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狗狗按钮(1 / 2)
应雨生带徐南萧去泡澡的时候,徐南萧已经精疲力竭,没有力气反抗了。
应雨生把他抱进浴缸,帮他洗净身体。然后在手心挤了点洗发露,揉出泡沫,轻轻按摩徐南萧的头皮,梳理着他长长了一点的头发。
等冲干净两个人的身体,应雨生又用浴巾严严实实包裹住徐南萧,把他抱到床上。
在给徐南萧找睡衣的时候,徐南萧已经睡着了。哪怕睡着,眉头也是紧锁的。
做完一切准备工作,应雨生也上了床。
昏暗的月光投进屋内,被窗外的树叶罅隙切割成一块块碎片。他看着徐南萧的背影,那么沉默,那么疏离,就像那棵不会说话的大树。
而应雨生慢慢靠过去,抬起胳膊,像藤蔓一样缠住了这棵树。
清醒状态下的徐南萧,不会这样乖乖任由他抱着。
应雨生逼徐南萧左爱的理由或许也有这个。
应雨生搂着怀里温热的身体,鼻尖萦绕着熟悉的茶香,抚平了他所有的焦躁和郁结。此情此景,他又想起了徐南萧问他的话——
[应雨生,你要是想报复老子,方法要多少有多少!你要是想玩玩我,催眠的时候随便玩就是了!”徐南萧大哭着问他,“你到底为什么要接近我!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招惹我?!]
是啊,为什么?
其实这样相拥而眠的时刻,之前也可以有。
每次催眠徐南萧后,应雨生都会让他沉沉睡去。在徐南萧醒来之前,他们有短暂同眠共枕的时刻。
那时候,他不需要撒谎,不需要伪装温柔,不需要想着怎么样让徐南萧开心。他只需要发泄欲望,享受自己情绪的起伏,清理现场,然后趁徐南萧发现之前离开。
简单又纯粹的关系,曾一度让应雨生觉得,这正是他想要的。
但后来,他慢慢发现,能催眠徐南萧的时间太短了。在一天中绝大多数时间里,徐南萧都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和他不认识的人在一起。
徐南萧和女人调情、和男人勾肩搭背,却在应雨生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因为肩膀相碰发出不耐烦地“啧”声,然后移开目光。
徐南萧甚至不知道他是谁。
渐渐的,应雨生感觉喉咙里有什么东西痒,不是要咳嗽,也不是要说话,就是痒。他吞咽,唾液经过喉结,能感觉到那个凸起上下滚动得过于匆忙。
终于有一天,他用徐南萧的手机拍摄了那些照片。
然后静静等待着被发现。
如果应雨生真不在乎徐南萧的想法,如果他真是把徐南萧当作自己承接情绪的容器,那么这种“痒”是什么东西?
他又为什么想要被徐南萧“看到”?
或许是思虑过度,应雨生居然病倒了。
因为症状和流感太相似,怕传染给徐南萧,应雨生这几天下班后没有回别墅,而是回了他们之前的家。
虽然好久没来,但钟点工每日都会例行打扫。所有东西都在“正确”的位置,没有偏差,没有灰尘,也没有人。
这种洁净本身成了一种证据,证明有什么东西在这里被彻底地、不留情面地抹去了。
应雨生一烧,就烧了足足三天。
昏睡期间他做了很多梦,全是关于徐南萧的。但是睁了眼,那些梦却又怎么都记不清楚。真奇怪,他明明从小到大都不做梦的。
第四天的时候,应雨生昏昏沉沉从床上坐起来。嗓子像愈合的伤口,有点微微的刺痛,但还可以忍受。
然而他张了张嘴,却意外的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说话,喉管像老旧的鼓风机那样发出嘶嘶声。
应雨生失声了。
家庭医生看过后,表示是暂时的,可以慢慢恢复。于是应雨生没太在意,驱车前往关着徐南萧的别墅。
保姆惊讶他怎么突然就来了,手脚麻利地帮他接过脱下的外套。
应雨生没法说话,于是用手机打字问她:[南萧这周状态怎么样?]
“还是不怎么爱说话,但比前段时间精神不少,饭也吃得多了。”
应雨生听了,嘴角向上弯起一个妥帖的弧度。心想,果然,没了他,徐南萧快乐多了。
保姆察觉到了他这点微妙的心思,于是立刻说,“不过小徐昨天还问你去哪儿了,我说你生病了,所以这几天才没有来。”
[他什么反应?]
保姆尴尬地笑了笑,没有回答。
其实应雨生也能猜到,以徐南萧的性格估计就是什么“可惜,怎么不是让车撞死了”之类的话。
推开二楼的隔断门,还没看到人,应雨生就听见徐南萧说:“饿了要按哪个?”
应雨生走近一看,才明白原来是徐南萧买了一堆狗狗按钮,正在给小狗训练呢。
小比熊兴奋地转了个圈,嗷呜一声,把爪子搭在红色的按钮上。紧接着,机械男声喊出来:“饿了。”
它又连忙按了下绿色的按钮:“吃饭。”
徐南萧笑开了,幅度不大,却是发自内心的。他双手搓了搓比熊的脑袋,然后夸赞说:“卷卷,真聪明,好狗,好狗。”
或许是那天晚上被应雨生折腾惨了,徐南萧真的给小狗起了个新名字。
然而他很快就察觉到身后站了个人,转头一看,发现是应雨生。随后,他那点笑容就垮了下来,眉头皱起,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你来干什么?一声不吭,哑巴了?”徐南萧讽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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