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2 / 4)
“你父亲婚后连她手都没摸过。”
“裘书翠是个不甘寂寞的女人,你父亲生得英俊人尽皆知,皮囊那么好,难说不动心。”
“陆总也是一次偶然得知真相,这么多年,他一直在暗中帮衬。”
“您以为他的一声程叔是白叫的。”
“能让他心甘情愿唤一声叔的人,这个世上不多见。”
她急速消化所有的事,一桩桩一件件,来龙去脉。真是可笑,
“那又怎么样,他有一秒钟尽到过做父亲的责任吗?”
她质问他,“他要妈妈,不要我,把我丢给小舅舅,我差点就死了。”
“你要我原谅他,谁来同情我?你知道从小坐垃圾车,坐牛车,住狗笼子是什么滋味吗?”
“牛会拱死我,它的牛角弄死我就好像弄死一只蚂蚁,我小时候身上臭烘烘,所有人见到我就像见到病毒。”
“我不懂,我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上。”
“后来被送到陆家,世人都说我命好。可你知道在那样富丽堂皇,像宫殿一样的别墅里生活有多令人恐惧吗?”
“他以为是对我好,那是他以为,一个五岁的孩子,你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我每天睡醒,要对付那些不怀好意的佣人妈妈,还要保证自己能一直受到宠爱,我不想再被赶走了。”
“他呢?他一句云胡不喜就把我打发了。”
“你说我能不恨他吗?”
“您父亲不见您,是害怕见到了会忍不住把你接回去,他深知你在陆家是最好的,你会过得很好,比在他身边好一万倍。”
她一直带着绵绵不熄的恨意长到20岁,突然有一天告诉她,她母亲并没有去世,而是活的好好的,一直被她父亲圈养在宅子里。
你让她怎么自处。
“你给我滚!”她忽然冲他大吼。
辛哥也知道这样做很残忍,可是他们老大说了,这件事是时候该让她知道了,她不可能被蒙蔽一辈子。
“你让他回来!你让他回来亲自和我说!混蛋!王八羔子!有本事亲口跟我说!”
她把视线范围内所有的东西都摔落。
大洋彼岸,大哥通过耳麦,听见她说的每一个字,心碎成一瓣一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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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的办公桌上摆有一张信纸,笔墨已经干透。似乎是临走之前闲暇落笔的,又或许是酝酿经年,斟之又酌的。
她看见,颤抖拆开那封手写的信,更准确一点来说,是情书。
她从小到大收到过无数的情书,精美绝伦,情深意笃,变着花样,却独独没有见过这样的。
就一张纸,墨水痕迹顺着薄薄纸张的纤维纹理渗透出来。
拆开以后映入眼帘的,是大哥凌厉好看的字迹,每一笔都铁画银钩,锋芒有力。
我那狡猾又天真纯情的妹妹——
才看完第一行,程不喜忽然鼻尖一酸。
我那狡猾又天真纯情的妹妹
总是轻轻一眼就能看穿我的命门
突然的消息通知,偷穿我外套的自拍
软糯的哀求,泛红的眼眶,理直气壮的索取
若即若离的折磨,三心二意的残酷,毫无保留的依赖
轻而易举击碎我的伪装,我的仿徨,我的不甘
是我寡淡岁月里最热烈的意外
是我沉闷人生里最鲜活的色彩
是我所有原则里唯一的例外
是我平顺人生里最不设防的溃败
是一场从年少开始,延续至今的漫长的驯服
亦是对我熟练的,温柔的,无期徒刑
她眼前泛起茫茫大雾,泪珠很快凝聚滴落,顺着眼角流下。
混蛋。
王八蛋。
有本事亲口说啊!死了算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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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道陆庭洲那剩下的百分之十的股份去哪儿了,直到程不喜拿着股权转让协议出现在董事会上,所有人恍然大悟,原来他早就想好了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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