逢收到几条消息,程不喜低头划拉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照亮了微蹙的眉心和果冻般的粉唇。
宁辞刚拿起一串烤得焦香的面包片,余光瞥见她的神情,动作慢下来。
喉结难忍地上下滑滚。
真的看起来很好亲。
怎么办,好想亲一口。
要疯了。
怎么可以这样?
他不是痴汉啊。疯了疯了。
一边给她续签子,一边问:“怎么愁眉苦脸的。”
她闷闷道:“要校庆了。”
台词还没有滚瓜烂熟呢,一想到要在那么多人面前表演,难免忧愁不宁。
只能安慰自己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呃……第三幕开头的台词是什么来着?
“什么节目?”宁辞问。
程不喜一边回消息一边说,“话剧。”
“要门票吗?还是说,只要人到了就行。”
“好像不要。”蓦地,她听出话里的弦外之音,小身板一骨碌冒直,歪头问:“你要来吗?”
莫名还有些紧张。从小到大她学任何东西都是半吊子,琴棋书画舞蹈游泳网球……全都很潦草,就没有一项是学精的。演话剧也是同样。要不是为了那点学分,她才不会去。
“怎么,你希望我来?”
“……”才没有。
宁辞手摩挲着纸杯子,目光在她嘴唇边缘梭巡,慵懒不已地说:“我考虑考虑。”
那就是不一定会来,程不喜的心稍稍安定。
…
吃得七七八八,“你电话响啦。”程不喜提醒他。
宁辞瞥了眼来电显示,是他母亲戴姝女士,想也知道是周末逼他去相亲,冯叔已经和他通气过一轮了。
电话里一连说了好几个门第,什么陆家,关家,贺家,他直接问:“有程家吗?”
冯叔说:“没有,不过……”
宁辞想也没想直接打断:“直接拒了。”
“不论用什么样的方式。”
这会儿估计是他妈知道这事儿了,不想接,但是又躲不过。
接通后全程敷衍,开口闭口单音节‘嗯’‘啊’‘行’‘好’‘哦’‘没’,敷衍完就挂了。
程不喜咽下最后一口烤面包,明显察觉他心情不是很好,小声问:“怎么了?”
“没,我妈打来的。”
“哦…”她很有分寸地没继续多问。
察觉她心里那点小九九,宁辞挑眉:“怎么?”又生了些逗弄的心思。
程不喜眨巴眨巴眼,老实回答:“是你的家事啊。”言外之意你的家事我怎么能随意多嘴过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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