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3 / 4)
只要她说不要,他就不会强迫,“好,我不强迫。”
程不喜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肯看他。
“看着我,扣扣。”
她依然一动不动。
大哥轻轻把她的脸转过来,却发现枕头湿了一大片。她在哭,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少时曾发过誓,不让她哭,永不,而现在,他却成了让她终日流泪的罪人,那个始作俑者。
“我到底该怎么对待你,你到底要什么。”
他不懂,她究竟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我把一切都给了你,宠爱,时间,金钱,我此生所有的耐性,你究竟还要什么?”
他把她禁锢在怀里,感觉到她的僵硬。
他不懂,这个人究竟要怎么对待,怎么呵护疼爱,都说浇灌也是娇惯,他纵容她十四年,打小在他眼皮子底下耍心机,玩儿阳谋,折腾所有人,他不是不知道,他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和一个没有心的人谈情说爱,何其痛苦。
“记得你以前喜欢趴在这里睡觉。”
他执起她柔嫩无骨的手,将其轻轻贴在自己的胸口,声音放得很柔,目光眷恋又滚烫痴缠。
“说趴在哥哥胸口睡会很安心,手和脚像海草一样缠着我。”
被权利滋养过的男人就是这样,高度的自我认同,秩序感强烈分明,绝对自信,骨子里的睥睨,目空四海,富有且慷慨。
她拒不答话。
他短暂沉默,又从柜子里掏出一个礼物盒,拆开里面是一条镶满钻石的胸链,他喜欢看她在光线不明亮的暗室里浑身闪闪发光的样子,喜欢她浑身挂满流光溢彩的钻石珍珠,喜欢看她纯情又放荡的模样,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孟浪发骚。
程不喜看都不看一眼,只说:“我恨你。”声音嘶哑。
他动作僵住,脸色一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你知道温水煮青蛙吗。”她问,“就是那种一点点地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驯化,那种毛骨悚然的绝望。明明知道自己逃不出去,明知道自己即将会死,但是无力摆脱和改变的滋味。”
“我恨你。”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更重。
“我恨你把我变成这副令人作呕的样子。”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程不喜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直到圈住她的手臂越收越紧,勒得她生疼。
“嗯,恨吧。”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疲惫。
“毕竟恨,好过不记得我。”<
他下巴搭在她颈窝,气息蹭着肌肤,哑声说,“一辈子恨我,也值得。”
她浑身瘫软,她气得无话可说。
窗外,夜色深沉。程不喜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像个人偶。
她盯着窗帘的缝隙,看着外面偶尔闪过的车灯,红的白的,转瞬即逝。
满脑子宁辞还会记起来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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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恨他,恨他毁了自己的人生,可是没有他怀抱的夜晚,她也会失眠。
没有他,她不知道自己此刻会流落到哪,会不会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会不会早就死了?成了一缕亡魂了?
程不喜有时候会想,她为什么会对他产生依赖?或许是被草服的,是的吧。
他们都是彼此的第一个男人女人,大哥的技术好不好她不知道,毕竟她也没有参照物。但是她真的很爽,那种濒死的快感,别的不好说,大哥应该是属于那种天赋型,学得很快,轻轻松松摸清她所有的罩门,所有敏感点,一击即中。
结束后帮她刷洗身子,说不出的细致温柔,她休学了一年,不愿意回学校继续完成学业,怎么说都不肯。
大哥蹙眉,握着花洒的手停在半空,久久,沉吸一口气,问她那你想怎样。
她盯着浴室瓷砖上溅落的水珠,说想去实习,去宁辞的公司实习,那个女人也在他公司里。
他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周身的温度都像是降了好几度,到嘴边的那句‘休想’还是忍了没发作。
“换一个。”他说,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限度的让步。
“那我就会一直这样。”程不喜转开脸,看着地上晶莹的碎片,“或者,你可以再把我关起来,关到死。”
对峙了良久,久到室内几乎被抽成真空,程不喜觉得自己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终于,他松了口:“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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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还是答应她了,陆氏集团的董事长出马,区区一个实习岗位的hc而已,就算是要经理的职衔也是手到擒来,分分钟的事。
甚至都不需要他出面,辛哥随便招呼个属下去打声招呼,谁敢不卖这个面子?
再者宏科近期不少的生意都是和他在做,星海的项目,智能家居是他们负责。下面的人一听,即刻当成天大的事儿去办了。
hc岗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也不是什么混日子的简单闲职,hc是英文headcount的缩写,直译过来就是“人头数”,简单来说进了实习hc就等于转正hc,等同于一只脚已经踏进这家企业的大门。只要实习期间不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实习结束这岗位基本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换句话说,一个企业岗位要是没有正编的hc,那么即使实习期间表现优秀,也可能无法获得转正的机会。
宏科市值百亿,风头正盛,招聘有门槛,不是985不收,不是常青藤盟校不录,非qs前百不看,非专业不聘用,普通学历的简历连hr的邮箱都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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