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3 / 3)
程不喜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二乎了下,来不及欣喜,刚要弹跳起来说真的吗,你真的同意吗。
可他说完就平静起身,从屋里出去了。
徒留她还站在原地,乌黑长发泼墨般倾泻,呆呆的难以置信。
十多年来,他能松口的事情,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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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兄妹俩坐在餐厅里,安安静静吃早茶,比起昨天晚上吵架迸磁儿势成水火,赏心悦目得像一幅画。
白女士下楼,看见这兄友妹恭的一幕,心情也变好不少。
“早这样多好?”她一边在餐桌旁落座,一边说道,“多大了,还吵吵闹闹。”
都心里有鬼,默契不发一语。
突然,哥问她:“什么时候走?几号考试?”
她一惊,老老实实缩着肩膀骨回答:“下,下周期末考试。”
白女士至今以为兄妹俩吵架,昨天发狠了扬言要送她出国是因为考试成绩,连连打圆场:“实在不行捐个楼,大不了留级,我就不信还能一辈子毕不了业不成?”
程不喜一边喝粥一边抬头,心虚不已,悄悄看向大哥,只见他将茶盏轻轻搁在鎏金边骨瓷托盘里。
指节分明修长,腕间的表带折射出冷光。
说来也怪,自打那天去集团找过他,他就似乎再没更换过手表了。短暂的分心,暗暗骂自己净想些有的没的,换不换手表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说话,要捐楼吗?”哥吃完最后一口早点,斜睨她。
她登时一个激灵,伸出四指齐天并拢,开口保证这一次一定好好复习,不会倒数。
“你又吓她。”白女士咯咯笑。
哥没说话。
白淑琴儿女心重,对待小辈那都是一万个上心,饭吃了一半非要亲自检查她有没有好好穿棉衣。
程不喜最听养母的话了,乖乖把袖子递出去。
不知怎的,这一幕陆庭洲忽然就想起很多年前。
那会儿也是大冬天,零下十几度,她年幼身娇体弱,家里母上大人总是担心她生病,病起来没完没了,十分严格看顾起居。
棉衣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严严实实,像枚彩虹色的粽子,圆润可爱的小企鹅,那会儿他面临升学课业繁重,总是要出门,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拽他的衣角,祈求他说:“小野哥哥,不要去好不好?”<
他说乖,哥哥很快就回来,她不吭声,就站在门边等,一直等他回来。
可现在呢?
巴不得他呆外边儿,永远别回来吧。
胡思乱想结束,哥已经收拾停当出门。
家里就剩她和养母在,她擎小吃饭就慢,磨洋工,佣人取干洗的衣服回来,都是大哥的。
白女士望见那一件件干洗好的西装大衣,不过是随口一问:“你哥最近怎么回事儿,西装颜色都这么跳脱洋气。”
“瞅瞅,酒红的,紫的,哎哟还有一件儿粉的。平时不都爱穿那身午夜蓝?黑的多。”
“大少爷偶尔也想换换风格。”佣人谄媚接话。
白女士冷笑,“别是外边儿多了什么风骚磨人的小妖精我不知道。”
佣人婆子一僵,意识到当家主母脸色不好,旋即堆笑:“哪能啊。”
“扣扣,你给我好好盯着你哥哥。”白女士拨弄着颈间的祖母绿吊坠,面上没什么表情,话里全是硬茬,
“要是你哥哥在外面不学好,和乌七八糟的女人有染,必须跟我汇报。”
她吓得差点儿咬到舌头,连连附和:“是,是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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