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磁铁极我和傅喻钦真不熟。(2 / 2)
加上孔路凡,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人说,傅喻钦很复杂了。
之于他,每个人都会带上这么一句。光看这个词在那个人身上出现的频率,不知道的还以为林听榆在逢城人缘好得不行,谁都愿意提醒她。
估计压根没人会相信,她和傅喻钦实则连有纠葛也算不上。
她自己就是带着秘密来到逢城的人,直到对于一个想掩盖的秘密,最好的方法明明应该是闭口不提。
时至今日,林听榆依旧觉得傅喻钦太琢磨不透,像磁铁的另一极,但偏偏所有人对她说过的有关他的描述,好像最后都起了反作用。
一个参加竞赛,拿年级第一的高中生,究竟有什么值得用“复杂”来形容?
她原先以为他是坏学生,再后来,觉得他是装成好学生的坏学生。
那现在呢?
或许,压根就不该用好坏这个词来定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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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坚定否认了自己和傅喻钦不熟起了作用,那天之后,崔睿敏消停了很久。
又是周末,舞室放假一天。宋初玉在家,把好几顿的剩菜热在一起,电视剧从车祸放到植物人,林听榆实在吃不下去,找个借口出去了。
怕被人看见传话给宋初玉,她特意绕出青禾街,想着找个地方吃饭。
说起来,逢城最有名的还是火锅,但她一个人,又不好意思麻烦王思霏,来这么久了,一次都没吃过。
她提前在网上搜了一下,评论基本都建议一个人的话可以直接去吃串串。横竖一时半会儿不回家,抱着给自己放假的念头,她先去书店买了本地理知识手册,挎着帆布包就上了公交,去找班长推荐的,远在大学城附近的那家串串店。
与此同时,林听榆并不知道,杜渐鸿也正在那个串串店里高谈阔论:“那郭樊,什么傻逼,整天阴魂不散的,在职高手还伸得这么长,打个台球都不安生!”
也巧,郭樊就是崔睿敏认的那个干哥哥。
“行了你少说几句,阿喻来了。”赖子提醒他。
“阿喻在这儿我也说,有什么不能说的?!”杜渐鸿难得不听劝,“你赶紧来给我评评理!”
“发这么大火?”傅喻钦刚结了一笔款,看杜渐鸿火气这么大,也难得没往上浇油。
“还不是郭樊那个孙子!我台球打的好好的,这王八蛋非得进来嚎一嗓子,说我是高中生。老板听了肯定不干啊,还好我今天带了身份证,好歹把话圆过去了,不然可得把脸丢大了!”
相对其他场所,台球厅已经算对未成年管控不严的了,但这边是大学城,学生都年轻气盛,以前发生过冲突,后来索性就一律不再接待高中生。
高三补课,好不容易放个月假,杜渐鸿心思本来就不在学习上,今天路过手痒,忍不住才进去。
傅喻钦在单子上加了道勾,递给旁边的老板:“你有这空多做两套题,也省得整天被罚抄。”
赖子则是打趣傅喻钦:“又喝豆奶呢?”
“嗯,”傅喻钦也不反驳,慢悠悠说给杜渐鸿听,“高中生不喝酒。”
高中生三个字,乍一看真不知道有哪儿和他沾边。
“得了吧阿喻,你再不出山,都有人要骑你哥们儿头上了!”杜渐鸿嚷嚷。三言两语,把傅喻钦描述得跟金盆洗手的恶霸似的。
冰豆奶上来,他腕骨使力,用巧劲在桌沿磕掉瓶盖,眼也不抬,声音懒散:“你不就爱表演叠罗汉么?”
“我说正经的呢!”杜渐鸿拍拍桌子,换了个游说方向,“你跟林妹妹不熟你可以不帮人家,但我俩多熟啊,你总得帮兄弟评评理吧?”
听着他这跟绕口令一样的话,傅喻钦捕捉道某个傻兮兮的关键词:“我帮她做什么?”
两人确实不熟,提起她,傅喻钦印象最深的是眼睛,明明疏离和戒备交织,偏偏说话时又总要认真地盯着人看,像一汪青色的湖水。
记忆很悠远的小时候里,在卷帘门下,那只被雨淋的发抖的小狗,也有这样一双戒备又脆弱的眼睛。
“你不知道?”
“说人话。”
“就崔睿敏……”刚起了个话头,外面就传来一阵声音,杜渐鸿听了一耳朵,“嘶,我怎么听着,外面那人这么像林妹妹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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