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3 / 3)
终于说出口了,憋太久了。
厌恶吗,不是的,他要是真的厌恶你,绝不至此。会在精神高度紧绷的工作之余思考给你买什么零嘴吃,会亲手给你编围脖,会每年给你手写生日信——当然没有寄出去。这会是厌恶吗。
绝不会是。
陆庭洲也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表达,就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对她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
爱吗?肯定是爱的,兄长的爱,监护者的爱,下对上的爱...
除此以外呢?他不知道,也害怕知道。
他恐惧唤醒心底深处的某只狂暴撕扯的野兽,就好比17岁那年的盛夏夜,他望见妹妹趴睡在茶几台,毫无防备酣睡,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这圣神的一幕,情不自禁的躬身一吻,唇沿落下之际,道德审判的重锤将他砸得眼冒金星,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卧房——
此刻面对银牙紧咬泪水涟涟的幼妹,天真易碎的瓷器,他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自作自受。
将她揽入怀中,也算是给之前酒后的失言彻底地画下一枚句点:“小喜,我不怪你,也不讨厌你。”
“真的吗…?”程不喜脸埋在在他怀里,声音呜咽不清,“你真的原谅我了吗?”
“嗯,不怪你,你还小,很多事你还不懂。”
是啊,她不懂。
错把孺慕之情当成爱慕之情,她天真幼稚,罪该万死。
这三年来她不停为自己洗罪开脱,逼着自己忘掉从前的好,期间所有的不闻不问就当做是她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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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现在说得多清白正直,后面就有多破大防了,呃当然也没多正直(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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