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2 / 6)
陆庭洲察觉到她的目光,停下手里的动作,抬眼看她:“怎么了?”
“没什么。”她摇摇头,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就是觉得,大哥哥好看!”
陆庭洲的指尖顿了顿,反手握住她的小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声音放得很低:“就喜欢说好听的。”
她被说得脸颊发红,缩回手,重新低下头画画,只是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
临近中午,外面忽然下起了小雨。
热带的雨来得急,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跑到窗边,踮着脚尖往外看,小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他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怕吗?”
“不怕。”她摇摇头,转身窝进他怀里,听着外面的雨声,还有他沉稳的心跳声,觉得格外安心,“有大哥哥在,我什么都不怕。”
他闻言不自觉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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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的时候,空气里满是清新的草木香,热带岛国一年四季都是这样宜人的,风也温和。
妹妹拉着他的手,在院子里踩水洼。她穿着白色的泡泡裙,一步步踩得水花四溅,笑得像个孩子。
他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神情宠溺温柔,追逐她身影,时不时替她扶一下快要歪倒的身子。
每次扶完都换来她腻乎乎的依赖和求吻,似是吻不够,直到她缺氧挣扎才会松口。
每天夜晚抱着她入睡,她睡得很快,一眨眼就着了,两条胳膊紧紧搂着他。
而他总会失神很久,睡不着冲着天花板干瞪眼。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偷来的,无时无刻不在麻痹自己,这场美梦终有醒来的一天。
但只要能拥有此刻瞬息的甜蜜,他都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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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集团大厦里,午后日光暖融融的。
沈修时突然来了,也没个风声的,像是路过,随意上来转转,又像是咂摸了很多天,耐不住一肚子火,跑上来敲打。
自打妹妹失踪,他许久不来,又是喝茶,二人沉默对坐。
茶杯捏在手心,久也不喝,只是颔首思索,他今年也30了,没娶老婆。
沉默了足足半刻钟,他忽然开口,问:“你就这么喜欢吗?”没有头尾的。
大马金刀坐在老板椅里的人,闻言腮帮子紧了。
“她要是喜欢你,这是好事,要是不欢喜,你是什么。”
未尽之意,你这是犯罪,是强求,是天理不容。
言尽于此,没什么好说的,自己好好想想吧,沈修时长叹一息,说完就走了,垮着脸走的。他平日里最爱喝的君山银针,往常过来总要喝光喝尽的,这次一口没动,都冷透了。
办公室里只剩陆庭洲一个人,他坐在老板椅内,寂灭了许久,忽而愤怒抬手,扫落了桌角那个装饰用的地球仪,带着惊天的怒气。
“砰”的一声巨响,玻璃碎片溅了一地,室内静得可怕,只剩下他膨胀粗重的呼吸。
惊得万怡匆匆赶来,面对一地的狼藉,还有面色阴沉吓人的顶头老总,吓得大气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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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岁那年她迷上了网球,准确来说,是大哥‘以为’她爱上了网球。
专程差人在家附近打造户外网球场,给她请世界冠军做老师,还亲自陪练。
兄妹俩那年夏天还逃课出国看法网,谁也没告诉,起清早天刚蒙蒙亮就走了,一家的佣人还没起身。
彼时的莎拉波娃是女单2号种子选手,妹妹很是在意,她多少有些颜控,既然比赛看不出名堂,俊男美女还是很养眼的。
妹妹钟爱的俄国美女选手顺利击败对手,成为历史第六位实现全满贯成就的顶流top1选手,两年后又一次在法网公开赛决赛击败对面,二度问鼎冠军。
兄妹俩少时经常出国看比赛,温网澳网nba世界杯,22年的卡塔尔世界杯是兄妹俩最后一次结伴,“法兰西超跑”姆巴佩面对梅西的强势进攻,在2:0的绝对惨局之下惊天逆转,97秒内连进两球,举世震撼,只可惜最后败于点球大战。
她其实对这些球啊,四轮子啊,冠军宝座啊,并不感冒,没太大热情,但是大哥喜欢,她年深月久,跟在屁股后头,不能说丁点儿不感冒,只能说看得多了,也就习惯了。日久生情和一见钟情都是情啊,没什么厚此薄彼的。
有些东西习惯以后照样能甘之如饴的。
大哥却深深以为她很喜欢这种竞技类的刺激项目,变着法子带她偷偷溜出去过瘾。
两个惊天大闷葫,就这样紧密相
处了十来年,居然谁也没看得透谁。
他坐着办公,她就偷偷摸摸溜进来,踩着小碎步挤到他腿/间,坐在他怀里,穿着泡泡袖,蛋糕裙,陆庭洲的视角,垂眸就是妹妹漂亮的头顶,漂亮的鼻小柱,高耸的小山丘。
大哥的鼻背很高,鼻影直接连到眉头,眉头一压,压迫感扑面而来,俗称眉压眼。
这种自上而下的注视带来的威压感是很强烈的,任何一点细微的情绪波动都别想逃过。
她那漂亮的小嘴巴像贝壳那样闭得紧紧的,说佣人阿姨不给她吃甜,委屈得要死,快哭出来。
妹妹是精致的直鼻,鼻头鼻小柱都很窄很小,立挺高挺,鼻头微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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