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3 / 4)
也是,赵家这块香饽饽从小就开始惦记了。
落水那件事是嫂子处理的,更多的实情也无人知晓。
那天赵成磊辱骂她的话历历在耳,喊她喜儿妹妹,问她最近过得还好吗,想不想我啊。
她漠然无睹,当他吐痰放屁,他急了一把扯住她头发,“小见人,演什么温良恭俭?”
她一把甩开。
赵成磊‘哟呵’了声,“还挺辣。”
继续一步步逼近她,笑话她,刺激她:“你装什么清高?你在陆家什么地位,一个养女而已,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心情好了赏你口饭吃,心情不好了你屁都不是,要不是小爷我稀罕你,你以为你配得上我?跟我摆谱,够格吗?”
是啊。
她够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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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幽灵似的飘回房间,魂不附体,脚步都发虚。
稀里糊涂跟随养母祭完祖,累了一天,头痛欲裂。
当天夜里,似是为了泄愤,她喝光了柜子里的酒。
路易十三和人头马的xo白兰地,那些平日里碰都不会碰的烈酒,被她仰头灌进喉咙。
没过多久,酒劲就涌了上来,她脸上红潮漫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锁骨,甚至向更下方隐没。
汗湿的鬓发黏在绯红的腮边,嘴唇被酒气熏得比平时更鲜红饱满,像浸了酒汁的樱桃,无意识地微微张着,呼出带着甜热的酒气。
眼神涣散,长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每一次费力地眨眼,都带着一种不自知的慵懒媚态。
陆庭洲推门进来,就看见她瘫在茶几边,整个人神志不清,喉结深滚。
她眯着眼看了来人半晌,忽然吃吃地笑起来,含混不清地嘟囔:
“唔…怎么有好几个你……”
她试图坐直,手在沙发上胡乱撑了两下,又滑了回去,身子一歪,脑袋眼看就要撞到茶几角。
大哥眉头瞬拧,丢掉外套几个箭步跨过去,掌心稳稳地垫在了桌角上,她的太阳穴重重撞进他掌心,带着烫人的温度。
他单膝跪在沙发边,扶住她肩膀,凑近了才闻到她呼吸里浓重的酒气,混合着身上原本的奶香,酿成一种甜腻又脆弱的气息,缠得人呼吸发紧。
陆庭洲抓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可能是衣服面料凉凉的,感觉很舒服,程不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手还紧紧抓住了他的胸口。
这可能是下意识的行为,但大哥的身体还是极为明显地停顿了一下。
心搏不由自主地飙升。
“喝了多少?”再开口时声音有点发紧。
程不喜仰起脸,眼神迷蒙地在他脸上逡巡,伸手想去碰他发梢,却歪歪扭扭地划过他的下颌线。
“没……没喝多少……”她指尖冰凉,划过他下颌,激起酥麻的战栗,“就……一杯……红的……一杯……那个蓝色的……”
马提尼。
皱眉,度数是之前的南洋5号的数倍。
话没说完,她身子一软,彻底摔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颈窝,怀里人每次喘气,一股绵绵温烫的气息就会掠过他的脖颈,撩得他下肢发麻。
“站好。”他试图将她扯开,声音又沉了几分。
“嗯....”她鼻音浓重,像小猫似的蹭了蹭他的颈侧,嘴里模糊地喊,“宁,宁二哥哥....”
脸色酡红不已,还打了一个小小的酒嗝。
忽的,她伸手紧紧箍住他脖颈,整个人犹如海草一样缠绕上去,“宁二哥哥....我喜欢你。”
陆庭洲身形仓皇顿住,“你说什么?”
“宁二哥哥,小喜喜欢你呀……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她仰着面,脸颊被酒精烧得透红,模样猖狂贪婪。
“我们两个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都重要……”
整整半瓶人头马,全给她喝了。
陆庭洲闭了闭眼,说:“你醉了。”无波无澜。
“没有醉。”她挂在他脖子上,撒娇,手指还在他的后颈轻轻挠着。
“你醉得神志不清了。”
“没有醉。”她固执地重复。
大哥扣着她的腰,力道不自觉地加重,声音冷了几分:“那我是谁?”
她眨着湿漉漉的眼,毫不犹豫:“宁辞…”
“最后一次机会,我是谁?”
“叫错,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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