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当时长只是当时夏天太漫长,一切戛然……(2 / 3)
咔嚓——
京市的冬天,天黑得很早,灯光渲染下,背景里,天空像深蓝幕布。
“不像的话,”傅喻钦重新走近她跟前,认真道,“说明你在好好长大。”
听到这句话,林听榆愣住,忍不住,视线从照片挪移到他眼睛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路灯的光斜着打过来,在他侧脸蒙上一层淡淡的阴翳,五官凌厉又淡漠,像是漫不经心的寒暄,话语却有万钧重的力量。
像是在说,他都懂。
懂她的敏感,懂她的退缩,懂她未说出口的恐惧。
正是因为懂,所以无论林听榆是前进还是后退,傅喻钦总是会在不近不远处,只是安静地陪她走,既不催促,也不强求。
只是像影子一样,无论什么时候,她转头,他就在。
就为这一句,林听榆差点红了眼眶。
她怎么会不明白,从始至终,有恃无恐的人,一直都是自己。
“嗯,拍照技术很好,”林听榆笑道,“看来很有天赋。”
依旧和从前的很多次一样,她选择哪一句,傅喻钦就顺着哪一句往下说,“再拍一张?”
就是这样的顺从,突然让林听榆顿住,迂回的话语在嘴边顿住。
“嗯?”傅喻钦抬眼,对上她怔愣的眼神,有些微红的眼眶。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抬手,想要替她擦掉那些汹涌的情绪,分寸感却及时追上来,提醒傅喻钦,他们之间的距离最近最近,也只是说笑间的一句兄妹。
这样的距离,他要用什么理由安慰她?
最后,犹豫两次,手还是重新垂下,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颤抖。
头一次,傅喻钦眼中出现了无法掌控的无措,只因为她红掉的眼眶。
“风有点大,吹得太凉了。”林听榆已经率先摇摇头。
“我们拍张合照吧?”她突然提议。
外套口袋里,手机在不停地震动,来电显示,是宋初静。
林听榆只当看不见。
说起来,两人之间仅有的合照,还是上次在淮江边,被无意记录下来的那张拍立得,一直被她妥帖地放在钱包深处,和京舞的徽章一起。
没有找路人帮忙,就这么举高手机。
傅喻钦和林听榆的肩膀擦在一起,原本只算不远不近的拍照距离,因为双方都下意识偏向对方的头,和在林听榆指挥下同时举起的剪刀手,显得异常默契。
像是所有平凡的、在京市旅行的人那样,不用背负,不用挣扎,只是游荡在大街小巷,买串糖葫芦,互相踩对方留在雪地里的脚印。
照片角落,被傅喻钦挂在包上的那只玻璃金鱼,若隐若现。
好像只差一点点,就能游出那个夏天。
“风景真好啊,”林听榆说,“我们散散步,逛一圈?”
“好。”
昨天刚下过雪,紫竹公园的景色很美,但从始至终,傅喻钦还总是安静地看着她。
她笑,他也会勾起唇角。
一切好像都即将变好。
口袋里的手机亮了又暗,最后,几条信息静静躺在屏幕上。
【你爸疯了,他借的钱里,有一笔是高利贷。】
【那些人是不是知道你在和城了?】
【听榆,不管怎么样,我先跟我走。】
后来,林听榆总是想起这道目光。
也总是想起,他什么都不说,也并无所图,好像只要这样安静地看着她,就已经足够。
据说,喜欢上一个人,是从长久开始注视ta的眼睛开始的。
“傅喻钦,其实我算是负担的吧?你一个人能走得更远。”
后来,林听榆总是想起那年,那个雪后的冬天,在紫竹园公园,她状似不经意问他。
听起来像是喟叹随口说出的玩笑话,却让傅喻钦停住脚步。
认识快两年,看起来总是林听榆乖巧又怯然,实则两人走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她话更多一些,傅喻钦则总是漫不经心,能为一切兜底。
林听榆顿了下,也停下脚步,转头,看清他眼神里有着不可置疑的认真:“负担,是指什么?”
“就,借了你的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还总是占用你的时间……”
林听榆总是能记住所有对别人的亏欠,也能轻易地往下数。
傅喻钦安静地注视着他,也安静地等她说完,最后才一一反驳。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