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可是除此之外,其他人都看起来都好凶呀,她不想离开爸爸....
陆爹陆妈一团和气,又庄重养目,贵气雍容,生出陆庭洲和陆思雨的人能样貌普通吗?只不过他俩的穿着打扮都偏贵派华丽,很容易让她想起继母和继妹,即便夫妻俩是掏心窝子地待她,还是让年幼的程不喜有些吃不准起来,第一次见,还不熟悉,难免害怕。<
白淑琴也看出来了,她也怕给小姑娘造成心理压力,干脆就说:“这样吧,咱们让孩子自己选,好不好?”
“宝贝呀,你选谁?”
白女士循循善诱:“喜欢谁,宝贝就跟谁好不好?不要怕。”
按理说她应该听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才对,事实上她也确实不懂。但是她知道什么是“喜欢”,妈妈教过。
她先是犹豫了会儿,紧接着不知道暗地里下定了什么宏愿决心,忽然咬牙撒开抱住爸爸裤缝的手,精准跑向角落里的那个人——天神一样的哥哥。
并且一把抱住了他大腿!她那会儿个头特别矮,站直了都没他大腿高,就这么个看上去碰一下就会摔倒的小东西,死死地缠住了他。
陆庭洲身体极为明显地僵了僵,瞳孔也剧烈地颤动。
白女士金口玉言,选了谁就要跟谁,她选的人居然是他,她打算跟他?
这时同父异母的妹妹程欢依从保姆口中得知那个小贱种要被送走,兴奋地从楼上跑下来,好送她一程。
没成想一眼望见陆庭洲,她从没见过这样好看的人,更别提讨人厌的继姐还抱着他,心里瞬间失衡,立马开始放声哭闹起来,嚷嚷说也要被抓走。
程不喜这大半年来经常被她欺负,十分怕她,只要她哭必然会遭殃,不论什么由头,不分青红皂白全怪到她头上,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恐惧几乎已经成了一种本能,见她突然哭了,以为自己又要被惩罚了,激得一哆嗦,麻溜迅速地从陆庭洲腿上下去了。
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呆呆无措地看着不远处的妹妹,眼底满是惧怕和惶恐,仿佛犯了什么天大的错。
“我也要漂亮哥哥!我也要!妈妈我也要他!
“程欢伊尖锐地哭嚎。
要他?她也想要他吗?程不喜脑袋飞快运转,年幼的她字典里没有占有,只有忍让和退缩,她不想要了,不然又要挨罚。
大脑中有了这个指令,四肢被驱动,她于是伸手去推身边的人,推谁?推陆庭洲。
力气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陆庭洲还是察觉到她的意图了,她在用力将他朝那个蛮横粗野的女孩那边推。
“?”
真拿他当物件了,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是吧?
陆庭洲察觉她在抖,恐惧的模样刺痛到他的某根心弦,大概也明白今天这件事儿的起因,包括他妈的动机,这哪是接个妹妹回去,分明是接个小可怜。
可这小娃娃的举动令他十分不满,他忽地沉下脸,问:“你不要我了?”
大概是他语气有点儿凶,程不喜心头发悚,呆呆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这样好看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小孩儿,你不要我了吗?”他眼角无波无澜,又问了遍。
一改往常高冷的调性,居然开始主动招惹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娃娃起来。
察觉她还是很害怕,两只眼睛又开始死死盯着那头,他无奈,直接蹲下身去,捉住她的两只小手,给予她安心:“不怕。”
“乖孩子,跟哥哥走吗?”
他的嗓音像有某种魔力。
程不喜看着近在咫尺的、放大的俊美容颜,又一次呆掉了。
程欢伊见状,撒泼地更厉害,就差在地上打滚了:“妈妈我也要!我也要被抓走!”
陆庭洲就跟看不见似的,满心满眼只有面前粉雕玉砌的她。
白女士这边心领神会,直接越过程家老小,对程宝山说:“这孩子我们就接走了,你放心。”
程爹能说什么呢,这无疑是最好的局面,千恩万谢。
白淑琴望着年幼的小丫头,她正被漂亮哥哥也就是好大儿半围在怀里,无不惋惜地说:“当年我怀思雨,都快生了,哎呀非要去外面看什么劳什子的樱花,一不小心摔了跟头,都见血了,是你和小雪俩人拼了命送我去医院,也多亏了小雪给我输那么多救命的血……”
“海哥...夫人…。”这本来就是他份内的事情,夫妇俩能亲自来一趟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这份大恩大德程爹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陆匡海拍拍他的肩,承诺:“我们会好好善待这孩子的,你放心。”
“她以后就是陆家的二小姐。”
-
二小姐。
陆家后面确实履行承诺,把她当亲闺女一样千倍百倍娇宠着,甚至连陆思雨这个亲生的有时候都会酸溜溜说一句爹妈偏心,陆庭洲就更别提了,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程不喜就是在他手底下养大的。
除此之外,陆家爹妈还给她取了扣扣这小名。
为什么取这个,当年返程时,他们从邻居口中得知她小时候因为奶奶看管不严,又或许是故意串通,差点被人贩子卖掉,还是邻居家的婶婶留了个心眼子,这才没得逞。
不仅如此她还曾经溺过水,感冒被灌不知来历的土药,小命差点都弄丢了,陆家养父母疼惜她,怜爱她,就给她取了个小名,扣扣。
意思是像衣服上扣子一样的扣住了,就不会弄丢。在外人眼中是极好的寓意,程不喜一开始也这样觉得。
可人是会变的,人心不足蛇吞象,她明明已经得到了陆家的庇佑,那是多少人都望尘莫及的殊荣,又妄想得到陆庭洲,简直大错特错。
沉默一路,“哥,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她突如其来的发问,绕过太多,陆庭洲神色微怔,继而开始揉捏眉心穴:“你闻到了。”
刚才堵车,整条道都叉上了,他心里头鼓噪,下车抽了半支,本以为风能吹散,没想到还是给她闻见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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