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 / 3)
坐上地铁程不喜才缓过劲,消息回过去后她哥仅仅说了句在地铁口那里等我,就再无音讯。
静下来后又想起宁辞,吃饭时俩人聊天,宁辞说他每天要打好几份工,很辛苦,说得有鼻子有眼,程不喜也立马跟话说她也快要进厂实习,前路未卜。二人在装穷这方面有着惊人的默契。
可后来她才知道,原来他口中的不值钱的小平房,其实是东区的四合院!而他也压根不穷,而是知名药业集团宁家的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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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站台,程不喜一眼就注意到路口泊靠的那辆黑色宾利。
挂满霓虹灯的夜色里通体泛出冷冽银黑的弧光。
大约是不常见,又或者车牌号太引人瞩目,有几员年轻男女被吸引着多看了几眼。甚至还有穿着暴露的女性胆大去敲窗,不出意料统统被拒绝,踩着高跟鞋邦邦邦愤怒离场。
她火速整理头发和衣衫,确保整齐得体。收束举止,往车边挪,不料刚走两步,车就主动往她那儿开了。
手机解除了静音,此刻传来消息提示音。
她看过去,只有一句【站那儿别动】
闻此令犹如被点穴,程不喜立马乖乖照做,停在原地等待。
正局促得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车已经到达眼前,车窗下落,不消片刻露出后座的人脸,含带愠色。
“哥……”她一紧张就开始整理耳朵边碎发,干巴巴地叫,喉间一阵滞涩。
陆庭洲的目光深深浅浅落在她干净清爽的唇面,下一秒,“上来。”他说。
程不喜心尖哆嗦,乖乖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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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打扮得很成熟,和平时不太一样,陆庭洲隔着很远就注意到了。
深蓝色的针织羊绒衫很衬她的肤色,裙裤修身,一晃多年,女大十八变,站在人来人往的香风街口,像盛开的蓝花楹。
或许是时光太易逝,面对从小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幼妹,如此直观的变化不禁令他晃神了片刻。
这一年到头都见不了几回成熟装扮,不知道的还以为和哪个异姓约会去了,陆庭洲知道她没那个心思,也不敢有。毕竟白女士正大张旗鼓给她物色相亲对象。
这个褃节儿,她不会不给陆夫人面子和眼色。
可即便这样,他还是皱起了眉头:“不知道看手机信息吗?”
“这么晚去哪儿了。”
“电话也不接,不知道会担心吗?”
这宛若连珠炮弹似的问题,打得程不喜措手不及,手心也汗湿了,她只能挑其中的一个问题解释:“和朋友,看电影...”
“看电影要那么久?”他平静淡漠的注视下,是一抹病态的占有欲,“现在几点了。”
程不喜看向时间,已经十点半了。老天爷!她今天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只要和宁辞有关的事情她就像变了个人。
“为什么不看手机?”
“静音了...”
“?”眉梢处的迷惑。
触及到他锐利不解的目光,程不喜立马解释:“洗澡的时候放储存柜,静音忘记关了...”
陆庭洲没有再多问,“看电影要那么久?”
“还,还吃了饭…”她说。
“吃的什么?”
“关东煮……”
车厢内的气氛肉眼可见僵停了一瞬。
程不喜十分肯定以及确定她哥怒了,不是那种因为她晚归的怒,而是一种十分费解的怒。
下一秒,陆庭洲吩咐:“掉头,去荣园。”
今日司机是辛集,辛哥身为董事长秘书,不是正儿八经受过训练的司机,今天纯粹是加班。闻言差点儿踩成急刹,得亏他反应快——今年的年终奖
幸免于难。
惊出一后背冷汗的辛大总助并不复盘刚才差点酿成的失败,只一味地听命:“好的董事长!”
很快宾利便在一路绿灯的马路中心线上掉了头。
程不喜有些罕惊,不明白他这么晚了为什么要去餐厅,问道:“哥……你这么晚了还没吃饭吗?”
“不是。”
“那是肚子饿了吗?”
“不饿。”
“……那为什么?”
“你不吃主食,能好吗?”陆庭洲打断她。
原来如此。“……”一瞬间消音了,他果然还是深谙她的习性。
从小到大,她什么都能不吃,就是不能不吃主食。不论吃多少奶油蛋糕,蛋挞棉花糖,最后都必须吃一口主食才算停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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