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2 / 4)
他伸手攫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我从来都不是你哥。”
“你知道的。”
“扣扣。”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又喑哑,“我从来没把你当成妹妹。”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程不喜脑海里炸开。她怔怔地看着他,连眼泪都忘了掉。
她直勾勾盯着他,她不懂,眼神里满是茫然和绝望:“我根本不喜欢你,我说了我不喜欢你。”
她不懂,“我究竟哪里惹到你?”
声泪俱下,几乎是跪着哀求:“我跟你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大哥——我发誓,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你放了我。”
这句“根本不喜欢你”彻底捣毁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是吗?”
“不喜欢我吗?”
他掐她脖子,“你当真不喜欢我吗?”
她呜呜咽咽,他攥腕冷笑:“撒谎,你明明就是喜欢我。”
“说,说你喜欢我。”他点她脑门儿,强行逼她说。
她死也不说,只一个劲儿的哭,求饶,甚至开始大声呼救:“母亲,母亲救我——”
“不说是吗?”
“扣扣,我再问一遍。”他缓缓俯身,精钢锁链在他的掌中发出细碎的声响,目光沉沉落在她惨白颤抖的脸颊上,声音压得很低,像哄又像逼,渗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占有,“告诉哥哥,你究竟喜欢谁?”
她依旧不肯说,直到被硬物抵着,大脑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压倒一切,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喜欢,喜欢你。”
终于,他听到了想要的回答,闭上眼,深深吸进一口气,只觉得通体舒泰,方才翻涌的戾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就知道,她还是和三年前一样喜欢着他的。
“嗯,我知道。”他闷闷得笑了,带着说不出的得意。
“扣扣,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你喜欢我。”
眉眼间的阴鸷尽数褪去,在她身旁缓缓落坐,解开她手腕的束缚。
一瞬之间他好似又变回了那个端方持正的兄长。可是程不喜却知道,藏在这副温和面具下的是怎样一个狰狞可怕的魔鬼。
“还闹脾气吗?”
她怕的直哆嗦,头摇成拨浪鼓:“不,不闹了。”
“听不听话?”
她眼圈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小心翼翼点头,“听话。”
他晃晃手里的钥匙,逗她:“想要吗?”
她立刻垂眸,攥紧了掌心的床单,装作乖巧温顺的样子,不吭一声。
可那视线却像是被钩子勾住,余光直勾勾地跟着那晃动的钥匙来回转。
“只要你乖,我不锁着你。”
她连忙应声,声音里带着急切的讨好:“我会乖。”
他勾了勾唇,淡淡嗯,帮她擦去眼角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关上灯,把她抱在怀里:“睡吧。”
她不敢违逆,安分下来,乖乖把眼睛闭上,身体却僵硬得像块石头。
不早了,折腾了一宿,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破晓蒙蒙亮的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隐约听见小鸟在叫。
渐渐的,身侧传来平缓规律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程不喜的心脏疯狂擂动起来,她等的就是这一刻。她屏住呼吸,指尖发颤探进他敞开的衣兜,摸到了那串冰凉的钥匙。
拿到钥匙她顾不上喜悦,抹了一把眼泪,毫不犹豫解开锁在脚踝上的链子,冰冷的束缚终于松开。
她赤着脚,连鞋都来不及穿,不顾一切地朝屋外跑去。
满脑子跑快一点,再跑快一点,就一定来得及,一定能赶上和宁辞的
婚礼——
可刚冲出卧室,她就愣住了,外面的景象让她彻底懵在原地。
除了刚才那间和家里一模一样的卧室,这栋别墅的其他地方,陌生得让她头皮发麻。
客厅墙上挂着的,不是家里那幅熟悉的名家山水画,而是一幅色彩浓烈笔触大胆的油画,红的蓝的搅在一起,扭曲抽象,看得人心里发慌。
开阔的空间,挑高的屋顶,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她从未见过的景象。
外面的街道宽阔安静,远处隐约是同样气派的独栋别墅,边上一排高大的棕榈树,阔大的叶子在微风中懒洋洋地晃动。明明是二月,北方寒冷刺骨,还飘着雪,可这里却温暖如初夏,连空气里都飘着陌生的热带花香。
几个穿着制服的佣人正推着除草机走过,嘴里说着的,是她完全听不懂的异国语言。
外面没有公馆那条熟悉的柏油路,没有养母精心搭理的蔷薇花架,没有网球场,没有广袤的湖景,更没有她心心念念的婚礼现场。
只有陌生到极致的寂静,几只小麻雀盘桓停亘在树枝桠上,歪着脑袋看她。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