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3)
陆庭洲没有勉强。
既然妹妹不愿意,这两张票也即将送人,他总不能以大欺小强迫妹妹,只为满足自己那点病态的私心强占欲。
多么下作卑劣。
可分明昨晚在梦里,他就以大欺小了。
历历在目的。
法式床榻的整体是纯黑色的,不论是床架还是床单被褥,而妹妹雪白雪白的,整个人蜷伏在他胸口,像小蛇一样滑腻,柔弱无骨地贴合着他身体的曲线,青丝如藤蔓缠绕在脖颈周围。
……
一股燥热忽地奔涌上来,好不容易强迫自己遗忘掉的画面又再度上演,甚至还愈演愈烈。
电视机屏幕还在上演紧张刺激的情节,男主角white老师是个怀才不遇的化学天才,可命运似乎没有眷顾他半点,不仅身患绝症,还在生活中处处遭受冷眼和打压。
此刻明明是他的生日宴,却被当警察的连襟妹夫抢尽风头。
‘thatthesewereillegal,hmm’
“这雪茄不合法,是吧?”老白问连襟兄。
‘yeah,well,sometimesforbiddenfruittastesthesweetest,doesn'tit’
连襟兄天然地看不起他,习惯性露出点上位者讥诮的笑脸:“嗯,可有时候禁果才最甜,不是吗?”他反问。
‘it'sfunny,isn'tit’
很可笑,不是吗?
‘howwedrawthatline.’
我们要怎么划定界限。
‘yeah’
什么?
‘whatlineisthat’
什么界限?
……
禁果才最甜。
禁果。
他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喉咙也有些发干,明明才刚喝完水这会儿又觉得口渴了。
梦中他握住腰九浅一深,以大欺小,疯了似地顶撞,大汗淋漓。
顶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燥郁,伸手解开扣到最上方的西装纽扣,那原本严丝合缝包裹的地带瞬间松垮下来,领口向两边敞
开一道缝隙。
微凉的空气立马顺着那一点缝隙钻了进去,接触到闷热的肌肤,带来短暂的慰藉。
掩耳盗铃的东西,自欺欺人罢了。
人和衣服一样,一旦有了缺口,他就再也不是无懈可击的西装暴徒了,而是一个觊觎心爱之物而不得的十恶不赦的罪犯。
程不喜这时也意识到电视的声音和画面有些吵,刚才等他等得无聊随手点开,也没看几分钟就跑去角落里玩儿了,这会子立马把它关了。
‘啪嗒’,高级肃穆的办公区立马恢复成往日的那种空旷状态,像一幅被按了静音的巨型默片,兄妹俩各自都怀揣着隐秘的心事,谁也没出声打破。
董办是整座大厦的制高点,占据顶层视野最好的位置。
一整面巨大的玻璃墙顶天立地铺开,将城市繁忙的中轴线整个儿框了进来,对面映入眼帘的就是著名的‘秋裤楼’和‘小蛮腰楼’。
午后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入,铺满了大半个空间,明亮却不刺眼。
身后的办公桌很大很气派,通体黑色,桌身打磨得极为光滑,纯实木的东西。
桌面除了座机电脑、几份摊开的文件和一支昂贵的钢笔,没别的了,干净得近乎冰冷,一如它的主人,行事作风冷酷高效,出了名的冷脸无情。
电视关了以后气氛更微妙了,em,还不如不关呢,程不喜诽抱。
来来回回打了好几遍腹稿,最后都没用上,干脆问:“哥,你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他像是一宿没睡好,眼下的皮肤感觉又紧又薄,眼袋瞧着有些肿,还微微泛着乌青,程不喜注意到他脸上这难得的疲态,心里暗自打鼓。
印象中她哥好像从来不觉得累,像精密的仪器,一天十八个小时运作,六小时蓄电,以此循环往复,年复一年。连续开十个小时会都能面不改色。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他看上去状态不是很对味。
他确实没睡好,能睡得好就怪了。
做了那样荒唐旖旎的腥梦,醒来后居然不以为耻,相反还在不停回味,食髓知味像变-态一样。好想死啊。
孰不知沉浸在阴影中的男人是这样的,既显得麻木,又显得倦怠,既像是有趣事件的观察者,又像漠不关心的路人。
好想死啊。
谁来救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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