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1 / 3)
陆老大这种人,外表庄重禁欲,高风亮节,实则道貌岸然,骨子里阴沉闷骚,喜欢另一半是骚浪的贱-货。
亲眼见过她对其他人发-骚,又怎么能容忍她对自己冷冰冰呢。
摩羯男,公司家庭两点一线,常年禁欲,自律批,哪怕一个很细微的东西坏了,他都要买个一模一样的,他真的真的很不喜欢新鲜感。
因为他自己就足够闷骚,所以就希望另一半也骚,也不是那种明着骚,而是那种表面正经低调,但是私底下会勾-引他的,这种人他受不了。
可偏偏,这个人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妹妹。
他每天装模作样,扮演着那个温润可靠的兄长,孰不知内里隐忍憋屈得快要炸掉。
摩羯在神话故事里是一个只喜欢偷偷寻欢作乐的神,不敢抛头露面,但又很好色,他恰如其分,觊觎了这么久,肯定会大饱口福的。
“长这么乖,脾气一点不乖。”他掐她下巴,指腹蹭着她细腻的皮肤,被打了也不生气。
“不如小时候。”
“那你去找小女孩啊,你这个变-态。”
空气静了几秒,他脸上的笑意淡去几分,眼睫稍眯,这是愠怒的前奏。
大掌缓缓落在她的后颈上,不重不轻地捏了一把,带着微凉的温度。程不喜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颤,往床里缩了缩。
“又胡言乱语。”
“看来是罚的不够重。”
他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语气暧昧又下-流:“昨天晚上不够爽吗?”
他今天穿了一件摩卡蓝色的衬衣,很骚包的颜色。
大胸肌被撑-顶得鼓鼓囊囊,领口的纽扣没扣严实,而是色气地分拨开,露出一小截森凸的锁骨。<
因为有一次监听回放,听见妹妹说喜欢看“他”穿蓝色紫色等等鲜亮的衣服,说黑色太沉闷了不喜欢。
虽然此他非
他,但他也认定是他,故而把衣服都换成了颜色鲜艳的,以此来讨妹妹的欢心。
殊不知他就算穿得再骚包,妹妹也没心思多看半眼。
她缩起脖子,像只受惊的小乌龟,“这么敏-感。”他低笑一声,指尖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碰一下都不行,他也能让你这样爽吗?”
程不喜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又要一巴掌扇上去,却被他稳稳握住手腕。挑眉,“看,这是什么?”
他慢悠悠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条贝壳白的发带。
程不喜看着看着,忽然笑了,他们之间的那点情分或许早在之前的那一把火里,随着宁辞送的那条紫色发带一起烧成灰了。
她心底冷笑连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轻蔑地问:“你不怕我烧了吗?”
“你可以试试。”他声音很平静,“是你烧得快,还是宁家那位破产快。”
她脸色顿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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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下着瓢泼大雨,热带岛国什么都好,一年四季温暖如春,就是一旦到了潮湿雨季,就哗啦啦下个没停,空气里到处都是黏腻的水汽。
她觉得自己起了一身的红疹子,浑身都在痒,每天都胡乱地抓挠,一开始是胳膊,后面又是两条腿,浑身都被她抓得满是红痕。还嫌不够。
外面雨下个没停,室内也灌满了水汽,窗帘紧闭着,脚踝上锁了链子,她就坐在地毯上,不停地抓,挠,抓完了就跑去洗澡,狠狠搓,誓要将身上的一层皮都搓掉。
夜里雷声轰隆作响,程不喜缩在床角,抱着膝盖发抖。
哥推门进来时,也带了一身的潮湿腥气。
他手里拿着一条薄毯,脚步放得很轻,走到床角,想给她把毯子披好,再抱回床上躺好。
她却像被烫到一样,激烈地往旁边躲,脚踝上的铁链被扯得当啷响。
“别碰我。”她的声音又冷又硬,带着浓浓的抗拒,“看见你就恶心。”
大哥的动作顿住了,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蜷。他没说话,只是将薄毯放在床边,转身去关窗户。
雨声被隔绝在外,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他近来温柔很多,大约是生理心理双重满足,一朝开了荤,什么下流的脏话都来,对她的怜惜也跟着加多,帮她清洗,帮她按摩,她却只叫他:“老光棍。”
“自己不结婚,还不准别人结婚,我就算死也不会喜欢你。”
他也不气恼,只当她太累了,说的胡话。
“嗯,我是老光棍,我老牛吃嫩草,我下-贱,我不要脸,我惦记你的蓬门,还有一对肥-臀。”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打完他也不恼,反而眯着眼笑,将她禁锢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胯-前,心疼地执起手:“手摸摸,打得疼了?”
“死变态,老东西,老淫-魔。”
“嗯。”他像是彻底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书写。
大哥需求很旺盛,但是又很孤傲,很能隐忍,之前小打小闹,现在尝过滋味儿后更是着了魔地有瘾,会变着法子折腾她,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尝试各种办法。
这天她洗完澡出来,想绕开他,却被他发现身上大大小小的抓痕印子,他脸色顿时沉下去,一把扣住她手腕,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浴后的热气和他身上凛冽的气息混在一起,让她浑身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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