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2 / 4)
傅景秋:“不然我来?稍微缝补下就行,不用费太多时间的。”
姜清鱼:“上次也是你来的,老这样我怕是一直都学不会了。”
傅景秋:“要是什么生存技能,防身本领之类的,再难都得学一些。这个么,可有可无的,我来做就好。”
姜清鱼盘腿坐在他旁边,无意识地捏着饼饼小狗玩偶,这是要缝到衣服上去的,穿在汤圆身上也很应景:“缝纫也是很有用的技能啊,哪里可有可无了。”
傅景秋比比尺寸:“那你想学吗?”
姜清鱼沉默几秒:“我还是给你打下手吧。”
实在没那个天赋,就不嘴硬逞强了。
上次还跟着傅景秋学过打毛衣呢,他教的打围巾,特简单的针法,都没有什么特殊的花样,姜清鱼摆弄了半天,弄得一团乱,只能作罢。
学不会不要紧,最重要的是别给人家添麻烦。
姜清鱼决定自己主打一个陪伴的作用,在旁边提供情绪价值。
汤圆特鬼灵精一只小狗,知道这是给自己做的衣服,早在家长们把东西拿出来的时候就在旁边趴等着了,黑亮眼珠一个劲地瞅着他们,时不时用爪子扒住堆到自己面前的布料,低下头嗅嗅,再在喉咙里挤出一声叹息。
姜清鱼没养小狗的时候还不知道,在网上看见小狗叹气的视频还觉得好笑。
后来被科普得知小狗叹气是觉得当下的环境非常舒适安逸,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便开始有意观察汤圆在什么时候会这样。
每次听见它叹气,只要够得着,总要凑过去握住小狗的嘴筒子在它脑门上亲一下。
这屋除了傅景秋之外,都是姜清鱼从小养大的,生态园里也不乏小时候抱来的,包括那一窝小狼崽,也是姜清鱼一口肉一口汤开小灶长起来的。
去苏州的这一路上也是跟上海差不多的情况,路灯什么的是别想了,要不是有自动驾驶,他们还得一直开着车灯,就算隐身也会被发现的。
屋内灯光温暖明亮,车窗外黑漆漆一片,连树影都不大能看清楚。
说来也怪,姜清鱼在没有车的时候就对‘赶夜路’这种行为有莫名其妙的向往,说不上来为什么,就觉得这样的旅程很舒服。
或者是那种绿皮火车,要是有单间车厢,卧铺和桌椅的配置,不紧不慢地乘坐个十来天去好远的目的地,单是火车过去的这个路程就把满意度拉到极高了。
于是乎他在旁边打了一会儿下手,就干脆在傅景秋手边直接躺下来了。
沙发大就是这个好处,再来个人随便滚都成。
姜清鱼一边看着傅景秋不紧不慢地制作,一边在爪爪冰棍的抱枕上来回扒拉。
这些周边的手感都特别好,一摸就停不下来。
环境太安逸了,姜清鱼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房车开的又稳,无论起步还是停下来他都没啥感觉。
最后还是傅景秋把他给叫起来的,迷迷糊糊睁开眼,浑身暖呼呼的,厚重的玲娜贝儿毛毯盖在自己身上,视线往旁边划拉一下,已经穿上新衣服的汤圆精神抖擞地吐着舌头看他。
老天爷。
姜清鱼立即清醒了。
为何如此之萌啊!
小背带穿过身体,上面还夹着五角毛绒玩偶,脑袋上套着柔软的小狗头套,两只耳朵毛绒绒,萌的要命。
背心还用白色绒毛滚了一圈边,这东西真是谁穿谁可爱,傅景秋的审美真是没得说,当时那些布料乱糟糟的,没想到成品这么惊艳,就连装饰用的扣子都是那种糖果款,太超标了。
汤圆似乎是从他的表情上感知到了什么,兴奋地扑了上来,刚好被姜清鱼一把抱到怀里,以同等兴奋的方式抱着小狗脑袋一阵狂撸。
姜清鱼抱着汤圆艰难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这只已经满周岁的小狗体重不容小觑,又是天天去生态园狂奔的,想来肌肉密度也很高。
他抱着汤圆望向傅景秋,两双同样乌黑明亮的双眼一致盯着自己:“我也要!”
傅景秋挑眉:“要什么?背心?”
姜清鱼盯着刚刚睡觉时磨蹭到乱糟糟炸毛的头发宣布:“我要一件外套!也要这样毛绒绒的,搭好多装饰!”
傅景秋了然地翘起唇角,面上浮着淡淡的笑,口吻依旧正经:“你在纪念品商店里不是看见成品外套了?还拿了合适的尺码,有好几件。”
姜清鱼理直气壮:“可以在那个基础上再改改嘛,我觉得你做的这个好看,你都给汤圆做了,我也要。”
说着,不等傅景秋再说什么,把在他怀里胡乱挣扎的汤圆放下来,从沙发上手脚并用扒拉到傅景秋身上,好像一只不讲理的考拉,四肢缠住对方,挂在身上还要晃人家:“我真的很想要这个,你给我做吧,反正还有材料呢,我给你打下手……”
傅景秋原本在他提出来的时候就没打算拒绝,被这么一搂一晃的只想笑,边抬手托住姜清鱼边无奈笑道:“好好好,给你做,几件都行。”
几万块十几万的牌子外套拿回来收拾干净挂在衣柜里就好像忘了似的,这些天不止睡衣外套,就连拖鞋都换成了唐老鸭的黄色胖爪鞋。
好大一只好像开船似的,啪嗒啪嗒穿着在房车里晃。
环境造就,要不是有人无条件纵容他,姜清鱼的性格大概是会随着年龄增长而逐渐稳重的,毕竟也慢慢长大了。
哪里会像这样,为了一件可爱外套挂在男朋友身上不撒手,得到应允后还不下来,反而调整姿势让他背着了:“喊我起来干嘛,到地方了?”
傅景秋‘嗯’了声,背着他往驾驶室走:“停在平江路附近了,车子开过来的时候我见到附近的安全基地了,离这里大概五六公里的距离,影响不大。”
“这么黑。”姜清鱼趴在他肩膀上往外端详了一阵:“啥也看不清啊。”
傅景秋:“极夜没结束前都这样,拿手电筒好了。”
姜清鱼依旧脸贴他肩膀,挤出来一点点肉:“我想把手电筒装帽子上。”
傅景秋:“矿灯帽?”
“哎对对对,”姜清鱼精神了:“搞一个,现在外头湿冷湿冷的,懒得用手拿了。”
傅景秋没说他拿着没关系,想了想,并没有扫兴,到底是去储物柜里翻了翻,临时改造了两顶帽子出来,可以解放双手四处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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