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 / 7)
要是一狠心,真不要脸,她压根儿不干锄地的活计,真心遭罪。
上一辈子,这一辈子,两辈子加起来没吃上干农活的苦。
这一遭来到了播州县,全部是补足了,吃得够够了。
“本王瞧瞧。”齐王伸手,他执起卫小月的手。
齐王摊开卫小月的手,他瞧见了这纤纤玉手上的一串儿水泡。
“疼吧。”齐王伸出食指,还戳了其中最大的一个水泡,问道。
“疼。”卫小月嘶了一口气,真疼。
“还跟本王倔强吗?”齐王问道。
“不了,不了。”卫小月借着齐王给的台阶,她赶紧认错。
当初未垦地前,卫小月只想着齐王天潢贵胄,哪能真沉下心来当黔首。
干农活嘛,重复,重复,再重复。这活不止苦,更是把人当牲口使唤。
毕竟当初卫小月是嘴欠的讲一句。说黔首百姓如草芥,穷得剩自己。
真有牲口的人家是富户。黔首用不起牲口,一应活计只靠双手创造。
尔后,齐王一摆手,他不用牲口。
齐王不止打算自己试一试,他还问卫小月的心思。
齐王问过的话,卫小月到现在还记得。
“都说夫唱妇随。玉蟾可愿意与本王同甘共苦?”齐王一问。
卫小月脑子没热乎,忙摇头。
尔后,又想起自己的身份,不敢真得罪顶头大佬。卫小月又忙点头。
“摇头,点头,玉蟾何意?”齐王问道。
“殿下,这种地的活,我是不怕的……”卫小月还想说,她不怕种地的活。可她的能耐小,只打算试试水。
小打小闹,赢了输了,没什么贻笑大方一说。
“玉蟾不怕,这太好了。”齐王打断卫小月的话。
“既然玉蟾心诚,本王就跟玉蟾一道吃一吃苦,尝一尝种地的辛酸。”齐王把好听话全讲了。
卫小月能怎么办?含泪也得走完自己应承的路。
于是垦地,垦至春分将至。
凄凄惨惨,说的就是如今的卫小月。她多想想,她都替自己掬一把心酸泪,太可怜了。
“殿下,我错了,千错万错,我高估自己的本事。我是一个废物。”卫小月发现承认自己是废物后,她轻省了。
“哈哈哈……”齐王畅快的笑一回。
“瞧瞧。”齐王摊开自己的手。
卫小月瞧见齐王的手掌上没有水泡,只有一层层的老茧。
打眼一瞧,不止有握笔留下来的老茧,还有执兵戈留下来的老茧。当然,更有垦地留下来的老茧。
为何?因为这些老茧的位置不同。这一点,卫小月不会认错的。
“殿下握笔能成文章,执兵戈可替朝廷征战。可谓是能文能武。殿下还不止文武双全,更能化兵戈为犁头,替朝廷种田纳粮。”卫小月连连感慨,她真的很用心,她就想拍了齐王的马屁。<
“殿下,您真利害。”卫小月这一回真佩服。
“玉蟾,你尽会讲了讨喜的好听话。”齐王面带微笑。
“论文章,本王不及状元郎。论兵戈,本王不及守边的勇士。再论种田,本王不及多年的老农。”齐王又不傻,真当自己是样样多面手。
这一点自知之明,卫小月都有,齐王更有的。
“不过俗语云,三人行,必有吾师。本王这一辈子是不介意活到老,学到老。”齐王表示他能谦虚学习的。
播州县的卫小月和齐王一道钻研了种地的学问。
当然,对于卫小月上心的蕃薯,齐王一样很上心。
关于蕃薯的原种脱毒一事,齐王比卫小月以为的更在乎。
春日,暖房。
“这样的日子,真好。”卫小月觉得离开垦地的活,她整个人就活过来。
在暖房里,开始研究土豆的原种脱毒嘛,这等技术活。卫小月准备标准化作业。
如何标准化?当然是一一对照,人工筛选。
有一句怎么说的?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卫小月就用实验与数据来说话。
一年不成,那就两年。这种土豆的活,卫小月准备干下去。
至少研究原种,比垦地轻省些。
晚间,卫小月的一双手沉浸在温暖的牛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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