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2)
伯父生日宴在即,兄妹俩周末回了趟家,白女士喊儿女回来一起商量寿宴的事情。
妹独自开车,哥的路虎在后面跟着。
第一次独立开这么远,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都沁出了汗。别提后面还有两名‘大监考官’时刻监督着,压迫感满满。
沈教授今天休息,得知消息突发奇想说也要回家。绝了,腹黑怪,还是这么爱看戏。
两辆黑色的京a路虎揽胜跟在一辆银色的奥迪a8后头,沿途回头率百分之二百。
抵达家门,二姐的保姆车也刚刚停摆,一大家子聚齐。
“扣扣,想死我了!!!”
“嘴一个。”
白女士奚落:“没正行,别吓到你妹妹。”
二姐不以为然,赳赳昂昂:“都说了小时候就该把扣扣给我带啊。”
回想起当年,大哥仗着自己年长且有话语权,强行把幼妹捆在身边,二姐至今都愤恨不平,“跟着我在剧组吃香喝辣,现在保准是当家的一线花旦了。哪里差了?”
都不用看,陆老大瞥来的眼神里就四个大字:痴心妄想。
二姐边走边嘴:“跟着陆老大有什么好的?养得瘦瘦巴巴,这么漂亮的脸蛋就应该让全世界都瞧见,藏家里边儿真浪费。哎——扣扣你自己说,喜欢大哥还是喜欢大姐?”
又来了,这道送命题从小问到大,喜欢哥哥还是喜欢姐姐?离谱的胜负欲,更诡异的是,哥居然也挑着眉峰隐隐期待她的回答,这不胡闹吗。
“都,都喜欢。”这个问题不论怎么回答横竖都是错,程不喜双手合十讨饶,“好姐姐,你就饶了我吧。”
陆思雨: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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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茶的功夫,和宴会团队沟通好寿宴的诉求以及各项细节,决定就在自家宅院里操办,正事刚谈妥,白女士听闻多年老友再添一孙,膝下子孙满堂,反观自己生的——心病顿时又犯了。<
忍不住开始发牢骚,不停数落:“你们两个,一个不结婚,一个不着家,我看是要气死我才安生,还是扣扣最乖,最听话。”
“放心,伯母一定给你找全北城乃至全天下最最好的门第,让你将来风风光光地出嫁!”
三句不离结亲,陆庭洲和陆思雨俩亲生的耳朵听得都快要起茧子了,程不喜才是最最胆虚的,没血缘纽带,朝荣夕毙,生怕养母哪天就厌了她,只能乖乖听话。
养母说着,冲管家梁叔招了个手势,后者往桌上撂下一沓相亲候选人的相片,白女士说:“这是我最近帮扣扣物色的人家,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
相片错落间,程不喜好像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宁辞?她不确信,想要再看仔细点。
可这时大哥突然出现,将那叠相片全部收走,霸道地框在掌心,不许她看。
程不喜心里的疑团更大了,难道真的是宁辞吗?她目不转睛盯着他手里的照片,只是想确认刚才看见的人到底是不是宁辞,哥却误以为她是迫不及待想要找个人结婚,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面对母亲的施压,大哥目色冷淡,姿态罔顾:“不急。”
“不急?”白女士挑眉冷笑,摔下茶盏,“你是不急,陆董天人之姿,条件好眼光高,我们这帮地上的确实没本事多话,你自己不成家难不成还想辖制妹妹?”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冰了。
像陆家这样级别的豪门,联姻再正常不过了,没什么大惊小怪的,这类权钱结合的家庭十个有九个都是内部消化。
财阀的女儿会嫁给财阀的儿子,但是财阀的儿子会娶政治家的女儿。
心照不宣的共谋。
毕竟婚姻不仅仅是感情,更是资源的整合。
这类豪族的继承人往往持有家族企业大量股份,配偶的身份和立场会直接影响家族企业的控制权稳定。
选择一个可靠且门当户对的配偶,是防止家族资产被稀释,被外人觊觎或内部斗争失控的关键。
配偶的基因、教育背景、能力和价值观也很重要,因为会直接影响下一代继承人的质量,他们需要确保优质基因和精英教育的延续。
说白了,在这座由财富与权力构筑的城堡中,婚姻是连接塔楼的悬梯,每一段联姻都在无声地加固着高墙,只要梯子足够稳固,才能确保家族的王座在时代的洪流中屹立不倒。
故而养母对于大哥的婚事才会百般头疼,百般焦虑,百般筛选,程不喜很理解她。
此刻厅堂内一片静谧,就连天地不怕的陆思雨都不置半句,气氛紧绷着。
灯光勾勒出妹小巧的下颌线,眼神飘忽不敢与他对视,纤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不安地颤动。
哥面无表情,内心深处早已风起云涌——这么听话。在长辈面前就这么柔顺乖张,怎么见到他就跟见到鬼面阎王。
这就是她口口声声保证的‘会听哥哥的话?’刚安分几天就又故态复萌,他有这么吓人吗。
闹到最后有些僵,孩子大了她管不了了,白女士冷着脸早早地上了楼,说是头风犯了。
不欢而散的一次面商,草草收场。
当晚,大哥临时有急事回了公司,二姐则是去了集团酒店试住,程不喜一晚上都窝在房里。
给宁辞发消息,他决赛期临近,集训起来特别忙,教练按时收手机,电话里没说两句就挂断了。
至于那张不确定的相亲候选人照片,她人微言轻,生怕说多错多,终于还是忍了没有多问。
再说了,倘若真是他,宁辞也一定会和她说的,应该是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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