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3 / 6)
除了做,爱她会很主动,很亲昵,其余时候她像个没有灵魂的布偶。
她被允许出房间,活动范围变成了整个庭院,那里有一架秋千,是抱在阳台上激烈时她随口说想坐秋千,他一边深。捣一边说好,哥哥什么都满足你,一整夜不肯出去。
清晨温热的风拂过庭院,吹动了秋千架,嘎啦嘎啦地晃着。
这里是热带,一年四季都暖洋洋的,不用担心天儿冷挨冻,如果不曾有这样的事,她或许会考虑年年冬天带宁辞过来玩几天。
她坐在秋千上面,脚尖勉强点着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
荡着荡着,她忽的想起幼年时很喜欢的一只水晶球。
那是养母送给她的,从香港带回来的,水晶球里面有一栋很漂亮的小木屋,门前是绿油油的庭院,摆着一架秋千,还有一条蜿蜒的小路,屋顶上嵌着一颗黄澄澄的小太阳。
水晶球的底座是软的,铺满了细细的金粉流沙,只要拿起来轻轻一晃,那些碎金就跟着慢悠悠地旋起来,纷纷扬扬地飘着,再懒懒地沉下去。
那时候她还小,每晚睡前总要捧着看上好半天,眼睛睁得圆圆的,一眨不眨,就盯着那些光点在小小的世界里起落、飘散。
直到最后一点金色都安安稳稳落定了,她才肯把它放在枕边,乖乖闭眼睡觉。
大哥也是知道的,他那会儿很是纵容她,可以说是最最宠溺无法无天的那一段时间,
有时甚至还会陪着她一块儿看,看完一起睡觉。
秋千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这过分安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她觉得自己好像被困在水晶球里了。
-
补药喝够了天数,停药以后那份对大哥的依赖并不曾削弱,如果他不来,外面必定有事情绊住他。
是宁辞吗?还是别的什么人,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他如今什么都有了,权势、财富、地位,样样都攥在手里。
有些人,有些东西,一旦见过,品尝过,就知道这世上有些东西注定是要用来仰望的,而不是拥有的。
那些女人又不是傻子,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她觉得自己像一只笼子里的弃莺,她一面痴痴地等,一面悄悄地恨。
…
北国春寒料峭,这里的气候温暖得像天堂,穿条单薄的睡裙,在室外刚好也不闷热。
她闲来无事,坐在秋千上打发时间,露出的脚踝和小腿瘦伶伶的,没几两肉,在晨光里显得有些苍白。
目光痴痴投向远处紧闭的雕花铁门,那扇门的外面,是她再也触摸不到的世界。
昂贵的琴底鳄鱼皮皮鞋踩在石板小径上的声音由远及近,沉稳有力,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直到看见那抹熟悉的酒擦色,程不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死水般的沉寂。
她没有回头,依旧望着铁门的方向,面对来人并不想搭理。
大哥在她面前停下,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浓稠阴影,将她和那小小的秋千一并笼罩住。
他没有说话,只是在她面前缓缓蹲下身,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落在她踩在冰凉石板上的赤脚上。
“凉。”他说。
拿起放在一旁小凳上的白色棉袜和柔软的平底鞋,试图托起她的脚踝,动作很轻。
妹妹的脚冰凉得像块玉,白皙脆弱,似瓷非糯,任由他握着,没有一丝反抗,却也感觉不到一丝配合。
说白了,她的腿,乃至整个人都是软的,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气,任凭他摆弄。
“哥哥。”她忽然轻轻唤了一声。
“嗯。”他应得低沉又温柔。
“哥哥,哥哥,哥哥…”
她又叫了好几遍哥哥,他一一耐心地回答。
大哥低着头,专注地将袜子套上她冰凉的脚,动作甚至称得上小心翼翼,然后拿起鞋子,慢慢替她穿好。
整个过程,程不喜的视线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偏移。
她突然幻想自己的手心变出一把尖刀,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他心口刺进去,想象着鲜血喷溅她满身。
直到鞋子穿好,他抬起头看她,摸了摸的脑袋。
她才惊觉自己根本下不去手。
她看着铁门,眼神空洞得吓人,仿佛蹲在她面前为她穿鞋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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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她还能清晰地记得日子,会在地板上偷偷划下标记。到后来,日升日落都模糊成一片,她懒得再记了。
这栋房子太像‘家’了,像到每一个细节都令人毛骨悚然。
她太熟悉沙发的触感,熟悉窗帘拉合时滑轨的轻响,熟悉脚踩在地垫的柔软,甚至就连空气中那股淡淡的梅子香薰味道都和她公馆的卧室一模一样。
同样的床,同样的梳妆台,就连床头那盏阅读灯开关上的细微划痕,都如出一辙。
应该是直接从家里搬过来的吧?哪里能伪造得这么分毫不差?
她有时候长觉睡醒,甚至会误以为自己就在家里,根本哪儿也没去。
可这里没有四季,窗外永远是绿得发假的热带植物,和一片蔚蓝得不真实的湖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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