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 / 3)
“就刚刚——”
“那不算。”他只是在球队里训练了一天,累坏了,这会儿终于能躺下休息,太舒服了而已。
生怕她不信,又补充句:“不信我喘给你听?”
没动静。
“我真喘了?”
“……”还是没动静。
“嗯嗯…啊…啊”
没想到他假模假式儿的,还真就开始喘起来。
程不喜急得满脸通红,哪成想他会这样,生怕给隔壁房间听见,迅速起身用手堵住他的嘴。
他被压在身子底下,跟没骨头似的,一对漆瞳浸满玩味,赖皮赖脸,像是在说:看呐,这才叫喘,听周真没?
给她气够呛。
宁辞的手很大,骨节很深,层次利落,抬手时手腕从袖口里露出来,平时干干净净,空无一物的手腕今天破天荒的多了一块金属表。
外观设计得极其张扬,角度原因,看不清表盘,只隐隐约约瞥见三枚银色字母,中间似乎是‘b’
显然他也是甫一收到消息,就急急忙忙出门,没拾掇,头发不羁凌乱的支棱着,是海胆碎盖。
几缕发尖不驯服地翘着,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和线条分明的眉骨。
这发型让他整张脸的轮廓越发清晰,也更张扬豪气。
好像剪短了?程不喜记得上次看他,发根还抵着眉尾呢。
月色很好,盈盈月光顺着窗帘缝隙泼洒进来,暗自浮沉。
她被他自下而上的混不吝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却又挪不开视线。
越躲他,他反而越来劲,赖皮狗,气得不轻。
松开他后,程不喜就坐在他面前,气鼓鼓瞪他,要是目光能具象,这会儿已经将他衣服给烧穿了。
可这副娇矜昂昂的样子落在宁辞眼中,就只剩下无尽的快意。
毕竟,她眼角眉梢,鼻尖嘴角那里,都是不收的芳菲俏丽。
……
隔天睡醒,窗外小鸟啁啾,阳光透过两位数的窗帘,洒满了整间屋子。
睁开眼就是硕大梆硬的方形胸大肌,鼓鼓囊囊,饱满烫硬,再来就是漂亮森突的喉结,水红色的丰唇。
她大脑一阵宕机,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啪”弹坐起
来。
“你……”
昨夜太冷,不知不觉滚到了他怀里,说呢怎么好像梦见一个热烘烘的大壁炉。
宁辞像是刚睡醒,睡眼惺忪,玩味睨她:“不多睡会儿了?”
食髓知味。
伸出两臂,哈欠连天:“多抱会儿。”
这是拿她当人形抱枕了???
怎么一副小媳妇被吃尽豆腐的可怜样。
“不儿,妹妹,你这什么表情?”
刚睡醒,声线比平时要低沉些许,他一副咱俩到底谁占谁便宜,
“昨儿是谁非要钻我怀里,抱着我睡,怎么推都推不开,叽里咕噜说了什么也没听清。”
程不喜脸色滞住了,那可不,她一宿都把他当成壁炉了!
-
慢吞吞穿好衣服,走进卫生间,宁辞给她牙膏都挤好了,还神不知鬼不觉买了两瓶矿泉水。
卫生间撑死了也就两平米,他体格子高,又壮实,一下就把小屋给占满了,和大哥一样,不论在哪儿,都会显得很拥挤的感觉。
他正对着镜子刮胡须。
脸是窄长型的,漂亮张扬的招风耳,下颌角的线条清晰利落,侧面看尤其立体。
程不喜默默等他刮完,才进去。
……
从快捷酒店出来,胡同路盘根错节。
宁辞单手插兜跟在她后面,刻意放缓脚步。
一般人呢,高则容易瘦,但是他的身材匀称很漂亮,就算是款式普通的黑色帽衫,也能被他穿出不一样的熨帖潇洒。
整个人站在那里,没什么夺目的装饰,也没什么精心营造的氛围,简简单单利利索索,带着股野生苍猛的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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