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计划外傅喻钦,你是在可怜我吗?……(3 / 3)
现在这样当头一棒,又算是什么情况?
她站起来,微微仰头,看他的眼睛:“那是你的计划。”
之前在逢城的这个机构,说白了并不专业。艺考前去和城集训,她早在一年前就计划好。也是因为计划过,所以才知道,现在的自己绝对负担不起。
“嗯。”他点点头,直白道,“我想把你拉进我的计划里——”
“考虑下?”
林听榆抿了抿唇,最后,只是倔强地,把头撇向一边。
说变就变,现在这样,到底算是什么情况?
“林听榆,你以前好歹喊我一声哥。”他放低声音,难得带着叹息一样的哄意。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以前两人是假亲戚,泾渭分明。
“那现在,傅喻钦想让你一起去和城,可以吗?”
步步紧逼的沉默中,林听榆忍住眼眶的发烫,和莫名涌上来的自尊。
说完这句,傅喻钦往后退半步,给她空间思考,正想要摸烟盒,反应过来,又放回去。
突然听见她开口,声音有点颤抖:“傅喻钦,你是在可怜我吗?”
空荡的长椅上,原本垫着的包摇摇欲坠,还是滑落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谁也分不出心去管。
林听榆倔强地抬头看他,固执地重复着:“是因为,可怜我吗?”
“因为实在看不下去,所以在最后关头,突然要拉上我,一起到一个看起来更有希望的城市,是这样吗?”
夜更深,外面的街道却更热闹,远远传来喧闹声,热闹漂浮在空中。
他们却像处在与外界无关的真空环境中,微弱的路灯下,傅喻钦垂头,能看见她微微颤抖的浓密睫毛,沾染着不易察觉的湿漉。
自尊心过度翻涌的时候,再好的脾气、再稳定的情绪,都只是悖论,见他不说话,林听榆下意识咬咬嘴唇,只感觉鼻子一阵酸涩。
酸涩到,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接近哽咽的声音,狠狠把头撇开,尽力组织好接近词穷的破碎语言,林听榆逼迫自己重新看他的眼,管不上言语是否会让自己的所有思绪变得无处遁形,只想在今晚,在分别前,为自己扳回一局。
但还没来得及开口,话语突然就因为脸颊传来的微冰低温被迫停留在喉口,呆愣一瞬,视线下意识顺着温度往下移,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正贴在她的脸颊。
傅喻钦的手生得很好看,冷白的皮肤,骨节分明如修竹,指尖有握笔和敲击键盘留下的薄茧,手指没用什么力气,甚至轻到像是在摩挲,就让林听榆下意识随着他的动作,松开被自己无意识咬到,几乎快要充血的嘴唇。
这是第一次,他们的距离这样近,近到甚至趋近于亲密。
光从侧面洒进视野的缝隙,这样的距离,林听榆重新看清他右侧脸颊上那颗小小的痣。
微温的暖黄色把傅喻钦的轮廓照得柔软,他手掌依旧贴着她巴掌大小的脸颊,几乎能完全托住,也托住一些不安的、摇晃的思绪。
皮肤相贴的地方,温度慢慢升高,她视线依然呆呆的,从那只手掌重新往上挪移,从他嶙峋的喉结,移过深刻的五官,直到视线相接。
林听榆忽然感到疑惑,为他眼里莫测的、深沉的、湿润的情绪。
傅喻钦看清她的倔强,心脏有着丝丝缕缕的温热,夹杂着说不出的酸麻。她大概忘记了,真的决心要告别,是不会在乎是否能一决高下的。
他第无数次开始后悔,后悔从前的所有。
林听榆读不懂他的情绪,还没反应过来该不该后退,忽然听到一声很轻的叹息,轻到像在感叹,接着,脸颊上的温度消失。
傅喻钦往前一步,伸出手,把她紧紧箍进怀里。
“林听榆,”傅喻钦的声音轻到像是在呢喃,“就选你想选的吧。”
如果他只能拿到下下签,那至少,他要让林听榆要有得选。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