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 / 4)
浴室里,姜清鱼把脑袋伸到花洒底下,整个人被淋的湿漉漉,在热水里闭着眼睛跟傅景秋说:“我就记得第一只小狼长啥样,后头的有点记不清了哎。”
傅景秋:“怎么?”
姜清鱼理直气壮:“这样怎么给它们起名啊。”
傅景秋想了想生态园里的这些小白小花小黑小美,沉默了几秒,声音混在水声里:“依照它们的特点起名好了,无所谓是第几个生出来的。”
姜清鱼点头:“有道理。”
他心情不错,仰起头顶着一张笑脸凑过去在傅景秋唇上亲了下,两张脸都湿漉漉的,这样一亲倒有点隔靴搔痒的意思,傅景秋跟着笑,垂首在他唇上又亲了两下,分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啵’声。
姜清鱼觉得好玩,又凑上去,捧着傅景秋的脸亲的很响亮,啵啵啵好几下,两个人都笑开了。
他见到傅景秋笑,只觉得心脏软软的,玩心大起,一个劲地往前凑,故意装作一副急得不得了的样子,噘着唇要亲他。
傅景秋知道他要玩什么,跟着躲了几下,但最终还是不忍心让姜清鱼扑空,反手搂住他细细亲吻起来,只把刚刚仿若急色的小坏蛋亲的双腿发软,站立不住,帮忙洗刷干净后抱去了卧室。
汤圆和妹妹在客厅睡的正香,房门关闭,只剩两盏柔柔壁灯,车外风雨不断,房车在水中轻微晃动着,徐徐往前。
战况激烈。
姜清鱼额前的发被傅景秋拨到一边,露出整张被汗湿了的脸,白皙的脸上满是迷离神色,见傅景秋忽然停下来,睁开眼望向他,双眸湿漉漉,好半天才勉强聚焦,张开红肿的唇:“……怎么了?”
傅景秋注视着他,再次前进。
姜清鱼的反应很大,肌肉绷紧,所有的颤抖和痉挛一览无余,鼻音更重,皮肤泛起一大片的红,四肢软绵绵,挂不住滑下来,垂落在一边。
傅景秋则非常‘贴心’地帮忙调整了一下,恢复原位。
这样负距离很夸张,几乎有整条鱼被穿过挂起来烤的错觉,又是一览无余,姜清鱼害臊的厉害,哼哼着说不要。
刚断断续续挤出几个音节,下唇就被咬住,抗拒的话被迫咽下去,傅景秋往前蹭了蹭,跪直了身体。
连番凿砌之下,姜清鱼的神智已经丧失了大半,他张着唇,双眼迷离地看着壁灯的光晕飘在天花板上,傅景秋俯下身来后,连这点光都看不见了。
他感觉自己变成一只布娃娃,在傅景秋手里被任意摆弄,内里的棉花被翻出来,搅得里边一团乱,湿漉漉地浸满了水,整个人重重往下坠,再被傅景秋的双腿接住。
好过分……
傅景秋站在床边,姿态稳健,大腿肌肉绷出了健美的形状,速度不算太快,但没一下都好像要把躺在床边的傅景秋给送到床铺里侧似的,修长的双腿再次被抬起来,绷到笔直。
眼睑处是微微的红,又亮晶晶,看起来好可怜,但傅景秋刚把他抱过来亲几下,又依赖地贴在他胸膛上,看上去乖的不得了,还在里面的就开始蠢蠢欲动,忍不住想要继续。
水面的晃动也开始变得激烈起来。
有的时候姜清鱼甚至分不清,到底是房车本身就在往前,还是傅景秋凭一己之力把车撞的连连往前。
实在是,恐怖如斯。
需求很大的一个男的。
昏睡过去前,姜清鱼诡异地想起了那几只狼崽,说起来,它们也是自己接生的,明天要不要意思意思给送点吃的过去?
下一秒,侧躺着的他再次被抱住,姜清鱼扭过头瞪了傅景秋一眼,后者吻上来,贴着他的唇轻声道:“……你可以的。”
再次。
姜清鱼:谁在造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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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号台风刮的非常夸张,姜清鱼的意识还未完全苏醒的时候就先听见了风声,卷着积水里的那些杂物咣当咣当地互相砸碰,动静不小。
该说不说,还好现在阵地转移到了地下城内,开始集中地自给自足,至少不会出现饿死人的情况。
不然的话怕是要被活活困死在家里,现在的水位线都涨到两层楼高了,说是能淹死人都不为过。
姜清鱼已经习惯了这些声音,在床上又懒洋洋地躺了好一会儿,这才慢吞吞爬起床来。
不知是半夜还是凌晨的时候,他感觉傅景秋好像在帮他按摩,因为太舒服了,意识仅回归了那么几秒,就重新睡着了。
但现在起身腰和腿只有些轻微的酸,比过度训练的感觉还要好一点,估计是没记错,傅景秋果然帮他按摩放松过肌肉,免得白天不舒服。
他扶着腰起身去客厅,厨房里热火朝天,显然是傅大厨在做饭,从飘出的香味来看,这一顿还是蛮丰盛的。
姜清鱼还闻到海鲜的香气,傅景秋比较喜欢吃虾,而他则喜欢吃各种鱼类,海鱼更甚,刺不多还特别鲜美,他一个人一顿都能吃两条。
做起来其实不难,就是收拾略微费些功夫,步骤没多少,傅景秋看过一遍就记下来了。
表皮煎过,肉质细嫩,调味刚刚好,也非常入味,味道已然过了姜清鱼这关。
傅景秋对于烹饪这道菜还是很积极的,姜清鱼有时就撒手让他来做,自己小小偷下懒,饭桌上还能吃到自己喜欢吃的食物,两全其美。
今日果然有鱼,姜清鱼深吸一口气,进食的本能占据了大脑,毫不客气地往厨房走,边嚷嚷饿了边去看傅景秋还做了什么别的好吃的。
姜清鱼的生物钟有好几个,熬夜玩手机看剧或者小说,是固定在某个时间段会醒来;若是锻炼累了回房间早早睡觉,又是一个时间点;或者晚上与他激情一番,那又是个时间阶段。
傅景秋对此安排的明明白白,算好了时间,姜清鱼刚嚷嚷完,他就穿着围裙转过身来道:“去洗漱,我盛个汤就能吃了。”
转过脸看着姜清鱼的时候,喉结上那枚咬痕非常清晰。
姜清鱼看着它,心情好了一些,朝他比大拇指:“厉害,时间掐的太准了。”
美食当前,哪有空去控诉傅景秋昨夜的不知餍足。
况且说归说,傅景秋的服务意识还是非常到位的,全程时时注意他的感受,就是喜欢强高,这个有点让人受不了,除此之外方方面面都很贴心,挑不出什么错来。
他去洗了手,坐在桌前抱着手臂,大爷似的等着傅景秋端菜端饭,一边问他:“今天去过生态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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