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3)
懒得说也说半天了,程不喜老实讲:“她们一直在看你呢。”
“嗯,那你呢?”
“什,什么…”
“我也一直在看你啊,你打算怎么回应我?”
他目光向下飘,嘴角微微上扬,即使不笑也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专注与温柔。
程不喜哽住,脸色绯红,心跳加速,不再看向他而是转问:“你和体大的人关系很好吗?”
“不儿,妹妹。”宁辞耸了耸肩头,虽说这问题问得没什么毛病吧但还是微微表达了他内心的几分难以苟同,懒懒道,“谁规定打比赛就一定和对面是宿仇了?我这么阳光开朗大男孩儿,有点朋友不是很正常?”
看把他能的,小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嗯嗯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喽。”
她心里有数。
宁辞笑着将她肩膀往回拢,隔绝那俩女生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走了,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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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市通明,夜风徐徐。
路灯光将俩人的身影绞成麻花。
临别前,程不喜想起自己身上还套着他的薄外套,灰色拉链款,依旧没logo。面料干净又清爽,味道也很好闻。
正要脱下还给他,宁辞说:“你穿着吧,夜里度数低,脱了容易受凉。”
还真是事无巨细,面面俱到。
程不喜不习惯亏欠,轻声说:“我洗干净后还你。”
宁辞笑着说不用,怎么着还能穿一下就脏啊?但见她眉眼专注执拗,也没坚持,说行啊,随你心意。
反正来日方长。
中途又问她什么时候去福利院看看小猫,虐猫的变态还没抓到。
事不宜迟程不喜说就明天吧,明天周末,且问他:“你也要去吗?”
宁辞说去啊。
一拍即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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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觉睡到大中午,寝室里没人。
不知道谁从教院搬了两盆仙人球回来,摆在窗台上圆乎乎像个刺猬。
小时候她最怕的就是仙人球,因为曾经贪嘴多吃了一口摆在茶几上的零食,被继妹撞见,性格暴戾的继妹端起整盆往她身上砸过,至今都有阴影。
如果没记错的话,继妹马上要毕业了,早前听说她成绩不好,中考都没考上,最后读的预制专科,成绩太烂也出不了国,好像也是学的会计相关。这么多年她和父亲极少联系,亲缘关系薄淡。
那时候她被砸到的地方是下巴,因为都是小孩儿,力气没有那么大,但还是流了很多血。
那天她爸在家,象征性地骂了继妹几句,继妹从小锦衣玉食哪里受过这样的苦,被骂哭,震天的哭喊声惹来了继母,如果说继妹是明着坏,一点就炸的药包,那么继母就是不见血的温柔刀,刀刀致命。
这不是什么小事情,可继母出了面,后面她爸就没再追究,轻描淡写的这件事儿就这么翻篇儿了。
程不喜记事挺早的,就是从那时起她对父亲这个贸然闯入生命的角色产生不确定乃至无法依靠的念头,感情由浓转薄。再有或许她骨子里也流着他七分凉薄的血,总之这件事她始终忘不掉。
那天她爸将她带到附近的军区医院治疗,接待他们的是位十分年轻的医师,二十出头的样子,虽然戴着口罩,但难掩优越骨相,一番细心的救治好在没留下什么疤痕。
只不过,**上的疤能治除,可心里的呢?
谁说时间可以治愈冲淡一切,这么多年过去也没能磨掉当年落在皮肉上的尖锐痛楚。
相反还会时不时出来恶心她一下。
翻身,皱紧了眉头。
没想到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东西居然是仙人球,并且照这架势以后也免不了经常要看到,光是想都觉得心里刺挠。
方欣怡给她打了好几通电话也没接到,醒来后又在打,每次都只亮两下就挂断,这姑奶奶寻常没什么耐心,程不喜回拨过去,声音有些沙哑:“喂?”
接的倒是挺快,“宝宝,你在哪呢?”
她回寝室。
那边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动静,还有她男朋友的催促声,程不喜耐心等她穿完,她又惊呼问是睡到现在吗,我的天。
程不喜看眼腕表,不怪方小姐如此吃惊,马上十一点,自打她哥回来,生物钟全乱,大三一堆早八,她很少睁眼这个点。
说半天也没说到正经事,“怎么了?”她低声问。
那边持续打情骂俏,方欣怡担心赶不上下午第一节思政课,央求她帮忙答到:“宝宝我还在外面没回来呢,下午第一节思政课点名的话,你帮我打个掩护。”
她习以为常应下。
热恋中的小情侣,隔着手机打啵,全然不管旁人的死活。
倒不是羡慕什么,只是孤家寡人久了有点寂寞。
寂寞——盯着天花板发呆的她脑海中陡然浮现出宁辞的脸,和他在一起时绝不会产生寂寞的念头,相反连眨眼的光景都舍不得错过。
这个念头一经出现,她惊觉脑子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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